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挽夏洗漱好,江砚年抱她下楼吃饭。
在他面前,林挽夏把娇生惯养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
偏偏江砚年就乐意惯着她,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勺一勺地给她喂饭。
男人今天穿的是牛仔裤,面料有些ying。
林挽夏不小心擦过时,还是有点疼。
江砚年敏锐地察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早上帮你抹过药了,晚上睡前再抹一下。”
林挽夏的眼睫猛地一颤,脑中浮现出半梦半醒间那段模糊的记忆。
大概是在清晨时,窗帘透着蒙蒙的青光,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
不是那种磨人的折腾,是很轻、很慢的动静。
被子被掀开一点,凉意钻进来,然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触上了她最不舒服的那个地方。
很轻,温柔得像羽毛扫过。
她的眼皮沉得睁不开,含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来,轻轻按住她的月要侧,力道不重,却足以制止她那点微弱的挣扎。
“乖,别动。”话音很轻,带着几分暗哑。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意识继续往下沉,但身体的知觉却无法忽略——
那道凉意又开始了。
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每一处。
药膏是凉的,但抹开它的指腹是温热的。
那点温热混着凉意,一点一点晕开,像毛笔蘸了墨,在宣纸上缓缓洇染。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无意识地蜷起脚趾。
不知过了多久,上药的过程终于结束。
下一刻,男人温热的气息靠近,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刚才涂抹过的地方边缘——
一触即离,轻得像幻觉。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沿着那些痕迹,一路落下细碎的吻。
林挽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却停下了。
“睡吧。”
他起身把被子轻轻掖好,两个字像是催眠的咒语,意识再度沉入黑暗……
思绪回笼,林挽夏的耳尖彻底红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
砚年也没再逗她,任由小姑娘缩在自己胸口当鸵鸟,不紧不慢地吃完了她剩下的饭菜。
吃完午饭,江砚年本想陪她在家休息,林挽夏却主动提出,想到外面逛逛。
“我想去你的大学看看。”她说。
江砚年怔了下:“好。”
……
校园里。
江砚年牵着林挽夏,慢悠悠地走在湖边。
微风拂过,绿草茵茵,景色宜人。
林挽夏望着不远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笑的学生们,脸上满是青春的朝气,不由得有些出神。
可她知道,江砚年在和他们一个年纪时,不是这样的。
“阿砚……那几年,是不是很辛苦?”她轻喃着问。
男人的眸光微凝,那段许久不曾想起的、密不透光的回忆浮上心头。
辛苦吗?
大概是的吧。
在国外的那几年,江砚年的生活是由超高强度的学习和工作交织构成的。
老爷子派人无孔不入地监视着他,说是伪装也好,麻痹也罢,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除了那些被强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敢轻易触碰的思念与渴望,江砚年能回想起的,只有日复一日的忙碌。
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他被老爷子不由分说地架到了继承人的位子上。
他教他争权夺利,教他不择手段,教他玩弄人心,让他成为自己最锋利的刀,去解决集团的烂摊子,带领江氏重铸辉煌。
他以为自己牢牢握住了刀柄,可没料到,到头来,那把淬了暗毒的刀,扎到了自己身上。
江砚年自认不是良善的人,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从来都只是为了脱离江家这个樊笼。
他不愿再受人掣肘。
他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他喜欢的姑娘身边,和她共度余生,为她遮风挡雨。
即便过程再艰难、再辛苦,他也在所不惜。
可这些,他不会对林挽夏说。
他的姑娘,明媚如太阳,他舍不得,让她望见那些泥泞和阴暗。
于是,他垂下眼,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平静:“没有,只是刚开始有些不适应。”
“骗人。”林挽夏撇了撇嘴,对他这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性子很不满。
明明他们是恋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有什么不可以告诉她的?!
她想跟他好好讲讲道理,刚仰起头看他,又觉得这样好像没什么气势。
恰好脚边有一块大石头,她气势汹汹地踩上去,瞬间比江砚年高了小半个头。
男人下意识地伸手虚虚护在她腰侧。
林挽夏一把拍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这都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嘴硬的毛病?”
说着,她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
小姑娘说生气就生气,变脸比变天还快。
江砚年微微仰头,有些无辜地眨眨眼:“我说的都是实话。”
顿了顿,他试图自证:“在国外那几年,也不全是在读书和工作,有时也会和雷德他们出去玩。”
“玩什么?”林挽夏的注意果然被转移。
“攀岩,高尔夫,赛车……”
“你还会赛车?”林挽夏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江砚年轻勾了下嘴角:“想去玩吗?今晚就可以。”
“想!”林挽夏的眼睛瞬间亮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眉头一蹙:“江砚年,你又故意转移话题!”
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看着女孩气乎乎的样子,江砚年的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
忽地,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撑住他的肩膀,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唇瓣贴上了他的薄唇,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住。
轻风带来湖水的潮气,混着草地的清香,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股脑地钻进鼻尖。
远处好像有人在说话,脚步声从旁边的小路上过去。
林挽夏心里一紧,推了推他的肩膀,话音被他吻得又碎又糊:“有人……”
“这是国外,接个吻而已……”男人贴着她的唇,气息微乱,声线磁性又迷人。
似是被他蛊惑到,她怔怔地放任他又一次吻上来。
这回比刚才更深,舌尖被肆无忌惮地勾缠吮吸,她被亲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得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像是即将溺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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