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人断断续续地出来,就像是出洞的鱼,只往一个门口游去。简洄心有些害怕江执就带着崽崽出现在最瞩目的地方,贴着手机小声道:“奥利,你可不可以不要在门口,你去远点好吗?”
听着像撒娇。
“简洄心,你在对着我吹气。”对着耳朵,或者心脏。
简洄心着急,羞赧道:“我没有。”
只是这周围的人太多,他不得不凑近嘴巴说话。江执总有自己的见解。
“哦,那我不站门口,你能给我什么呢?”对方好像轻笑了一声,说的话像个强盗。
简洄心又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什么都不缺,周围的帅哥美女不缺,偏偏就喜欢捉弄他。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下个班,不想一切脱离轨迹,也不想被平白无故地被误会、被围观。
后面的人突然加快脚步,嘴里小声讨论着什么。声音有些惊恐。
“江总在后面,快走快走。”
“我可不想撞上他,他说话总是笑眯眯的,恐怖!”
简洄心也跟着加快脚步,不敢回头,像被声音撵了一下。江总人很好,很和善,却比冷漠的人难应付,就像江执现在这样,越是对他提出要求,他就越不知道要给什么。
几乎是等不了多几秒,江执主动提出要求:“给我脸颊吻,我想要那个,或者咬一下嘴唇,用最痛的方式。”
简洄心被前后夹击了。不过潜意识里,他不会选择吻这样暧昧的接触,听到咬或者痛自动作出了选择。
“后者。”简洄心道。
他根本没有听见嘴唇两个字。
对方短促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很满足。简洄心前一秒还在听着他的声音后一秒,一只手猛地把他拽住,拉入了一楼电梯中间那个小隔间。
干净利落的皮鞋声音在门外戛然而止。似乎还伴随着异样的叹息。
简洄心被一个男人圈在怀里,后腰被双手扣紧,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他胸膛茉莉花的清甜。
周围似乎在急速上升,简洄心下意识会被不安全的环境恐吓,伸手去抓男人的衣服。
“你说的算话吗洄心宝贝?”说话的人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些,不停地用鼻尖蹭着他的耳骨,发出兴奋的喘息。
快要把他的眼镜蹭掉了。
“嗯...不要太紧了。”简洄心眼里只剩一片黑暗,“这样我会害怕的。”
他软声软语,手心很轻地拍着江执的后背。咬一下人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值得兴奋的,江执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让他像是失控了一样。
“好。”江执松开了他,低头与他额发相触,浅绿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好像什么都看不到,没有晃动的水草,只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江执期待地看着他。
简洄心推了一下眼镜,瞥见身后的透明玻璃。这...这不是公司高层领导坐的电梯吗,所以刚才老板想进的是这电梯吧!
还有对面楼,明显有很多加班出来休息的小人影。
“奥利,你进错电梯了!”简洄心往后缩了点,“这是老板坐的电梯,你这样会、会被对面楼看到的。”
江执却讨厌这样急速转移的话题。电梯快到顶了,简洄心犹豫多久,他就会在这电梯里待多久。
一楼重新被按亮。上升变成了坠落,只需要江执轻轻地抻一下手。
好吧受虐狂!
简洄心叹了口气,却发现他哪哪都遮得严实,除了脖子和脸。江执说要他咬什么地方来着?用最痛的方式。
回想起这句话,简洄心以为他在开玩笑,外国人不都是这么爱夸张其词吗。
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想狠狠地咬一口他,想舔着他的血管让他尝尝从自己身上掉出一部分的痛。
简洄心盯准江执脖颈上最突出的那根血管,狠狠地咬了上去,像一只雄起的、长了鹿角性感又狂野的麋鹿。莽撞地使用着平时钝到生锈的牙齿。
让你尝尝生孩子的痛,让你毕业就回国。一回就三年!
这些他都没有埋怨过谁,现在就想偷偷发泄一下,当做单方面的谴责。
反正江执永远不会知道。
简洄心咬得又痒又酥麻,用尽了全身力气踮脚追着江执的血管咬。够狠够痛但咬错地方了,江执索性同样暴力地捏着简洄心的下颌,把他的嘴唇送上来,贴着他道:“咬这里。”
哪管咬哪里,咬就对了!
简洄心照常使用咬动脉的力气,无所顾忌地凿了一口相碰的地方。血腥味卷着一点点的茉莉香落入他口中时,简洄心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江执的低笑,痴痴地沉迷在这一场粗暴的皮肤接触中。
醒过来的简洄心瞬间变成了温和的小鹿,无辜、脆弱,还呆头呆脑。江执想。
他拒绝此时简洄心的道歉,满意地数着楼层最后的次数,擦了擦嘴角:“一层到了宝贝,亲吻我很喜欢。”
哪里是亲吻,这不是亲吻。
“奥利,奥利!”简洄心吓哭了,声音颤抖,“你的嘴,脖子,血...”
刚不是挺猛的,这会儿变小哭包了。
此时公司的楼下基本没什么人,江执拿纸巾给自己的脖子擦了擦,就跟擦汗水一样,还反复揉搓几下,试图感受刚才被接触的快感。他拿出口罩,把下半张脸遮住。
漫不经心:“回家。”
车子已经被开出来了,费兰克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白人的脑袋上挂着一个小不点,手里还拿着一根小奶棒,不停地喊:“爸爸爸爸!”
简洄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挤出木讷的微笑,朝那边跑过去。
崽崽落地,吭哧吭哧地跑过来。简洄心蹲下来抱住他。
“乖宝。”
江执慢悠悠地跟在身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不去抢崽崽,想往后座钻。弗兰克眼尖,一手把他扯下来:“进去一趟跟谁起冲突了?”
经纪人皱着眉,除了用手挤压他脖子的周围,还去捏他的手腕,最后道:“突然戴口罩?”
简洄心瞄了一眼过去,惭愧地把脑袋埋在小孩的小羊帽子里,别扭又着急地上车。
江执笑着跟费兰克解释了什么,很快又跟了上来,坐在简洄心旁边,视线却从始至终都放在埋着脑袋的人身上。
是不是偷偷哭呢?
江执挨过来,逗逗小孩,小声道:“你很恨我?”
这一点江执很疑惑,咬着的时候,那种狠劲不像是假的,发泄得彻彻底底。可是当初那件事好像也不是他的错。
“才没有。”简洄心闷声。
“那回去你给我处理。”江执碰了一下他的发顶,声音柔和,“好吗?”
简洄心抬眼看了下开车的弗兰克,他表情不太好,于是侧过头:“去医院吧。这样会影响你的形象。”
江执拿手机给自己照了照。不影响,像吻痕。
车子依旧驶回了江执家。江执拿出了医药箱,把拿那几样药品展现在简洄心面前,等着他处理。
简洄心搞不明白为什么就不愿意去医院,明明医院消得更快。
美国人崇尚的暴力美学他是真不懂。
江执把口罩摘掉,故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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