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怎么又失败了!张松鹤你搞不定,现在一个祝平安你都杀不得,要你有什么用!”
“陆兄息怒!要是只有祝平安的话,那自然好说,可这两次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运,张松鹤居然次次都在她身边,我这纯粹是倒霉啊!”
“笨!你就不能找一个只有祝平安在的时刻出手?”
朱尔旦垂下头:“这……上次遇袭之后,他们已经警惕起来了,现在祝平安走到哪里,那个张松鹤就跟到哪里,还有那个叫温尔雅的大祭司,三个人形影不离,现在再想下手,难度很高……”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饭桶!要是一开始就计划的天衣无缝,那会落到今天这不上不下的尴尬地步吗?”
“陆兄教训的是!”朱尔旦点头哈腰,“再让我试一次,这次我一定不会出差错了!”
“你想怎么搞?”陆兄瞪起眼睛,“我警告你一次,别暴露了行踪,坏了府君大事!”
“不会不会!”尔旦这次颇为自信,“只是要费点时间,这次,我试试能不能从她家下手……”
距离祝平安上次遇袭已经一个礼拜,包大人高度重视,但公共安全部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到,只能让张松鹤盯着点祝平安,小心杀手再来。
温尔雅跟张松鹤如临大敌,现在不管她去哪里,两个男人都死死黏在她身边,把她搞的像是饼干里的夹心。
到了晚上,只有温尔雅一个人陪在她身边时,就更不好受。温尔雅几乎是彻夜不能休息,紧紧将她护在被窝里,连床附近都升起一圈石壁,唯恐有人偷袭。只有第二天,再把她交到张松鹤手上,才能安心睡一会儿。
几天下来,温尔雅昼夜颠倒,人也瘦了一圈,祝平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于是坚决不准温尔雅再干家务,这几天她来负责家务就好。
今天是休息日,家里门窗紧锁,为了防止暗杀,温尔雅甚至还新换了锁,总是绝对安全的,杀手难道会从马桶里冒出来,然后把她砍死?
这样想着,祝平安哼着歌,在厨房做饭。温尔雅正在补觉,她打算给温尔雅炖一碗鸡汤,补养一下精神。她在锅里放好材料,加满水,拧开煤气。
下一秒,一丝奇特的味道忽然充斥着她的鼻端。
正在卧室睡觉的温尔雅忽然感到一阵不安,他猛地从梦里惊醒,跳下床,向着平安的方向跑去。
然而紧接着便是一声炸响,厨房的玻璃门全部破碎,变成锋利的冰雹,向他飞扑过来,割伤了他的皮肤。
平安!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划伤,连滚带爬地往厨房跑去,平安已经倒在地上,空气里满是异味,煤气灶整个燃烧起来,汤锅翻在一边,里面的鸡块滚了一地。
温尔雅的心脏险些要停跳,他抱起平安,发现她已经七窍流血,看起来是被爆炸震伤,但还有微弱呼吸。
他这才长出口气,扬起手,一摊沙子落下,将那燃气灶上的火焰压灭。随后,他发动治愈神力,开始修复她的肌体。
祝平安睁开眼,犹有些迷糊,只觉脸上湿哒哒的,一望上去,才看见温尔雅满脸都是眼泪:“尔雅……?”
“太好了,看起来没事。”张松鹤居然也坐在另一边,满面担忧地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祝平安坐起来:“我就是想要做个鸡汤,但是我一拧开煤气,忽然……”
张松鹤长出口气:“果然是这样。我刚刚已经检查了那煤气灶,上面被人动过手脚,只要开火,就会爆炸。幸好你们家的煤气存量已经不多,平安刚好煮的又是汤,锅子打翻后熄灭了一些明火,爆炸才没那么厉害……”
“什么?杀手来过我们家?”祝平安的眼睛瞪得滚圆,“可是他们怎么进来的……”
“不管能再这样下去了。”说话的居然是半晌没吭声的温尔雅。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狠厉的惊人,牙关打着抖,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张松鹤,你不要回去了,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
“针对她的暗杀一直没停,却始终查不出是谁下手。现在,她身边24小时不能离开人,我一人支应不了太久……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是第一次,温尔雅说出了他需要张松鹤。
张松鹤凝重的点点头。她的家里已经不再安全,温尔雅独木难支……现在,他们俩要密切合作,以免意外发生。
“诶?等等……”祝平安不可思议地直起身子:“你让他住我们家?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是个狐狸精,他一心想要勾引我,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之前还一门心思地防着他,别人提一句张松鹤的名字你都要喝醋,现在怎么这么想的开?还是你对我太有信心了?
可是……她不一定能经得起考验啊!狐狸精的诱惑什么的,很难抵挡的!她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若是张松鹤真的住到家里,朝夕相处之下……她她她她早晚都要犯错误。
无数的话堵在祝平安喉咙里,却又不能跟温尔雅说出来,难道要告诉温尔雅她经不起勾引?还是告诉温尔雅,她现在对张松鹤的抵抗力非常低下啊?
跟温尔雅说,你很可能在引小三入室……就算她脸皮再厚,这话也说不出口。祝平安嗫嚅几句,找了个理由:“这个……这个,他肯定不方便!”
她使劲对张松鹤眨眼睛,对他发出一定要拒绝的信号,谁知张松鹤眼睛跟瞎了一样,目不斜视,当下答应道:“我没什么不方便的,今天我就住下。”
祝平安顿觉一阵绝望,这狐狸精巴不得早点钻进来拼命勾引她呢,她居然指望张松鹤能主动放弃这个机会,真是脑子被爆炸震傻了。
再顾不得羞涩,她拉着温尔雅躲到一边咬耳朵:“可是……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你让他住进来,我多么不方便啊?洗澡、换衣服、睡觉……尤其是我们有时候……他在的话怎么能行!”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温尔雅这次却少见的坚决:“你的性命最要紧,这些不便也不是不能克服。若是担心隐私……那我们暂时不行此事即可。”
啥子?你不仅要引小三入室,还要从今天起,让我清心寡欲?
祝平安顿觉眼前一黑又一黑,温尔雅,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定力就不够,再加上禁欲……你这是把我往狐狸精怀里推啊!
她摇摇头,对于三人共处一室的前景表示绝对的悲观:“不行不行,不管怎么说,他不能住进来!”
她太清楚自己了,本就对张松鹤蠢蠢欲动,全靠拉开物理距离做支撑,才没有走到一妻多夫制的歪路上。要是他真的进了家门……那一切可就全完蛋了!她苦心孤诣,压抑自己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啊!
她决不能接受她的感情生活被动地变成一团混乱!
张松鹤坐在一边,全都听见了。他心中苦涩,即使是遇到性命危险,也绝不准他走近家门吗?
何必呢?何必对我如此抗拒?明明温尔雅已经同意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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