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
地窖的寂静被刺破。斯内普的声音响起,目光钉在西瑟处理银叶兰的手上。
西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刀刃精准地划过叶脉,将最后一缕银白色的纤维剥离,放入水晶盘。然后,她才抬起眼。
“是的,教授。”
“关于你那份......令人遗憾的‘兼职’。”斯内普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魔药配方,“我需要两条信息。”
“第一,波特对其教父的忠诚盲目到可悲,足以驱使他做出任何不计后果的愚蠢冒险。”
“第二,他们曾利用城堡飞路网进行过不止一次、且毫无安全意识的联络。”他的视线像最精细的探针,刮过她脸上。
“下次禁闭,你需要‘自然’地将这两点透露出来。”
西瑟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蹙起眉,视线落回那盘银叶兰。几秒后,她才重新看向斯内普,声音里带着斟酌和迟疑:
“教授,可这两条信息......很难被您自然地引导出来,毕竟我还是哈利的密友,即使是对着‘青睐的教授’,也很难如此顺畅地‘背叛’......这也许会显得太刻意......”
斯内普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向上挑动了一下,像是在说“终于开始用你那贫瘠的大脑思考了”。他没有说话,黑眸仍然盯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西瑟接收到了这份沉默的许可,微微偏过头,像是在脑海中推演剧本。
“所以,我想......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比如......哈利因为布莱克先生的事,态度非常激烈,我们之间发生了争执。我来到这里时,情绪还很不稳定......然后,在您的......嗯,适当的询问或刺激下,我在情绪失控中,说出更多的细节......”
她抬眼看向斯内普,目光里带着征询:“这样会不会......更合理一些,教授?”
斯内普静静地听完了西瑟的提议。
片刻后,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冷哼从他鼻腔里逸出。
“看来......”他拖长了语调,声音滑腻而刻薄,“你对如何扮演一个......‘情感丰沛’的受害者,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构思,瓦特。”
“但愿你那贫乏的表演天赋,能支撑起你这......‘精妙’的剧本。”
“记住,”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任何‘失控’,都必须严格控制在......必要的范围内。如果让我发现,你那廉价的泪水或歇斯底里,掺杂了任何......计划外的‘杂质’......”
“......你会发现,地窖里的材料,远比你想象的......更懂得如何让人‘保持清醒’。”
“现在,”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冰冷的姿态,“把这些银叶兰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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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地窖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西瑟在门口停顿了片刻,低着头,缓慢地挪了进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向工作台,而是停在门口附近,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和极力维持的平静:“教授......”
斯内普缓缓转过身,他黑色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她的异常——她低垂着眼睫,试图掩饰,但眼眶周围那圈明显的、不自然的红晕,以及鼻尖轻微的抽动,都昭示着不久前的情绪波动。
他的目光掠过一丝预料之中的、混合着厌烦与“任务所需”的审视。他没有立刻斥责或询问,只是用一种低沉而带着诱导性的声音说道:
“看来,我们今晚的效率,注定要被某些......无关紧要的个人情绪所拖累,瓦特小姐。”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西瑟”强装的镇定。
她抬起头,那双泛红的黑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更多的水光,混合着委屈和一种被误解的急切。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着体面:
“不,教授!不是无关紧要的......是哈利......他......”哽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又像是被伤透了心,“他......他为了他的教父,竟然......竟然对我说了那种话!”
她用力抿住嘴唇,仿佛在阻止自己哭出来,侧过头去,留给斯内普一个微微颤抖、线条优美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廓。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西瑟堪称精湛的表演,眉梢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又来了。令人作呕的熟练。她究竟是从哪里学到这副......矫饰的模样的?]
“哦?”他拖长了语调,里面淬着冰冷的讥诮,“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终于让他那点......可悲的、对通缉犯教父的盲目忠诚,压倒了他那所剩无几的......判断力,甚至不惜用来伤害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他刻意加重了“亲近”二字,目光锐利地锁住她,像是在欣赏她的狼狈,又像是在诱导她吐露更多。
“我只是为了他好......”西瑟的声音带着哭腔,展现着她的“脆弱”与“善良”,“他一直是这样,只要涉及到他教父,他就变得完全不可理喻!我知道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把布莱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他现在是个逃犯啊......”
她终于转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斯内普,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寻求认同的渴望。
“我只是......我只是基于事实,稍微提醒了他一下,布莱克先生现在的身份和处境并不适合频繁联系,这太危险了......我很担心他......”
她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委屈,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辜负的好心人。
“但他......”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情绪开始激动,“他对我大吼,说我不懂,说我冷血......说那是他最重要的人......好像我这些年的陪伴......都比不上他教父的一句话!”
听完西瑟委屈的控诉后,斯内普发出一声短促、充满鄙夷的冷笑。
“如此感人至深的......盲目忠诚。波特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传统——将鲁莽与意气用事,美化为所谓的‘勇气’与‘亲情’。”
“为了一个被通缉的疯子教父......”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轻柔,“就如此恶毒地中伤为他着想的朋友?看来,你在他心中的分量,远不如你那......明智的担忧来得有价值,瓦特小姐。”
这句话像一把薄刃,仿佛精准地切入了西瑟的脆弱,她的肩膀轻颤了一下,睫毛上悬着的泪珠终于滚落。
斯内普捕捉到了这个反应,他没有停顿,将对话拉回他真正的目标。
“而你所说的‘频繁联系’......”他拖长语调,“我假设,波特那被巨怪同化的大脑,还没有愚蠢到使用......魔法部如今像猎犬一样嗅探的猫头鹰?”
西瑟猛地抬头,眼中适时涌上惊慌,她的嘴唇微张,像是想辩解,却又好像被更深的忧虑扼住。
“那么,是某种......更‘便捷’但同样漏洞百出的方式?比如......城堡里某些......飞路网连接点?”
西瑟的呼吸瞬间凝滞,她微微后退了半步,眼神剧烈闪烁,似乎在否认、忧虑和某种被逼至绝境的动摇间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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