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霆的话如同一颗种子，种在钟楚湉的心里。
有关何柏言的心事，令她思绪沉重。
同他有关的过去，在脑海中一遍遍闪现，曾经一些被忽略的细节，在深夜里被赫然放大。
她闭上眼，叹了一口气，走下楼拿点酒助眠，正开瓶塞的时候，碰见走进来的何柏言。
她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别开目光，“还不睡？”
何柏言望着她，“你为什么不睡？”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她揉了揉眉心，“刚忙完工作。”
何柏言走上前，顺手拿过她掌心的酒瓶，打开木塞，重新递过去，“二哥是不是同你讲了什么？”
钟楚湉握着酒瓶的手微微发白，“你都知？”
“我见到他去书房。”何柏言靠在桌子上侧目望她。
目光灼灼，令她想到白日他半圈着的怀抱，脸颊微热，她别开目光，“言言。”
“你还知关于我的其他事吗？”
“知关于我，但我不知的事？”
何柏言放下筷子，手指点在台面上，向后靠了靠，挑眉望向钟楚湉，“二哥同你讲了什么？”
“是不是？”
钟楚湉突然心底涌起一股极度强烈的不安，她皱了皱眉，“所以确实是有这样的牌。”
“足够毁了我，但我对此毫不知情。”
何柏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殷红的酒液在他的唇留下痕迹，他笑了笑。
“没这一回事。”
-
钟楚湉不信何柏言这句话，她搞清楚他说了谎。
但她理不清头绪。
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用过餐后，她返到书房处理一点工作，掌心的手机振动，她垂眸看了一眼，是一篇报道。
【独家踢爆！何金水夫妇婚姻成疑，原来两人从未签纸！】
钟楚湉坐在沙发上，手指敲在台面上，【按照计划公关，稳住股价。】
助理好快回复：【我知。】
钟楚湉靠在椅背上，大概估得到今日何家人会用什么话同她发难，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她轻声：“进。”
何柏谦穿了身笔挺的西装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鞋盒，自然地靠在她的桌角，“叔公们就来，mommy要不要我陪着一同去接？”
钟楚湉扬了扬手指，“不接，晾一晾他们。”
“怎么？”何柏谦语调温柔，“mommy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钟楚湉挑眉望了他一眼，用指尖轻轻刮着他的手背，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嘲讽。
“因为，这不是你背弃我的结果吗？”
“同叔公们串通，要在今日令我难堪。”
何柏谦笑了笑，俯身靠向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颈侧，“因为我不想mommy再看别人一眼。”
“同何家解绑。”
“你才能真正属于我。”
钟楚湉侧目瞟了他一眼，脖颈处的红痕消了，缓缓起身，“阿谦，我不属于你的阿爸，不代表我属于你。”
“只有你属于我。”
“摆清自己的位。”
她轻轻勾了勾他的领带，轻笑了一声。
何柏谦转个身，双手抵在桌沿上，将她圈在自己的手臂中，“mommy，我讲过，养狗都要费心机。”
“你不会舍得我的。”
钟楚湉顺势坐在桌子上，双腿交叠，同他拉开距离，“那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何柏谦轻轻俯身，“是吗？”
“昨日我同mommy讲过，我已经想好了今生要娶谁为妻。”
钟楚湉眯了眯眼，她没有问下去，她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见她迟迟不出声，何柏谦轻笑了一声，继续俯身，两个人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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