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无数箭泛着光,指向她。
又来了!
陈清序瞳孔一缩,箭雨朝她而来,她快速后退几步右手朝前伸出,披在臂弯处的飞雪带随手臂延伸成长绸,陈清序手腕轻转,长绸随着转成一个圆状拦截箭矢。
以陈清序为中心四周插满箭,她心下大骇,急忙看向四周,在城中就动手,这些人是疯了不成!
只见这里四周寂静,刚刚还在的百姓此刻都消失不见。
她是什么时候入阵的,是与那二人说话的时候,还是她去追游山君船的时候?
箭雨停下,陈清序警惕看着面前站的黑衣人群冷声开口:“我何时得罪了你们,要置我于死地。”
黑衣人自发让出一条道,走出来的那人说:“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人。”
“你们这么做不怕游山君报复吗?”
“他?若说是以前的他我还会怕上几分,但现在的他,犹如脱去利爪的狼,连丧家之犬都不如,有何可怕?”
见此人比之前哪位魔修有些话多,她继续问:“你们和他有什么仇恨?”
“哼!”
陈清序以为他发现她的意图,结果继续道:“算不上什么大仇恨,只是他把我族杀的躲回老家而已。”
陈清序:“……”
他说:“这些我们本可以放下,想与他合作,可他偏偏自视清高,说什么不屑于与我等同流合污。”
他癫狂出声:“哈哈哈哈哈哈,他算个什么东西,只要略施小计,那群道貌岸然的东西就放弃了他。”
“那群……是谁?”
他指了指天上,嘴角勾起:“能理解吧。”
“那你为什么不去杀他反而来杀我,还不是因为打不过他。”
看着陈清序脸带不屑,气急败坏道:“你懂什么,你死了他也活不长!”
陈清序灵光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低头掩盖眼中情绪。
她皱眉,疑惑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看在你马上就要死的份上,我就大发慈心让你做个明白鬼。”
陈清序:“……”就爱这样的对手,又可以套话又可以拖延时间。
“因为他为了救你,把他的命和你的命连在一起,不然他干嘛这么护着你。”
她脱口而出:“就不能因为是我哪哪都好,所以他喜欢我吗?”
领头:“你……”
陈清序赔笑道:“你继续你继续。”
“具体怎么把你的命和他的命连在一起,我不知道,反正我家主人说了,你死了他肯定也会跟你死。”
“喔。”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眼带不解:“你这个时候不应该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求我们不要杀你吗?”
“那我求了,你们会放过我吗?”
“不会。”
“那我有个问题,我要是加入你们,给你们做内应你还杀我不?”
他摇头:“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家主人说了,你必须死。”
“阁下应该是你家主人,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吧。”
陈清序:“……”死嘴快闭上!
黑衣人群:“……”
“你怎么知道?”
陈清序:“……”
陈清序:”呵呵呵,猜的。”
“说实话,我都有点儿不忍心杀你了。”
“反正我都是要死的,那就是今天先暂时不杀,改日再杀如何?”
“不行。”
“那给我换个死法可以吗? ”
“你想要一个什么死法。”
“寿终正寝。”
“……”
“这个不行,换一个。”
“正常老死。”
“这个和上一个有什么区别?”
“不同字的区别。”
他抬剑指向陈清序:“你玩我是吧!”
陈清序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我已经说够多了,现在你受死吧。”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停下动作:“你说。”
“我什么时候入阵的?我记得我刚来这里时,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
“从你踏出客栈门的时候,阵法就已经起效,它能迷惑五官,你以为你所见到的就是最真实的吗?”
陈清序努力压下控制不住的嘴角:“阁下真是让人欢喜。”
“呃,你,你这是”
陈清序打断:“我准备好受死了,都一起上吧。”
领头下令黑衣人一拥而上,陈清序召唤出逐水,以剑为主,绸为辅,浅蓝身影在一群黑衣中游走,轻盈敏捷,银光乱舞。
几番下来,陈清序脚尖一点,往后落在一栏杆上,银白月色打在她身上,飞雪带随风飞动,右手执剑,眉眼带笑,似是那九霄尘外的仙女下凡。
此番战斗竟让陈清序有一种回到她以前飞天遁地降妖除魔日子的恍惚感。
但她清楚,这一身灵力只是从游山君那里借来的,终有用完的一天。
她嘴角一扬:“多谢阁下提醒。”
飞雪带随心而动化成布条覆盖在她眼上,眼感缺失,耳边只余风声,如离弦之箭冲入人群,因游山君给了她护身法宝,陈清序并未怎么防守,而是一味进攻,既然眼之所见不知真假,那便看不见吧!
幸好她学的杂,刻苦练习过如何听风辨位,只需注意听出来的敌人便可。
“你身为一个凡人,竟能做到如此地步,确实厉害。”
“我也觉得我厉害。”
那人一哽:“你还真是……坦然。”
这些人与当初遇到的黑衣人实力不相上下,他口中主人想必与游山君那故人有点关系,或者说就是那位故人,速战速决早点和游山君汇合。
于此同时另一边发现陈清序气息消失的游山君放下酒杯,道:“我该走了。”
楚青松嘴角微勾给他满上:“游公子不要心急,这才一柱香时间,我还有好多城中趣事没讲到。”
“家中有人在等我回去。”
“是……你身旁那位女子?”
“对。”
“小满说她叫你主人,那应当是你的仆人,仆人而已,等等主人不妨事。
“她不是。”
“什么。”
游山君固执道:“她不是仆从。”
楚青松愣后笑出声:“不是便不是吧,也对,她一个姑娘家大晚上在一个人生地不熟地方待着挺危险,不如也请她上船共游。”
“不必,我回去便是。”
“游公子真不留了?”
游山起身作揖离开被守着门口的侍卫拦下。
“楚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受人所托,留游公子一段时间而已,况且你也离不开这。”
游山君随他目光看向自己的酒杯,面无表情道:“你靠这个留不住我。”
“你不生气?”
“你不是真心与我交朋友,我也不是,连朋友都不是何来生气之说。”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那我与你交个真朋友又如何?”
“不如何,我不需要。”
“那你身边那位女子呢?她既不是仆从,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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