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年锦月年岁小,模样出众又颇有才是,再加上年锦月的哥哥年羹尧又是他的人,且此人颇有能力,年氏进府又是指婚的侧福晋,胤禛本打算宠着几分,也是给年家几分面子。
可遭了这一出,胤禛是什么心思都没了,甚至生出几分怒气来。
年家的家风规矩就是如此?当着幼儿的面便不顾脸面邀宠争宠,这般不矜持,年家就是这般的教养?
如果是别的孩子,胤禛或许还不会生气,主要是刚刚年锦月问他今晚会过去时,雅利奇仰着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那双透彻的眼睛满是好奇和疑惑,这让胤禛莫名的生出几分赧然和愧疚来。
当然,没人会承认自己有错,那就只能是别人的错。
澜凌开口:“阿玛,您还要送我回去吗?”
早上来上课的时候澜凌就交代了让汪汪来接她的,她没想着阿玛送她回去,是胤禛在书房里,听到汪汪的叫声,知道是汪汪过来接澜凌下学。
所以特意过来一趟,心血来潮的要送澜凌回去,谁知道就碰到了这一出。
胤禛:“当然要送乖宝回去了,走吧。”
胤禛没有改变主意,甚至因为刚刚的事,做了另一个决定,他今晚的晚膳也要在倚澜院用了。
年氏刚进府,虽然她不懂事,但是年羹尧以及年家还是可用的,须得给几分面子安抚一番。
不过,去年氏那儿去的早去的晚,那就不是年氏能决定的了。
胤禛跟着澜凌回到倚澜院,把在檐下乘凉的耿舒琬给吓了一跳,新侧福晋进府第二天,王爷就来她院里,这可真够挑衅新侧福晋的。
耿舒琬起身,还未请安就被胤禛扶住,大着肚子,倒是不必这般多礼了。
耿舒琬有心想问问王爷怎么会过来,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就请安时年锦月对她那种打量和算计,想也知道她们不会处的跟姐妹一样。
王爷过来就过来吧,年氏要记恨她,她也没办法左右年氏的想法。
胤禛留在倚澜院,用过晚膳后才离开回了前院。
而揽月院里,得知王爷去了倚澜院,还在倚澜院用了晚膳后,年锦月气的砸了一套青花花瓶。
琴织:“小姐,小心伤了您的手,奴婢扶您过去坐。”
琴织赶紧用脚把碎掉的瓷片踢到一旁去,可不敢伤了自家小姐。
年锦月本就在气头上,这会儿听到琴织喊她小姐,顿时有了发泄的地方,伸出手指戳着琴织的额头:“小姐什么小姐,进了雍亲王府,你要喊我侧福晋,是侧福晋。”
小姐只是年家的小姐,这侧福晋可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是皇家上了玉牒的侧福晋,这差别可差太多了。
琴织不敢去摸被戳红了都额头,只连声告罪:“侧福晋息怒,是奴婢蠢笨,您别为了奴婢气坏了身子。”
到底是自小跟着自己伺候的,再加上新进府,揽月院里虽然有众多奴才伺候,可到底都是新的奴才,也不知道有几个是别人安插来的眼线,还是琴织最值得信任。
年锦月心思一转,由着琴织扶着她去一旁没有碎瓷片的椅子上坐下。
刚一坐下,年锦月便趴在桌子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年锦月:“琴织,你说王爷为什么这般下我的面子,我刚进府第二天,王爷就留在耿氏院里用晚膳,这般打我的脸,王爷难道连哥哥也不在意了吗?”
不可能,他们年家都是雍亲王底下的门人,哥哥更是一直帮着雍亲王做事,否则今年选秀,她也不会在雍亲王府侧福晋早已满员的情况下被以侧福晋的身份指进府。
既然是这样,雍亲王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就为了白日她去前院送汤的事?
可是,送汤的事又能算是什么大事?这哪家后院女眷邀宠不是这样做的?
再说了,她也没能进前院,连一条狗都进去了,她都不能进去,她已经够委屈了,怎么雍亲王还是这般不给她面子?
如果今晚雍亲王不过来她这儿,不用等明日,今晚她就能成为整个雍亲王府的笑话。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王府的笑话,年锦月的委屈和哭泣也变得更真实起来。
琴织:“侧福晋您别这样想,王爷怎么可能不疼宠您呢,您也知道,王爷最是宠爱四格格,刚刚您也瞧见了,王爷是要送四格格回去的,定然是那耿侧福晋怕您得了王爷的宠爱,故意教四格格为她争宠留下王爷,更何况耿侧福晋现下肚子里还怀有身孕,说不准就是她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和四格格,故意留下王爷。”
琴织本来只是劝说,不过,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于是接着道:“侧福晋,这世间男子哪有不重视子嗣的,再说了,王府里小主子算不得多,王爷自然会依着耿侧福晋,侧福晋您别急,等您怀了小主子,王爷定然也会如此重视您的。”
琴织能在年锦月身边伺候这么久,除了贴心懂年锦月,知道该什么时候代替主子往前冲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会说话。
这话可是说到年锦月的心坎里去了。
是了,那耿氏她又不是没见过,模样也只是清秀而已,同她可没有可比性的,再加上有了身孕,身形臃肿难看,根本比不过她的身姿妙曼动人。
定然是耿氏借孩子邀宠把王爷强留在了倚澜院里。
年锦月:“可是,可是今晚王爷还会来揽月院吗?”
这才是年锦月心里最担心的问题。
王爷就在倚澜院用膳的事已经过去了,她怎么也改变不了,只能被动接受,但是,晚上还没到,她该担心的是晚上王爷会不会过来。
琴织:“侧福晋您放心,王爷肯定会过来的。”
年锦月抬头:“怎么说?”
琴织:“侧福晋您想想,府里三位侧福晋,她们的家世可比不过您,其次,二爷在王爷手底下做事,又得王爷看重,王爷又怎么可能不给二爷面子?最后,侧福晋,您这般容貌,说是京城第一都不为过,王爷作为一个男人,如何会不喜?”
“而且,王爷已经从倚澜院回了前院,若是王爷要留宿倚澜院的话,又怎么回离开呢?”
琴织的一番话彻底安抚住了内心不安的年锦月。
然而,夜幕降临,临近院门落钥的时候,胤禛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