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云吃过午餐,开始鬼鬼祟祟的在别墅里翻找想要的东西,秦风在他身后幽幽出声:“夫人您需要找什么?”
沈乔云被吓到,他拍拍胸口,回头看着秦风说道:“阿姨,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吓死我了。”
秦风:“下次我会注意的夫人,请问夫人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不需要,阿姨你先去忙吧。”
支走了阿姨,沈乔云便在地毯上坐下,他在找润滑油、避孕_套等这些晚上会用到的东西,这种东西他怎么好意思问阿姨家里有没有,这不是,这不是告诉别人,他要和人睡了吗?
沈乔云又瘫在地毯上,怎么他一个被睡的人还要操心这些东西。
随即他又从地毯上坐直,这是为了身体健康,他不在意自己,难不成指望秦泽苍在意吗?
又找了一会儿,沈乔云确定别墅里没有他需要的东西。
他在颜色鲜艳的衣柜里翻找半天,终于找到一件黑色外套。
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衣服,沈乔云又带个鸭舌帽和口罩,准备出门去买东西。
别墅区这边没有什么便利店,寻常需要什么东西也是阿姨们提前准备好,有专门的人送过来。
沈乔云叹口气,他还得让司机把他送到市区。
他做贼似的在手机上搜索A市那些地方有成人用品店。
最后他让司机在一处路边将自己放下。
“叔叔,你先开车在这边转转吧,我要回家的时候打电话给你。”
说完沈乔云便合上了车门。
地图上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千米,沈乔云将鸭舌帽压低一些,步履匆匆地往目的地赶。
天气渐冷,道路两旁的银杏树也开始变黄飘落,那些落叶在空中打个旋儿,像一只只黄色的蝴蝶。
沈乔云伸手接了两片,将银杏叶编成蝴蝶的样子,随即放进外套的口袋里。
到了商店门口,沈乔云深吸两口气,埋着头,像只小汤姆猫一样就往店里冲。
大城市果然什么都很齐全,即便沈乔云低着头,但从那昏黄暧昧的灯光里,沈乔云还是看到了很多新奇东西。
比如蓬松毛茸茸的大尾巴、精致可爱的各类兽耳、似露非露的各种制服……
这些东西虽然有些夸张,但还在沈乔云的理解范围内,它们都是装饰性的东西,装扮到人的身上,引起别人的兴趣。
可怎么还有蜡烛、皮鞭、锁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东西能用来干嘛?真的不会弄死人吗?
沈乔云打了个寒颤,人果然还是好日子过太多了,都走进新时代了,还想去吃一点奴隶的苦。
他在脑海里想了一下,要是秦泽苍手里拿一根皮鞭……
那不行!他才不当奴隶!
沈乔云赶紧摇摇脑袋,都怪秦泽苍这个神经病,他怎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联想。
将需要的东西买齐,沈乔云又急匆匆的走到之前下车的地方,打电话给司机。
在秦泽苍回来前,沈乔云已经按教程提前给自己做了准备工作,过程有些难以启齿,他又让秦雅准备了两瓶葡萄酒,酒壮怂人胆,自己可以喝一点点壮胆,然后大部分都让秦泽苍喝下去,这样他脑袋晕乎乎的,应该不会发现自己是男生。
当然,最好的就是,秦泽苍喝醉了不举,毕竟网上有人说,男生真的喝醉了是起不来了。
沈乔云越想越激动,也许他今天真的不用陪秦泽苍动态睡觉。
“阿姨,你可以再给我拿两瓶葡萄酒来吗?”
“好的,夫人。”
不多时,又有两瓶葡萄酒到了卧室。
沈乔云将四瓶葡萄酒放到桌面上,又拿了两个高脚杯,和一个香薰蜡烛。
香薰蜡烛是玫瑰花的形状,沈乔云摸摸鼻子,其实这也是……下午在成人用品店买的,深红色的玫瑰蜡烛,有着丝绒的质感,其上的闪粉在灯光下一亮一亮的。
沈乔云将蜡烛点燃,烛光闪动时,那些闪粉也像活过了过来,流光溢彩,空气中也浮动着一点淡淡的香气。
“看来老婆很重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
秦泽苍一手揽住沈乔云的腰肢,一手搭在沈乔云肩上。
沈乔云被秦泽苍从身后抱住,他身体一僵,无端想起了新婚那天的夜晚,秦泽苍也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自己身后,将自己抱住。
秦泽苍的脚步,有时候过于轻,他根本不知道秦泽苍是什么时候到的,就连卧室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沈乔云咬着唇,转身看着秦泽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卧室的灯光好像也变得有些暗红,像那朵玫瑰蜡烛。
“我有些紧张。”
沈乔云细长的手指抓住秦泽苍的睡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沈乔云能感觉到秦泽苍鼓涨坚硬的肌肉。
像被火灼烧一般,沈乔云倏地将手收回,他感觉秦泽苍放在自己腰和肩上的手都烫得过分。
“我让阿姨准备了一些葡萄酒。”沈乔云将头垂下,“我想喝一些缓解紧张。”
沈乔云穿了一身淡紫色睡裙,几根细细的带子在沈乔云背后交织,形成菱形。
那些带子贴在沈乔云光洁的背上,秦泽苍能看到沈乔云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肩胛骨。
秦泽苍的手指沿着沈乔云的肩膀滑动,他按住沈乔云的锁骨,又顺着沈乔云的脖颈一点点往上移动,最后捏住沈乔云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
“当然可以。”
秦泽苍说完将沈乔云松开,沈乔云将杯子重新摆放了一遍。
葡萄酒泽丝滑的落入杯中,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泛着柔和的光泽。
玫瑰蜡烛的灯光给高脚杯渡上一圈温柔的金边。
沈乔云递给秦泽苍的那杯酒,几乎满到快溢出来,秦泽苍挑挑眉,将酒杯接过。
两人的指尖接触又分开,沈乔云浑身不自在气氛太暧昧了,好像他们真是一对共度节日的爱侣。
沈乔云喝两口就劝着秦泽苍将一杯酒喝完,秦泽苍很配合,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四瓶葡萄酒,沈乔云只喝了两杯,剩下的全部被秦泽苍喝下。
沈乔云观察者秦泽苍的神情,想要知道他有没有喝醉。
秦泽苍喝酒好像不上脸,他的脸色如常,没有变化,反而是沈乔云,虽然只喝了两杯,却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他扭头看向窗户,能看到自己的脸色比之前更红润一些。
“秦泽苍?”
沈乔云拍拍秦泽苍的脸颊,秦泽苍眯着眼,过了一会儿,视线才落在沈乔云身上。
沈乔云心头一喜,好像秦泽苍的反应变慢了。
沈乔云问道:“我是谁?”
秦泽苍闭上眼,沉默半晌,才将眼睛睁开,他怔怔的看了沈乔云一会儿,才说道:“老婆。”
沈乔云再接再励:“那你现在是不是想休息?”
“嗯,想睡觉。”
沈乔云松了一口气“好啊,我扶你上床休息好不好?”
沈乔云说完便拉住秦泽苍的手臂,带着他向那张柔软的大床走去。
将秦泽苍安置好,沈乔云准备起身去另一间卧房休息,他才不要和一个醉鬼躺一起。
可他的手被秦泽苍抓住,沈乔云心头一惊,转身便看见秦泽苍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自己。
那双眼睛像森林里狩猎的猛兽,让沈乔云后背一凉。
他又重新坐下,对秦泽苍问道:“怎么啦,你不是要休息吗?”
秦泽苍猛地一拉,沈乔云便倒在秦泽苍胸口,沈乔云捂着被撞痛的鼻子,泪眼汪汪,这个秦泽苍,喝醉了也不安分。
“我说我要睡觉。”秦泽苍捏住沈乔云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沈乔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柔声道:“对啊,你现在不是在床上躺着了吗?你闭上眼就可以睡觉啦。”
秦泽苍的手掌放到沈乔云后背,缓缓摩挲着“是要和老婆睡觉。”
沈乔云浑身仿佛过电,他认命的爬上床,准备躺到秦泽苍身旁。
可他还没躺下,又被秦泽苍拉起来,秦泽苍盯着他,重复道:“睡觉。”
“睡睡睡,睡到日上三竿!”
沈乔云咬牙切齿,神经病喝醉了也是神经病!
秦泽苍拍拍沈乔云的脸颊:“不是躺着睡。”
睡觉不躺着睡还能怎么睡?秦泽苍这个……!
沈乔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他看向秦泽苍那团巨大的阴影,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
网上不是说喝醉了不能人道吗?
沈乔云伸出两根手指,在秦泽苍眼前晃晃“这是几?”
秦泽苍盯着沈乔云的指尖,一口咬上去。
“嘶……”沈乔云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将手指抽出来。
然而他越挣扎,秦泽苍便咬得更狠。
沈乔云不得不改变策略:“老公,我们不是要睡觉吗?你咬着我的手指,我们没办法睡觉的。”
秦泽苍将牙齿松开,沈乔云立马将手指抽出来,他看到自己指尖的牙印,心里对秦泽苍的怨念又多一分。
“睡觉。”
秦泽苍又重复,沈乔云听得头大,正在想要怎么哄骗秦泽苍时,秦泽苍一把将沈乔云压在身下。
“老婆说,今晚要和我睡觉。”
秦泽苍的鼻尖蹭着沈乔云的额头,沈乔云想要将秦泽苍推开,却感觉秦泽苍像一座大山,无论他如何使劲,秦泽苍纹丝不动。
“老婆不是说,今晚要和我睡觉吗?”
秦泽苍的声音幽幽,目光也幽幽,像一个极深极暗的漩涡,要将沈乔云吞噬。
沈乔云还在发呆,秦泽苍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肩膀上。
肩带滑落,沈乔云蓦地清醒,不可以,正面会看到……
沈乔云急忙抱住秦泽苍,哄道:“既然你老婆说今天要和你睡觉,那你是不是要听老婆的?”
秦泽苍点点头,沈乔云心下打鼓,又说:“那今天不睡了可以吗?”
“不可以。”
沈乔云闭上眼,秦泽苍怎么只听自己想听的。
“那你躺下。”
沈乔云说完推了一下秦泽苍,秦泽苍乖乖地平躺在床上,沈乔云咬着牙,在拉开秦泽苍的衣带时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拉了好几次,才将秦泽苍的衣带解开。
虽然之前坐在秦泽苍怀里的时候感受过,但亲眼见到,还是被吓了一跳,这真的没问题吗?
沈乔云垂眼看向自己的睡裙,睡裙的长度在膝盖以下,应该是足够长的……
沈乔云此刻跪坐在床上,粉白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他抬手将发夹松开,如瀑般的长发倾泄而下,将沈乔云的纤细的锁骨和单薄的胸口风景遮住。
那枚香薰蜡烛已经燃烧许久,空气里都是淡淡的玫瑰香味,可能是太紧张,沈乔云感觉头脑有些发晕。
他扭头看着向那跳动的烛火,烛火从暖黄色变成了诡异的蓝绿色,像乡间传说里那神秘而诡异的鬼火。
沈乔云眨眨眼,烛火又变成了暖光色。
头顶的灯光越发昏暗,显得浓稠而粘腻,沈乔云跨坐在秦泽苍腰腹上,低声说道:“你把灯关了。”
“啪。”
头顶的灯彻底熄灭,整个卧室内,只有玫瑰蜡烛那点豆大的火光。
那点火光隐隐绰绰,不至于让卧室陷入黑暗,却也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黑纱,什么都看不真切。
墙面上,沈乔云的影子随着明明灭灭的烛火而闪动,身影晃动间,宛如一条身姿妖娆的美人蛇。
沈乔云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虽然刚开始也疼痛难忍,但他总归没有受伤。
卧室内的玫瑰香气越发浓郁,沈乔云感觉整个卧室都开满了芳香馥郁的玫瑰,太过浓郁的香气,让人头脑更加迷糊。
头脑的不清醒,加上体力耗尽,沈乔云缓缓倒下。
他费力的睁开眼,秦泽苍将他揽住。
“我好累。”
沈乔云没有什么力气,乖巧的倚在秦泽苍怀里。
秦泽苍将沈乔云的的头发理顺,全部拢至沈乔云身后,露出沈乔云姣好的面容。
沈乔云想将手臂放在秦泽苍肩头,可他的属实没有多少气力了,手臂抬至一半又落下。
“想要什么。”
秦泽苍的手掌贴着沈乔云的侧脸,沈乔云像小猫一样在秦泽苍掌心中蹭了蹭。
“想要抱抱。”
沈乔云的眼睫像只不安的蝴蝶那样颤动,秦泽苍将他紧紧搂紧怀里。
沈乔云的额头呆在秦泽苍肩膀上,秦泽苍的怀抱足够宽阔监实,像一座靠山。
沈乔云的手指紧紧抓住秦泽苍的手臂,像个不安的孩子。
秦泽苍的心脏像被沈乔云捏在手里,他感到一点刺痛和酸胀,他以为沈乔云会说要一点零花钱,或者让自己带他去华星。
可此刻的沈乔云是如此的乖巧脆弱,连向自己讨要的东西,也是一个抱抱。
秦泽苍吻了一下沈乔云的耳垂,再问:“还要什么?”
沈乔云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想要靠山。”
秦泽苍一愣,将沈乔云眼角的泪痕抹去“为什么?”
“不要被欺负。”
不要被欺负,在被欺负时要有人撑腰。
沈乔云低声呢喃:“不想要被人劝你忍忍吧。”
也许是喝了两杯酒,也许是让人放松的香薰,沈乔云脑海里的那根弦松开,小时候的记忆不断涌来。
他是一直那么迟钝的吗?好像也不是,爸爸妈妈在的时候,他好像也是很贴心的小棉袄,能哄得爸爸妈妈很开心,在爸爸妈妈难过时,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从别人家的孩子,变成克死父母的孩子,原本娇憨可爱的行为习惯,好像也变得娇柔做作。
会有男生模仿他,然后大家一起哄堂大笑,没有谁提到沈乔云的名字,可沈乔云知道,他们模仿的对象是自己,嘲笑的对象也是自己。
但他们没有自己骂自己,也没有打自己,连自己名字都没有提到过,找过老师,但那些小孩子的家长一到,被批判的对象反而变成了沈乔云。
“哎呦,你这孩子年龄不大,就有被害妄想症。”
“我家孩子打你还是骂你了?”
“天哪,他们有没打你又没骂你,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没提到过,你还生气了,果然,能克死父母的就是气性大。”
“你这白眼狼,你父母去世时我们家还帮忙了呢,你居然还给老师告我孩子的状……”
“我没有!我……”
年仅十岁,还小小只沈乔云,被淹没在比他高大很多的男男女女的指责声中。
那些家长像一头头可怕的怪兽,围在沈乔云身边,沈乔云能看到他们张着的巨口,恶心的唾沫,闪着寒光的尖牙,语言化作的刀刃一下一下扎在沈乔云身上,有老师尝试阻拦,但是连老师,好像也被这些巨口吞没。
这之后的一切都变本加厉,洗手时故意泼在衣服上的水,与同学擦肩时被撞的肩膀,有人从自己桌旁走过时,从自己桌上掉落的书本或文具。
他们是故意的吗?不是吧?毕竟也没打自己,也没冲到自己面前骂自己。
最后老师也只能宽慰他:“忍忍吧,毕竟也没有真的出什么事,等你小学毕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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