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赏溺期[年下] 银盐青

6. 连枝

小说:

赏溺期[年下]

作者:

银盐青

分类:

现代言情

正如夏听梧所说,方沉慈在扈海出了名。

旁人如何也不会料到,刚出了夏听梧那档子事,苏却青还能这般旁若无人地携新欢同行。

据在场的人传说,新人比夏听梧美貌更甚,甚至在何辉的场子压了他一头,叫向来气焰嚣张的何辉吃了瘪,相当罕见。

不过既然是苏却青,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去年夏听梧拍戏坠马,她被拍到和刚获得世界先生季军的男模同游仙本那,当时就有情变传闻。

方沉慈也揣度不透苏却青的想法,她是想让他除了她这里再无别处可去,还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金徽家系难堪......

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裴家图的不就是檀家在涂河的开采权吗?不然怎么会想招惹上我这个麻烦?”苏却青躺在沙发上,苏玉京肆无忌惮地挂在她身上,尾巴圈着她垂下的小腿,“轮到我要力合电力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裴慈就不舍得了?”

电话另一头谭仙音语气不咸不淡:“你上来就要分人家现在最赚钱的买卖,裴慈不是傻子。”

“亚干矿场难道不是檀家最赚钱的买卖?我还是苏晏最值钱的孙女呢,我就要,你看裴慈肯不肯?”

谭仙音无所谓道:“那你提吧,反正裴上观骂不到我头上去。”

苏却青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苏玉京软绵绵的脑袋,说:“他儿子不过一个短命鬼,命不见得大,架子倒是不小,是不是要我登门去请才肯和我见面?不过也没关系了,等到时机成熟,他不死也得死。”

话音刚落,“哐”的一声,苏却青循声看去,只见方沉慈在不远处有些慌张地看向她,跟前摔碎了一个玻璃杯。

“什么动静?”谭仙音问。

“没什么,苏玉京把碗打了。”苏却青拂开苏玉京跟着张望的脑袋,它显然不知道自己刚替人背了锅,“回头再说吧,代我向姥姥问好,别忘了我的百分之四十五。”

苏却青挂了电话,起身走到方沉慈跟前。

方沉慈握着自己的右手腕,有点无措地看向她。

“烫到哪里?”苏却青伸手拉他,方沉慈却像条件反射一样后撤了一步。

“怕什么,我又没骂你。”苏却青表面平静,却强硬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了回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时间缩得更近。

方沉慈避开她的目光,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什么,对不起......”

说没怪他,但还是道歉了。

苏却青凑近了看他,觉得他这幅怕她怕得不行了的样子很有趣,她松开他的胳膊,转而握住他被热水烫红的手腕,而后如愿听到他隐忍的一声闷哼。

“我又怎么你了?”苏却青不解地问,“你想出门,我也让人带你出去了,你想要什么,我没说过一个不字,你现在又做出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呢?”

方沉慈有些惶然地看着被苏却青抓着的手腕,在她松手后又下意识想追上去,但抓了个空。

苏却青抱着苏玉京上楼,半途伸了个懒腰,好像念叨了一句:“没劲。”

-

之后几天苏却青都没有再回来过了。

方沉慈有意无意地关心起她的行踪,陆管家才说,小姐作为华誉珠宝的主理人,代表华誉被邀请去扈西参加慈善晚会了。

“这样啊。”

关于苏却青的一切,他好像一概不知,虽然只要他想,用一些手段总能知道。

“应该只带了黑木,没有其他人。”陆管家补充道。

方沉慈有些好奇:“黑木先生跟苏小姐多久了?”

陆管家摇摇头,说:“只听说他欠了小姐很多钱,要干二十年才能赎身。”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随口胡说,方沉慈没放在心上。

二十年,也太久了。

-

扈西市静西会场MH慈善晚会。

会场里禁烟,苏却青在二楼看台上靠着围栏看了一会儿演出,手里捏了一支烟在指间把弄。

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经纪人领着手底下的艺人去和她打招呼,几个男孩相当热络,和她说话完全不怯生。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娱乐圈里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倒是遍地都是。

苏却青扫了一眼,提不起什么兴趣,于是支着下巴,并不热切地回应了几句。

这时楼下换了新节目,前奏刚响起,她便往台上看去,把指间把玩的那根香烟折进了手心里。

苏南倾登台,观众席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尖叫声,她还远远看到了他的应援旗,五颜六色的图案围着他的脸,款式都要比其他人的更华丽一点。

也不知道都喜欢他什么,绣花枕头一个,惯会讨女孩子开心。

“你看,漂亮吧,他从小就长得好看,所有人见他都喜欢。”

苏却青对着下方的舞台好像在自言自语,其余人不敢不应和,纷纷说是。

“可惜是个小畜生。”谢幕时她忽然又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旁边的人脸色一白,不敢接话了。

晚会后半程,白清禾偷溜到贵宾室和苏却青碰面,刚见到苏却青她就念叨起来:“我真羡慕你,在外的人设就好像那种喜怒无常的暴君,外面的人谈论起你来,人人都是一副惊惧的神色。”

“他们还敢谈论我,说明还不够恐怖啊,谁敢光天化日议论皇帝?”苏却青撑着下巴,一下一下按着打火机,窜出的火苗映着她的侧脸。

白清禾“嗯嗯”地附和道:“那请问皇帝的亲卫军们调查得怎么样?到底是谁这么不希望你和裴少爷喜结连理?”

“从感性上来说,我觉得是裴慈自己,因为金徽家系没一个好东西,但从理性上说......”一簇火苗“窜”得在她眼前升起,“他大可以婚后弄死我然后继承我爸妈的遗产,何必费这个劲呢?谁和钱过不去?”

这时,贵宾室的门“噔噔噔”地响起。

苏却青抬头问:“什么事?”

黑木在门外说:“少爷在宴会厅和力节电力的安隶杰打起来了。”

白清禾惊恐地反问:“少爷?哪个少爷?苏南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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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却青赶到时两个人已经被拉开了,偏厅不剩几个人。

原本这种热闹无论如何都是要看看的,但听说是苏家和安家的热闹,看客们便一哄而散纷纷避而远之了。

没人想淌这趟浑水,免得触怒了喜怒无常的苏小姐,惹祸上身。

苏却青进门后黑木跟在后面关了门,她草草打量了两个人一眼,简直乱七八糟,不成体统。

苏南倾身上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嘴角的乌青还沾着一点血迹。

他远远听见苏却青的高跟鞋声好似心虚般别过了头,但于事无补,躲不了她。

安隶杰捂着右眼,见到苏却青后立刻愤怒地控诉:“苏却青你能不能管管你弟?!有没有家教??什么东西!!他妈的......”

安隶杰家的力节电力是扈西电力集团的龙头,背靠金徽家系,他又是家中独子,在扈西无人不礼让三分,自然嚣张跋扈惯了。

在他看来苏南倾不过是个死了爹的杂种,一个抛头露面的豪门弃子,苏家四个孩子他都要排到最末。

他姐是名气大不好惹,但也不过一半血缘关系,外面都说这对姐弟窝里讧,都死咬着华誉那一亩三分地不放,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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