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谢雪或许是受不了太多人来访,于是下令不论是谁,一概不见。
可傍晚时分又有客人来,息影不禁疑惑不是已经下了令不见客吗,怎么还有人来,后来她发现这次要来的人门口的人是没胆子拦的。
这次来的是两个人,三皇子烁同和四皇子垠恕。
怪不得呢。
烁同穿着一身长春色衣衫,脸上挂着大大笑容,像一只招摇的大蝴蝶,身旁的垠恕一脸平淡的微笑,一身素采色,在烁同旁边显得很黯淡。
走进了看,两人的容貌俱是一等一,想必皇室中人的都是如此,毕竟后宫佳丽三千,生出来的孩子容貌应该都不差。
烁同在远处看见了息影便使劲招手:“诶!美人儿!”
垠恕只是笑着点点头,一脸平和。
烁同摆着胳膊跑近,仔细对着息影瞅了瞅,一脸惊喜道:“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这位小娘子长得如此貌美,在整个玉京也是珍贵无比啊!”
息影没什么表情地退后一步,“我不是物件,三皇子的赞誉我也担当不起。”
烁同越发地来了兴致,“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三皇子了?你这姑娘对我还挺了解的嘛!”
梅谢雪从屋里走出来,外头的风雪吹开了他的大氅,他伸出苍白的仿佛玉雕成的手拢了拢,笑道:“三皇子招摇的性子玉京有谁人不知呢?更何况我已下了闭门谢客的令,能让我的下人无视这样的命令还放客人进来的也只有几位皇子公主了吧。”
“外头这么冷,快些进去!”垠恕皱了皱眉,连忙搀着梅谢雪进去。
“四皇子殿下。”梅谢雪像是才发觉四皇子殿下也在,打了声招呼。
“坐下坐下,本来我今日听说你回来了,想着赶紧来看你,结果半道遇上了三哥,他说也想来看看你,我们便一同来了。”垠恕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温和,像是四月里温暖的春风。
息影看着他们两个,心里莫名有种他们很熟的错觉。
烁同整个人就显得大大咧咧,仿佛是把梅谢雪的府邸当成了自己家,一进来便坐下,还拒绝了息影为他倒茶,自己拎起茶壶亲自倒了杯热茶,放松无比地坐在紫檀圈椅上,“哎我还没问呢,这美人是你的谁啊?”
息影看着他八卦的眼神,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梅谢雪微微笑道:“你让她说吧,她是我的谁。”
烁同和垠恕的目光齐刷刷地对准息影,息影瞥了梅谢雪一眼,发现他嘴角挂着事不关己的微笑,息影心里骂了他一声。
“回两位殿下,我名叫息影,是公子的——侍妾。”
“侍妾?!”外头树枝上的寒鸦突然惊飞而起,树上又落下几根尖锐的冰棱。
相对于他们的震惊而言,梅谢雪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骄傲,“是啊,我的侍妾。”
“什么时候的事啊?你这也太突然了吧!”烁同还是一脸震惊,他完全没想到闻名玉京的梅公子去了苍梧山一趟便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绝色的侍妾,虽然息影真的姝色无双,可梅谢雪又看不见。
“就在前不久,澄平年腊月初七迎息影为我的侍妾,虽仓促了些,但我待她情根深种,此生必不相负。”
息影心里不禁感慨梅谢雪装的本领太太太高超了,这么肉麻的一番话说的这么诚恳这么真挚,她真是为他拍手叫绝。
她再转眼看向垠恕和烁同,一个眼里写满了钦佩,一个写满了难以置信。一个钦佩梅谢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神情,一个难以置信梅谢雪就这么认定了一个人。
息影有些想笑,不过生生地忍住了,她没有注意到梅谢雪的表情是多么认真。
梅谢雪突然嗓子痒,突兀地咳嗽了几声,垠恕便立刻问道:“你这身体最近可好?”
“就那样吧。”
“在那破山上待了这么久,想来也不会太好吧!”烁同似乎对玉京以外的地方都抱有一种看不上的感觉。
“还是挺好的,息影将我照顾的很好。”梅谢雪道。
这时息影便适时地羞赧笑笑来表示她的不好意思。
“确实啊,看着也不错。”烁同眯着眼睛笑笑。
“别光说我了,二位皇子近来可好啊?”梅谢雪换了个话题,询问他们的近况。
烁同大方道:“挺好挺好,我反正日日在莺莺燕燕中把酒言欢醉生梦死,日子别提多舒坦了!”他做出一副满足的样子。
“四皇子殿下呢?”
“我嘛,我一介庸才,政务上一窍不通,也不得父皇喜欢,日子也就马马虎虎的过去。”
垠恕的头略低了低,眼里有一瞬的黯淡,不过下一秒烁同立马反驳道:“诶不对!若四弟你是庸才,我岂不成了蠢材?不成不成,咱俩毕竟出身皇家,还是要对自己有自信的好!”说着便拍上他的背。
垠恕哭笑不得:“是是是,自信自信。”
息影看着他俩还怪有意思的,感情看着不错,而且据她从前所知,他俩的感情算是皇家里头最为深厚的了,一个无心朝政,一个碌碌无为,没有利益纠葛自然无矛盾。
几人又愉悦地聊了会天,或许是烁同和垠恕看梅谢雪气色不佳,也不拉着他多说话了。
垠恕道:“那你好生注意身体,大雪天的这么冷,就别在外走动了。”
烁同也附和道:“就是啊,好不容易回来,可别生病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是哥哥。
梅谢雪一一笑着应下。
“别送了,回吧。”
“好。”
息影的眼神在梅谢雪和垠恕身上流连了一下,觉得他们对彼此非常熟悉,就像是隐形的那种好友,这种感觉又非常像......知己,就像她和望既白一样。
等他们走后,天也渐渐暗下来,梅谢雪坐下后刚要端起一杯热茶来,息影却伸出手扣下。
梅谢雪惊而问道:“怎么了?”
息影眼神微眯,散发出一种危险却又不至于伤人的气息,“说说吧。”
梅谢雪似乎有所感知,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说什么?”
“你和垠恕应该交情不浅吧?”
“何出此言?”
“也说不上来,就是种感觉,而且他来了你也没行礼。”
“我不是也没对大皇子行礼吗?”
“不一样,大皇子你是因为瞧不上,对二皇子行礼是疏离客气,对待三皇子是可有可无,可不对四皇子行礼,我唯一想到的就是你们很熟,熟到已经见面就坐下聊天,不必在意虚礼了。”
“嗯......”梅谢雪思考了会,很认真地回答,“我与他的确是熟识,不过也顶多算是同窗,因为我与他有共同的老师。”
这点息影怎么可能不清楚。
“我不相信仅仅是同窗的关系。”息影摇摇头,还是坚决地认为他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梅谢雪伸出手,突然精准地抓住了息影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
息影一惊,“你做什么?”
梅谢雪低头,两个人近在咫尺,“你不觉得现在有点像,妻子因为夫君和别人走的太近而暗暗吃醋吗?”
息影倔强地抬头盯着他蒙住的眼睛,“你不说清楚我将选择不再相信你。”
息影不接受不坦白的盟友,尽管她有点喜欢他也不行。
“一定要说吗?”梅谢雪显得有些为难。
“说。”息影坚决。
“首先,我们是同窗,都是徐澍先生的学生,算是从小就认识,其实我和几位皇子公主都是从小就认识的,毕竟因为我的父亲是丞相。”
息影道:“接着说。”
“四皇子因为是宫女所出,那宫女早早便离世了,陛下甚至不太愿意见到他,就让他在宫里自生自灭,待遇算是几位皇子公主里最差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有次偶然吧,他被宫里的宫女欺负,他整个人都已经瘦的只剩皮包骨,每日每日都吃不饱饭,连宫女太监们也欺负他,那日我看见他时他满身是伤,明明是晴朗的艳阳天,可他看上去却像是在深不见底的寒潭里。”
“所以你帮了他?”
“是,我帮了他,我帮他赶走了那些欺负他的宫女太监,让他吃了一顿饱饭,之后在我父亲的劝说下,陛下准许他和我一同和老师学习,后来我又帮了他几回,可能一来一回里他对我心存感激,友谊就这么建立起来了吧。相反的,我与其他皇子公主却没有这样的经历,因此我与垠恕的感情可能更好些。”
梅谢雪没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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