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才像只妖精,悄无声息地出现,连呼吸都带着魅惑,将她勾得云里雾里。
直到搂着她腰把人往屋里带时,**溪警惕的天线终于竖起来:“你要干嘛——”
“不干嘛。”屋里没灯,他借着月光看了眼她的床,坐到旁边凳子上,把她拽进自己怀里,“给爸妈打过电话了吗?”
滚烫的字眼贴近耳朵,她浑身一麻:“没。”
“打吧,再不打晚了。”说着亲一口她的耳垂。
**溪忍着笑往后缩:“不用,我给他们发过信息。”
从小到大她很少离开爸妈,没什么事一般不往家打电话,偶尔像这样出趟远门,也乐得自在。可今天毕竟过节,她早上就在家庭群发过节日祝福和红包。
“好。”男人轻叹一声,抱着她,把脸埋到她背后。
她惊讶他什么都没做,只这样抱着她,任窗外月光洒在她身上,而他满身灰暗地在她的阴影里沉默。
脑海里忽然涌过什么,她不禁喉咙一紧:“霍庭洲……”
“嗯?”
“你是不是……”她不太确定,鼓起勇气才说出口,“想爸爸妈妈了?”
她从来没有过想爸妈的感觉,就连上大学都在爸妈身边,所以先前也没意识到。
这一刻心里像被堵了块大石头,闷得她透不过气。
他的脸依然在她背后,双手将她的手拢在一起,交握得严丝合缝:“好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男人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可**溪感觉到他手心的滚烫与颤抖。像是蛰伏已久的火山,再也抑制不住喷薄的熔岩,烫得她心口也颤抖。
不是好多年,是往后余生都见不到,她好像忽然与他心灵相通,明白了那种世界崩塌的感受。
那时他也才二十多岁,以为父母还有长久的生命和安稳的晚年,却在一夕之间全部破碎。
可是她无言以对。
生死这种事,任何安慰都是徒劳。
她只能把手掌翻过来,主动,用力地攀紧他手指,希望他能感应到一些,心里好受一些。
后来,她感觉背有点潮湿,无法分辨是他的呼吸还是眼泪。
她转过去想看看,手刚碰到他的头,就被攥紧,拉扯,猝不及防地吻上来。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无暇去看,他吻得她睁不开眼,从头到脚都酥软,像他怀里一只没有骨头的小猫,被捏成任意形状。
他如此强势地吻着她,好像刚才的脆弱都是错觉,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直到男人滚烫呼吸抵着她脖子,再亲到她耳朵,一字一字清晰地渗入耳膜。
“还好现在有你了。”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床,“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溪差点被他的糖衣炮弹给绕晕,后背贴上柔软那瞬,短暂清醒地抬手推拒:“不是找不到……”
“落洗衣机了。”霍庭洲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小袋,摆到她枕边,另一只手在下,“运气好,没洗坏。”
“有人……”她受不住哼哼了声。
霍庭洲被她无意识的声音勾乱了呼吸:“哪有人?”
院子里开始唱歌,不知道他们从哪弄的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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