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天花乱坠的告白,都比不上昨晚她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当知道她独自跨越几千公里,深夜还跋涉在荒无人烟的戈壁公路上,他的心就没有一秒能静下来。
惊喜中夹着担忧,和几乎冲溃理智的疯狂,不知道多少头牛在心里拉着,才没有擅离职守去接她。
而此刻,怀中女孩剖白着心意:“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心底那头叫嚣的猛兽再也关不住了。
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姑娘,就这么被他轻松地抱起来。
他是单手抱的,像小时候爸爸抱她那样,让她坐在他手臂上。但现在的她不像小时候,能完全靠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怀里,上半身都是悬空的,穿得还多,总觉得重心不稳。
为了不掉下来,她紧紧搂着他脖子,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也因此低下的头正好落入危险范围,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住。
**溪生怕电梯里遇到人,紧张得呼吸都颤抖。
幸好,一路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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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入锁孔,终于进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这里度过日日夜夜的回忆也浮上脑海。
很快,她坐在进门的餐桌上,被新的回忆重重填满。
单薄的t恤快被她攥破,霍庭洲索性脱掉,让她的指甲直接肆虐胸口和肩上。
那里太久没有她的痕迹,像在亢奋地迎接她到来,顷刻间划上的红痕充当着激励的战鼓。
没有谁去管桌脚摩擦地面的声音,管这栋楼还有没有别人,只是凭着本能给对方更多,也索取更多久别重逢的安慰。
她好像变成藤蔓,攀缘上他的枝条,他们互相汲取着名叫爱的养分,枝条长得越发粗壮,而她绽开满身馥郁的花朵,每一道春风拂过,便吹落晶莹的花蜜。
后来两人都热得无法呼吸,才想起来调低暖气温度。
**溪这辈子没这么傻帽过,因为这种事在暖气房里中暑,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人。
霍庭洲陪她洗完澡,屋里气温终于恢复正常,他关掉透气的窗户,从背后搂住对着镜子抹面霜的姑娘。
她皮肤的红色还没褪尽,粉粉的,是为他动情的证据。
霍庭洲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停在脖颈间嗅她的香味,像一只迷恋主人气息的大型犬。
女孩微凉的指尖忽然戳戳他头顶:“你起来。”
“嗯?”他像是沉迷美梦中,不情不愿惺忪地醒来,迷茫地对上她眼睛。
**溪捏着他下巴认真看了几秒:“你脸上要抹东西了,不然皮肤会裂的。”
“哪那么娇气。”男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冬天是这样,等开春自然就好了。”
他对自己随意的态度让她心口堵塞:“不疼吗?”
霍庭洲亲她一口:“不疼。”
**溪听得心疼。
她知道脸冻成这样是什么感觉,离他这么近,都能看到清晰的干纹。只不过可能对他们这种人而言,更疼的都习惯忍着了,哪会把这种小问题当回事。
她红着眼眶不再说话,转过身,不容置疑地抬起他脸,把自己的面霜抹在他脸颊上,再用指腹轻柔地摩挲化开。
一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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