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装在密封信函里的电梯事故报告绕过苏家眼线,秘密送到了苏却青跟前。
曳引系统老化,钢丝有明显锈蚀痕迹,部分固定螺丝脱落,井道与轿厢损坏均为事故导致,无明显人为破坏痕迹。
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为之,那么仅从这份报告来看,可以说是做得滴水不漏,找不出丝毫破绽。
若是这种人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话,她的处境可以说是相当危险了呀。
可与她结过仇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想置她于死地的人更是多得数也数不清。
苏却青一边阅读报告细节一边推开了房间的门,屋内意外的很黑,她推了一下眼镜,反手关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一道影子忽然迈到她跟前,将她抱了个满怀,文件散落在地上。
苏却青先是感受到怀中人炙热的体温,而后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桌子上开的那瓶酒是她爷爷送她的生日礼,和她出生年份同年的罗曼尼康帝。
又来糟蹋她的好东西。
“你又怎....”
苏却青一边说一边扶着他的胸口往前推了推,却反被他抓住手腕,她一怔,只见他偏过头,忽然捧起她的脸靠得很近。
近到他炽热的呼吸快燎上她的唇角时,他停了下来。
他想要吻她,想占据她的视线哪怕一个片刻,让她只看向他。
他也想要她爱他,想要她的轨迹为他偏航哪怕一个瞬间。
他可以只要一个瞬间。
他看不清苏却青的表情,但他似乎能清楚地想象到,她此刻是以何种沉静的目光看着他。
她的心似乎不会为此起一丝波澜。
而他,也做不出勉强她、违背她意愿的事。
他低下头,刘海堪堪盖过他的眼睛,他说:“你以前说过很喜欢我的。”
“我哪里说过....”
方沉慈坚持道:“你说过的。”
苏却青只好哄他:“好好,我说过。”
她自己其实也记不清说没说过了,她偶尔是会随口说些喜欢你啊之类的话,那就当说过了吧。
“那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这么....这么主动了,”方沉慈环住她的肩,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是带着醉意的哽咽,“你还是不肯...我?”
开了这个口子,他又喋喋道:
“你怀疑我以前被人睡过了,是吗?可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没有,我说过我不是那种人。”
“你不能这么想我,别人可以怀疑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甚至.....”
他甚至都为了她逃婚了啊....
苏却青有些头痛:“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手机里有二十几个男明星发来的裸照,外面想被我睡的男人从扈山路排到了禅那港,我不挑?”
方沉慈看着她的眼睛,立刻心痛地反问:“我和他们一样?”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胡闹够了没有?”
此话一出,方沉慈倏地眼底一痛,眼神也变得清醒了几分。
他松开苏却青的肩,后退了一步,低声说:“抱歉,我知道了。”
苏却青看他整个人都颓靡了下来,还想说什么,门外却响起有人靠近的声音。
十几秒后,门果然被推开,苏南舜走了进来。
他按开灯的开关,奇怪地问:“怎么不开灯,这样很伤眼睛。”
苏却青坐在书桌前,书桌下,方沉慈眼眶通红,咬着手背在默默地掉眼泪,不敢出一点声音。
苏却青抬起头,问:“准备休息了,怎么了吗?”
苏南舜似乎并未怀疑,说:“没什么,力节电力的老总带着儿子过来拜访,刚好说到你舅舅的事,就问起你了,我现在过去和他们说你睡下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
苏却青点点头。
“就算是出于你舅舅的原因,你也不要和金徽家系交恶,知道了吗?你和安隶杰的事都闹到哪里去了,苏南倾还一直瞒着我。”
苏却青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说:“我对金徽家系还不够百依百顺?我都要当上金徽家系的少奶奶了。”
苏南舜见她已经不耐烦,也没再多说什么,关门前说:“早点休息,别总那么昼夜颠倒的,对身体不好。”
苏南舜刚走,苏却青就不悦地将方沉慈从书桌底下拉了出来。
他手背上咬出了淤青的齿痕。
对自己倒是狠,动不动就和她哭,卖起可怜来没个完......
方沉慈正失魂落魄时,苏却青忽然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眼前,摘掉了架在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方沉慈呼吸一滞,脑中顿时警铃大作,但很快就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就像是一团任人摆布的棉花娃娃,乖顺地承受着她的吮吻和轻咬,她想要撬开他的唇齿,他便毫不反抗地轻启牙关,任由她攻城略地般攫取他的氧气。
他很快便被她亲/软了身体,向后靠坐在书桌上,她扶着他的大腿,桌面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乱得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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