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狼的记忆画面卡在这里不动了。
霸天狼本人几乎将游戏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然后，他还是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次，他任由记忆后退的速度变慢了。
到这里，哪怕他的感知早早为他记录了他身边发生的各种事情，他在这山洞中找路的时候也的确无意识地捕捉到了更多方向的视角，他依旧不敢完全肯定，他现在在回忆中的画面看到的内容是真是假。
到底什么是真的发生过的？
什么是他自己为自己的回忆补充的信息？
霸天狼没有答案。
他只是缓慢地往前走。
秦端则借着他的慢速，一边继续消化他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边回想着游戏所谓的、给第一个进入玩家的奖励。
他本就对霸天狼在现实中的环境有一定的了解。
问道万空这个游戏，确实通过各种各样不那么常规的宣传方式，在开服前就有了一定的名气，但很多人还是对游戏抱有官方态度，没有准备第一时间冲入游戏中。
霸天狼在现实里有着称得上不错的家世。
他一心要抢一个第一，真有可能抢到的。
那么，霸天狼现在这种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刚刚进入游戏的经历，到底有没有可能是游戏给他这个真正第一的特殊奖励？
不是一个可以被一眼就看出来的奖励，而是让他经历不一样的事情，从而有机会接触到别人都无法接触到的秘辛？
秦端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才是真相。
尤其是所谓的、自称是真正第一，在论坛上发出来的奖励，未免太过寒酸。
游戏官方确实可能不怎么方便控制一个真实的世界，要在这个世界中制造出太过夸张的奖励。
但它既然可以让玩家们做任务的时候获取经验升级，也能强行提高玩家们对技能的熟练度等，秦端自认，游戏官方如果真的想做，他们肯定能做出更多事。
结果他们没有做，那最有可能的，肯定不是他们做不到，而是他们没做。
匕首奖励，真的不太恰当。
霸天狼这种目前独一无二的经历，才真正匹配得上第一个进入游戏的特殊。
秦端思索之时，记忆中霸天狼终于停了下来。
霸天狼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就在这里定格。
【就是这里了，小小的一个空间，但有着不同样的道路，仿佛无论怎么走走可以走出去。】
【当时候如果没有那神秘的气息提醒我，让我往某一个方向走下去，而不是走入其他的岔路，我到底张遭遇什么？】
【这里只是回忆，仅仅只相当于我自己回想出的片段。那我……】
【不行不行！就算只是我自己回想起来的片段，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我没有真的走过那些路，我就算试着在这里走下去，也肯定只是我的想象！】
【我现在应该要回想的，是我正式进入游戏之前的事。】
【创建角色之类的都可以提前准备。】
【当时候……】
霸天狼脑海中的画面又一次动了起来。
当时候的他，觉得自己从个人空间那般，还能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地方，忽然坠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中。
他仿佛就在黑暗中穿行。
而后，他感觉到了一道气息。
仿佛还有声音。
“你怎么来了？”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啊，我知道了，原来是他们。”
“他们竟然换了这样的方式么？”
“唉……也罢，我送你去那里吧。希望你能遇到他……”
霸天狼反复回想了好几遍这一段场景。
他都还没有完全将这些声音拼凑出来。
只有读取他心声的秦端大概听到了。
没错！
霸天狼去过的那个最为特别的魔窟，真的是用来封印。
已然有一个强大无比的人，被封印在里面。
那个人并不希望其他人也进入到那个独特的世界中吃苦。
她选择了将误入的霸天狼送出去。
游戏官方，的确和黑土界有关。
游戏官方所谓的、给游戏第一人的奖励，恐怕只是让这个人成为黑土界入侵双鱼界的带路人，让这名玩家走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沦为黑土界入侵双鱼界的帮凶。
霸天狼无奈地停止了回想。
【还是听不清楚！】
【听来听去，始终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只有一两个词比较清晰。】
【她应该是女性。】
【她说的ta，到底是谁？】
【我要遇到谁？我到底有没有遇到？】
【我觉得秦端身上的气息熟悉，就是和她的气息像。】
【我第一次见到秦端时，其实不觉得秦端的气息和她的有那么像。但应该也只有秦端，气息能和她的气息那么贴近。】
【之前秦端的气息和她相比，又贴近又不一样。】
【我那时候肯定觉得，秦端竟然有那么的气息，和她一样，又那么不一样……秦端背叛了她。背叛？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这到底怎么称得上是背叛或者不背叛的啊？】
【秦安、羽公子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但也只是类似，却不大一样。】
【我之前也有些不喜欢秦安。现在看着好像觉得秦安也顺眼了许多。】
【难道不是我和秦安相处多了，我现在不像之前那样，还需要想办法解决秦安，好让我们霸天帮能得到发展，不至于被观墟抢先？】
【真奇怪……我当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思考的时候，秦端也在检讨自己。
这可到底算怎么回事？
真的是他修炼了一段时间后，自己身上的气息变化了，导致霸天狼对他的态度也变了？还是说，是霸天狼自己沾染到的魔气变了，霸天狼才不会觉得他讨厌？
霸天狼自以为听到的声音是女性的，自己还同时在三个人身上感觉到类似的气息，那就证明万空界内可能很多人都有那种能让霸天狼觉得亲近的气息。
但秦端知道三个人实际上都是自己。
而霸天狼的这种感觉，还和墨衍之前发现他身份的方式很像！
霸天狼已经放弃思考了。
【算了，我将我看到的东西都说出来，让大家判断一下好了。】
秦端等会儿也能光明正大地继续和霸天狼讨论。
秦端很自然地联系上了羽公子。
北部前往中部的路上。
羽公子拉了拉墨衍。
刚才还忙着赶路的人，瞬间刹住了脚步。
“干嘛？”
墨衍的表情满是警惕。
他对上羽公子的眼神后，更是直接避开好一段距离。
“我发现你每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肯定都有不好的事情等着我！”
墨衍的声音中充满了怨念。
羽公子莞尔。
“是吗？那你觉得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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