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天后,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带着十八阿哥的遗体回到京城。
宫里,德妃前一天便亲自去了王氏的宫里,作为庶妃,连嫔位都不是,自然无法单独一宫,只能住在偏殿里。
从德妃口中得知小儿子夭折的消息,王氏直接便哭死了过去,德妃让人好好照顾她,更是在王氏醒过来后亲自安抚开导她,直至晚上方才回永和宫。
“主子心善,陪了庶妃娘娘那般久,今日连吃食都少了近一半,该是饿了,奴婢已经让人备了宵夜,主子用一点吧,切莫累坏了自己的身子。”
回到永和宫,一直伺候德妃的老嬷嬷看着德妃的疲惫神态,怪心疼的。
按说她们主子同庶妃向来没什么往来,此次十八阿哥的事,既是四爷的托付,主子去了,告知这一消息便罢,怎么这么上心了。
德妃忙了一天,又陪着王氏哭了一场,确实有些疲惫了,揉了揉太阳穴:“本宫哪是心善啊,只是想起自己罢了。”
当初小四被抱养在孝懿仁皇后那儿,她膝下只有小六在,不能见小四,不能光明正大的关心他,她只能把一腔母爱都放在小六身上,小六夭折的时候,她险些跟着一块儿去了。
后来是孝懿仁皇后凤体有恙,宫里又隐隐有传言,若是孝懿仁皇后薨逝,小四的养母没了,她这个生母若是也不在了,在这捧高踩低的后宫中,她的小四会过的多艰难,也是因为这个才支撑走下来。
后来,孝懿仁皇后又缠绵病榻两三年,到底是走了,那时候她也走出了小六夭折的伤痛,有了十四,而那时,又正是小四回到她身边的时候。
那时候还真是一团乱,小四也大了,从小未养在身边,她想亲近都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加之十四还小,又分了些心神去,然后,她们母子之间就变成了后来这样,不冷不淡的关系。
还好近几年有了很大的改变,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用了宵夜,德妃便休息了,明日十八的遗体就回京了,王氏那儿,她少不得得去看顾几分。
王氏见到小儿子的遗体,哪有不伤心的,哭的跟个泪人一样,甚至晕死过去好几次,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一边哀痛亲弟弟的早夭,一边还得安抚额娘,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因为有皇帝的口谕在,五天后,十八阿哥进陵园的事尘埃落定,京里又恢复了平静。
有十五阿哥十六阿哥陪着,王氏虽还在伤心,但也知礼数,从十五阿哥嘴里知道这一路上都是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看顾,不教他们受了委屈,又想起德妃对自己的诸多关照,于是去了永和宫几次,表达自己的谢意。
四贝勒府上,澜凌这几天心情也不算好,十八阿哥的事是一件,阿玛心情不太好的事是一件,更难搞的就是弘晖的事。
死气在增加,但是,弘晖每天都跟没事人一样,骑射课,武学课都很精神,怎么看都不像将死之人,她天天跟着,真的没看出什么不对来。
耿舒琬看着澜凌没精打采的双手撑着下巴在那儿,伸手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宝,额娘陪你到院子里踢毽子怎么样?”
这几天澜凌心绪不佳,耿舒琬知道却也无可奈何,对澜凌也只有心疼,小小年纪就这般敏感共情,受伤害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耿舒琬不止一次希望自己的乖宝能自私些,能冷心冷情些,这样一来,便不会自己难受。
澜凌看着额娘担忧的眼神,难过的扑进额娘怀里:“额娘,我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果然,过两天,澜凌果然又恢复了以前的活泼。
不恢复能怎么办,十八叔已经夭折了,大哥这儿,虽然死气在加重,但是现在什么问题也看不出来,她如果一直这样,额娘和阿玛都会担心她,她不能让阿玛额娘担心。
而木兰围场这边,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回京后便不必再去,因此,这会儿留在木兰围场的皇子只有大阿哥以及太子。
皇帝隐忍着伤痛,白日里同蒙古王爷说笑交谈,到了夜里,当然难免想起十八阿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在逐渐上年纪的皇帝这儿体现的尤为明显。
太子和大阿哥便撞见过两次,二人都只能开口让皇帝保重身体,又说,十八阿哥是做儿子的,如果知道自己的离去让皇阿玛这么多伤身伤心,只怕会走的不安,勉强劝住了皇帝。
然而,安慰是这么安慰的,但是太子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众皇子之间,只有他是由皇阿玛亲自教养长大,皇阿玛对他和其他皇子便有明显的差别。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才是皇阿玛心里最疼爱的儿子,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皇阿玛宠着几个小的,但是他不在意,皇阿玛对他们的宠爱不过就像个玩物一样,毕竟皇阿玛上了年纪,他们成年的阿玛不可能像小儿一般讨好撒娇,而十八几个年岁小,自是不同的。
但是太子丝毫不觉得十八阿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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