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山君注意到她手心金色，道：“这就是浮金？”
“对，”陈清序将手抬起给他看。
游山君低头轻嗅，面色一变，眉头紧锁。
见他面色变了，陈清序问道：“这颜料有问题？”
因四周有人，游山君拂手变出屏障将他们三人与百姓隔开，才说：“这是血做的。”
“血？”陈清序了然道：”难怪我刚闻时觉得恶心。”
“大人，你知道这是什么血吗？”
游山君脸色算不上好看，冷声道：“我不知道，但有些熟悉。”
陈清序又将手递向沈觉谦问道：“你识得这个吗？”
被叫到的沈觉谦低头一闻,摇头。
她将手收回，道：“反正大人等会要去见那楚青松，找他问问便是。”
游山君点头，抬头见天：“咱们现在就去,等到晌午太阳就变得毒辣了。”
因得了楚青松吩咐，他身边的小厮早早等在门口，恭恭敬敬迎了三人进去。
不愧是首富楚青松的千颜楼,在远处便早已望见这高楼,气势恢宏,一进去来来往往皆是达官贵人谈笑风生,陈清序站在楼底抬头望去,数数已有七八层。
内里装潢精致奢华，底楼有一大圆台,高空吊下一层层纱,其中舞姬随乐而动，曼妙身影若隐若现。
“够气派。”
游山君暼她一眼快速收回。
「还没我那大金殿奢华。」
小厮恭敬道：“游公子，我家公子只请你一人,请随我来。”
“我去去就回,你们别走太远。”
“公子放心,您是我们贵客，你身边人的人自然也是我们贵客，这千言楼每一层都有不同趣事,仅凭此玉牌二位贵客可随意闲逛。”
说完递出一块绿色领牌,陈清序接过,玉上刻着两只兔子，她摩挲表面,质地细腻,表面洁白,是块好玉。
游山君看着她手中玉牌，轻蹙眉头。
「凡间好似以玉定情，还是两只兔子，这难道就是书里所说的暗度陈仓。」
陈清序:“……”
此时她感觉手里拿着不是一个玉牌，而是一块烫手山芋,游山君再盯下去，怕是要把她手给盯穿。
她将玉牌收进袖袋,催促道:“主人快去吧,莫让楚楼主等急了。”
游山君对沈觉谦道：“你守好她。”
“是，主人。”
目送二人离开，楚清序轻叹:“大人可算走了,接下来先去哪呢？”
低头看到手中浮金，随手拉住经过他身旁的伙计，问道:“小哥，你知道哪里可以领钱吗？”
伙计给她指了个方向，陈清序道谢一声便领着沈觉谦一同去。
走近看到侧门口排了一个长队，一人负责登记发钱，另一人负责洗去浮金,那人手里拿着一个棕色小罐，手指轻蘸点在领钱人手上，浮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清序想不明白，浮金到底是有何用？她不觉得只是用在这种小事上，定有其他用处。
她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便直接出示玉牌提起领钱,等那人要碰上她手时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好神奇!”
那人面无表情道:“你不必知道。”
“喔。”
陈清序看着那人手中木罐,起身时故意绊倒:“哎呦！”
“小心。”
陈清序趁那人扶她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他的手,木罐掉落在地“啪嗒”一声滚了几圈。
刚好滚在正要扶她的沈觉谦脚下,陈清序站直身子忙道：“对不住，对不住，刚刚没站稳。”
“哎呦我的老天爷呐，你竟然敢摔了去雪膏。”
一旁的年纪稍大一人匆忙过来，面露气愤：“还不快把它捡起来。”
见被她打到的那人正要去捡，陈清序忙道：“弟弟，快把那什么去雪膏捡起来，还给他们。”
沈觉谦身体一征，抬眼对上陈清序对他使眼色,便弯腰捡起递给管事，收回的手交叠在身前，管事接过仔细看着手中去雪膏外壳，松一口气转头就是对那人一顿骂。
陈清序连忙阻止，道：“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打到他的手，若不是他及时扶我，我怕是要摔的昏过去。”
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袖不经意把那玉佩在露他眼前，管事本是不耐烦看着她，却见到她手中玉牌挂上谄媚笑容：“原来是贵客，小姐没摔着就好。”
“我自小体弱多病，这次还要多亏小哥，管事就莫在责罚他了。”
“小姐开口哪有不从的道理，你还不快赶紧谢谢小姐为你求情。”
“多谢小姐。”
管事眼神轻蔑：“真是锯嘴的葫芦，好话也说不出几句，去做事吧。”
那人应声，却抬头看了一眼陈清序，眼中冷漠阴沉浓的要滴出水来。
她顿时起了兴趣，问：“他是谁？”
管事面露疑惑：“他不归我管，也没怎么见过，应当是新来的。”
“我这也是第一次来千颜楼，要不就让他做我的领路人吧。”
“哎呦，这个人憨头憨脑的，一看就知伺候不好小姐，要不我给换一小姐换个更好的人？”
“不必，就他了。”
“是是是，你过来。”
那人听到叫他，放下去雪膏走了过来一言不发。
管事问：“你来这儿多久了？”
那人神情微动，低头恭敬道：“一月有余”
“也行吧，小姐就由你来接待吧。”
那人猛地抬头：“什么？”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的要让我说第二次？”
“不敢。”
“伺候好小姐，让小姐高兴了，有你的好处。”
“是。”
陈清序感觉自己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等管事走远，陈清序问：“你的名字。”
“贱名恐污尊耳。”
“污不污你先说。”
“我叫沈二狗。”
陈清序：“……“
”你的名字还挺别致。”
沈二狗没接话。
好巧，沈觉谦也姓沈。
不过这些她也不在乎，道：“刚刚我听到有人谈论这里的拍卖会，在几层？”
“回小姐，第六层。”
“带我上去。”
“是。”
沈二狗走在前方，陈清序二人跟在身后，转角楼梯上楼时，她轻拉沈觉谦衣袖。
沈觉谦交叠的手分开，右手指尖上有一抹黑，以袖子为遮挡递去帕子将黑色抹去。
每一层有不同风格，越往上走越精致，每一层都有人守着，因有玉佩一路畅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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