天色微亮,浅淡的晨光透过冰纱窗棂,柔柔洒进寝殿。
沈清辞是在一阵酸软发疼中醒过来的。
浑身都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尤其是腰侧与大腿内侧,一阵阵细密的、带着灼热感的疼,轻轻一动便牵扯着皮肉,涩涩发紧。
他茫然地睁着眼,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夜那惊悚的一幕——黑暗中伏在他榻边的萧彻,湿热的轻咬,隐秘又霸道的占有,还有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呼救都不敢的绝望。
心跳猛地一滞。
沈清辞下意识抬手,抚向自己的腰侧。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下去,一片凹凸不平的烫意,密密麻麻的印子硌着指尖,疼得他指尖一颤。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种近乎羞耻的恐慌席卷而来,他颤抖着抬手,轻轻撩起了自己的衣摆。
只一眼,便让他眼前发黑。
苍白清瘦的腰腹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有的是指尖用力攥出来的印子,一圈圈泛着红;有的是细碎的牙印,浅浅陷在皮肉里,颜色粉嫩,却刺目得要命。
再往下。
大腿内侧更是不堪入目。
软嫩的肌肤上,层层叠叠的咬痕交错,有的轻如吻痕,有的略深泛着淡红,像是被人反复啃噬、细细标记过一般,密密麻麻,遍布了他整条纤细的腿。
那是属于萧彻的、疯狂又偏执的印记。
沈清辞的手猛地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瘦得肌肤薄透,一点力道便会留下痕迹,更何况是昨夜萧彻近乎失控的轻咬与触碰。
这些红痕咬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他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寒师尊,而是被这对双生徒弟,牢牢锁在身边、随意标记占有的所有物。
羞耻、恐惧、无助、委屈,一瞬间全部涌上来。
他眼眶唰地红了,指尖死死攥着衣料,指节泛青,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想把这些痕迹藏起来,想找东西遮住,想缩成一团再也不见人。
可他做不到。
“吱呀——”
一声轻响,寝殿大门被人推开。
萧烬与萧彻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皆是一身玄色常服,赤发束起,面容俊美凌厉,周身气场强大,一进来便将整个房间的气息都占满。
沈清辞吓得浑身一僵,慌忙放下衣摆,想把那些刺眼的痕迹全部遮住,可慌乱之下动作太急,牵扯到腰上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加苍白。
他这副欲盖弥彰、惊慌失措的模样,瞬间落入兄弟俩眼中。
萧烬金瞳一沉,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慌乱。
他大步走到榻前,不由分说伸手,轻轻掀开了沈清辞的衣摆。
下一秒。
腰上与腿间那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红痕咬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下。
苍白的肌肤衬着粉嫩的印子,清瘦易碎的身子,配上这一身暧昧又霸道的痕迹,美得惊心,也疼得人心尖发颤。
空气瞬间死寂。
萧烬的脸色黑得可怕,金瞳里戾气翻涌,指尖都在发颤。
他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谁做的。
“萧彻。”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昨夜,偷偷来了。”
萧彻站在后面,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抬着下巴,红瞳里带着一丝得意与占有,大大方方承认:
“是我。”
“师尊身上,就该有我的印子。”
萧烬周身戾气暴涨,几乎要动手。
可他看着榻上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缩成一小团的沈清辞,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现在舍不得吓到这人。
萧烬俯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清辞腰上最浅的一道红痕,指尖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金瞳里戾气褪去,只剩下疯魔的心疼与占有。
“疼不疼,师尊?”
沈清辞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萧烬的手背上。
烫得两人同时一颤。
他不说疼,可满身的痕迹,早已替他说了一切。
萧彻见状,立刻凑上来,不甘心地挤开兄长,伸手想去摸师尊腿上的咬痕,语气又委屈又霸道:
“我没用力……我就是想标记师尊……”
“下次,我轻一点好不好?”
沈清辞浑身一颤,吓得往榻里缩去,满眼都是无措的恐惧。
他现在,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晨光温柔,洒在他满身伤痕、苍白易碎的模样上,美得令人心碎。
而站在榻前的两个赤发青年,看着他身上属于自己与对方的印记,心底的执念彻底疯长。
——这些痕迹不够。
——要留更多,更深,更清楚。
——要让师尊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刻上他们的名字。
——要让他这辈子,再也逃不开,忘不掉。
沈清辞蜷缩在软榻深处,捂着自己的腰,眼泪无声滑落。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退路。
这满身的红痕咬痕,只是他们囚禁他、占有他、痴守他的,第一步。
暖雾氤氲,水声轻响。
温泉池内热气袅袅,漫过沈清辞单薄的肩线,将他苍白的肌肤蒸得泛起一层薄红。他被两人护在池水中央,萧烬正以柔软巾布轻轻擦拭他的后背,动作克制却稳实,生怕碰疼了他腰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萧彻则托着他纤细的手腕,指尖轻缓地掠过他指缝,细细清洗,目光却黏在师尊身上,一刻也不肯挪开。
三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又紧绷的平静,直到萧烬低沉开口,金瞳冷冽如淬冰:
“你昨夜咬得太深,师尊腰上的伤,三日都褪不下去。”
萧彻当即红瞳一眯,瞬间炸毛,语气又傲又横:“你管我?师尊身上留我的印子,天经地义!倒是你,三年前就只会装模作样,现在还不是抢着渡药、抢着抱人?”
“我至少不会趁他睡着偷偷潜入。”
“你——!”
两人声音陡然拔高,灵力微动,温泉面上溅起细碎水花。沈清辞被夹在中间,本就病弱的肩膀猛地一颤,慌忙抬起手,一手轻轻抵住一人的胸膛,嗓音细弱发颤,带着慌乱的哀求:
“……别吵……”
他只是想让他们停下。
可他忘了自己此刻模样——白发湿透,贴在颈侧与苍白脸颊,眼尾还凝着昨夜未散的红。池水漫至胸口,单薄肩骨从水面露出,锁骨深陷,整个人如雨中折枝的白梅,脆弱得一触即碎。
他抵在两人胸前的手纤细微凉,带着水汽轻轻发抖,那点微弱力道不是推拒,更像是绝望里的轻依。
萧烬与萧彻同时僵住。
目光落在师尊惶然无措的脸上,再落至那只抵在胸口、微微蜷起的手,腕骨清瘦,淡青血管隐约可见,看得人心尖发紧。
空气骤然凝滞。
“师尊……”萧烬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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