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在位十五年,膝下子嗣并不算太多,统共才五个。大皇子铠勤是陛下长子,掌有兵权,又为皇后所出,不论是立嫡立长,成为太子的概率都全是算是最大。可他生性暴躁,目光短浅,处事残忍,若是他上位,恐民不聊生。”
“怪不得你前几日不答应那个人呢。”
“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
“什么原因呀?”息影撑起身子好奇地望向梅谢雪。
“......关于我父亲,”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哀伤,“等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好吧。”息影也十分有眼力见的没有多问,她只是催促道,“公子你快接着讲呀!”
梅谢雪翻了个身,空洞而无神采的眼睛仿佛失去光泽的黑色宝石,淡淡地对着息影的方向,“大皇子之后便是二皇子澈思了,你今天见到过的那个。”
“我知道我知道,手上拿了把玉骨扇的那个。”
“二皇子乃已故的贤妃所出,没有母妃在背后支持,行动或许有些不便,但他城府够深,背后动作也是不少,也有些盘根复杂的关系。”
“那公子你是帮二皇子的吗?”息影懵懂地问,在黑暗中忽闪忽闪地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睛。
“不,目前站队还为时过早。”
息影盯着他模糊的轮廓,他果然不会安分地隐居,此后必然要掺与朝堂争斗。
“三皇子烁同便是个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为人风流不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最喜欢调戏像我家息影这样的美人。”
“公子!”息影不满地叫道。
“哈哈,别生气别生气,我可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家息影呢,再说了我也舍不得呀。”
息影轻哼一声,不讲话了,用被子蒙了半张脸。
梅谢雪接着讲:“四皇子垠恕便比较默默无闻了,为人木讷老实,比之其他皇子实在逊色太多。”
“原来皇上的儿子也会有木讷老实的啊,我还以为他们都会趾高气昂鼻孔朝天,说话拐八百个弯呢。”
梅谢雪失笑,“芸芸众生,各有其态,自然皇家也不例外。”
“那他是不是猪啊?”
“猪?”梅谢雪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骂他作甚?”
“不是啊,不是那个什么猪吃老虎的吗?”
“你是说扮猪吃老虎,不会,他确实平庸。”
“好吧。”
可皇室众人都擅长伪装,谁知他们是否真的平庸或风流,皇宫千重阙,将他们的心都牢牢地嵌在里面。
屋外的雨声愈发清晰,偶有几声闷雷作响,闪电时不时地擦着天空亮起,照亮窗棂。
“还要听吗?”梅谢雪声音和缓,像是清冽的流水。
息影探出头显得兴致勃勃,“听听听,还有最后一个呢,公子你可得讲完!”
“好好好,我接着讲,这最后一个呢是位公主,叫做蕴真。”
“是个公主?那她是不是很受宠,上头有四个哥哥呢!”
“并没有,皇室中向来是利益大于亲情,虽然他们表面上看上去很宠爱这个小妹,但事实上五公主不过是他们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他的哥哥们真狠心,我的哥哥就不会这样......”息影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陷入某种久远的回忆。
梅谢雪有些惊讶,“你哥哥?”
他的声音将息影拉回现实,她应了一声,“嗯,我的哥哥是很好的人,从小就带我一起玩,还会给我买很多好吃的,会扎风筝逗我开心。”息影冰凉的手掌抚上双眼,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从眼角流淌而下,浸入被衾。
“会再见的。”梅谢雪的声音骤然响起,回荡在屋内。
“应该很难再见了吧。”息影苦笑。
“心有所念,终会再见。”
心有所念,终会再见,。
息影带着这句话慢慢睡去。
久不做梦的她,那一夜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哎呀小鬼!你爬那么高干什么?”不过十岁左右的男孩在树下张大了双臂,左右移动,一脸焦急。
“哥哥,这上面有个鸟窝,我想拿个鸟蛋!”小息影右手拿着树枝,一脸顽皮地在树上匍匐前进。
“拿什么鸟蛋,你跟我说一声不就好了,我帮你拿!”
“不要!”小息影严词拒绝,“我要自己拿!”
或许她从小就有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大和妄为。
“你慢点!”男孩在树下急得快哭了,分明是已经十岁的男孩,却还是脱不掉稚气,身上有一阵未经世事的稚嫩与纯真。
小息影在树干上无所畏惧的前进,鸟蛋已经近在眼前,她刚伸出细嫩的小手,势在必得地去抓鸟蛋,冷不防鸟妈妈凌空而来,扑腾着翅膀愤怒地啼鸣,用它尖利的嘴去着眼前这个它眼中的敌人。
手背上传来的疼痛与鸟妈妈急切迅猛的攻势令她大惊失色,一声刺耳的尖叫拂动树叶,“啊——”
她坐在树干上拼命挥舞手臂驱赶大鸟,身形一个不稳,从树上跌下,撞开一丛丛树叶。
树下的男孩瞳孔一缩,立马伸出手去接她,“小心!”可十岁的男孩毕竟力气不大,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受了大小不同的伤。
小息影的身上还沾了许多树叶,头发凌乱不堪,刚做的新衣裳破了几个洞,狼狈非常,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出奇。
男孩连忙凑近瞧她的伤怎么样,“伤着腿了是不是?”
小息影也不回答,只一味咯咯的笑,伸出手得意地看着男孩,手心躺着一颗完好无损的鸟蛋。
不过息影还是让男孩把鸟蛋还了回去,她看见了鸟妈妈的着急。
画面撕扯破碎,最终又凝聚成另一幅景象。
“妹妹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从背后掏出一根红的鲜艳的冰糖葫芦,薄薄的糖衣反射出莹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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