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雨汽潮湿,推开窗棂,昨夜的凉意扑面而来。地上满是落叶。
曹操坐在刘虞对面,靴上有些许泥点子,外袍还带着露珠。
“此茶味道实在回味悠长。”
刘虞笑道:“不过一些旧年粗茶,孟德心静方能品出其中甘味。”
曹操道:“我不欲迂回。此次前来,一是得知大人前些日子拒本初之事,我知晓后,深感大人忠心。”
刘虞蹙眉,将茶盏放下,几滴茶水溅出。
“孟德也知道此事。”
“本初曾与我提过,我当即便反对。他竟然撺掇大人称帝——如今天子尚在,虽年幼,也是天下共主。本初如此行事,岂非置大人于不仁不义之地?万幸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鉴,本初又如何能了解。”
刘虞静静看了看他,片刻,他开口:“不过天下臣子都会做的事罢了,孟德不必谬赞。”
“你此次前来,便是为此事吗?”
“并非。只是得知此事,顺嘴一说罢了。我此次来,一是为些公务,二是途经此地,没有不来拜见大人的道理,再者就是,想与大人商议讨董事宜...”
这时有人来低声屏报:“大人,公孙将军求见...”
刘虞点了点头,看向曹操:“伯圭所议,应当也是幽州公务,孟德可愿与他共议?”
曹操点头。
几人议事毕,已是午后,曹操与公孙瓒一同自游廊走出,两人说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态度都不热络。
这时曹操看见回廊有一熟悉背影,忽然顿住。
他不由脱口而出:“时济!”
公孙瓒眉梢微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杜若。她的脚步略一滞,却未停下,继续往前走。只她身边的小厮说了声。
“杜先生,客人叫您呢。”
杜若嗯了声,没有回头。
公孙瓒看着这背影,忽然开口。
“杜时济。”
杜若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转过身。
只见一身玄色深衣的曹操目色沉沉,站在面色不详一身白袍的公孙瓒旁边,两人一同看着她,背后长廊幽深,一阵凉风来,好像阴间来的黑白无常。
看到曹操的那一刻,杜若的心就揪起来了。本以为已经心如止水,可见到他,还是想起梦中血光满天,明明没有亲眼见他杀华佗,可她的梦里已经将场面描摹了无数遍。
她定定站着,看着公孙瓒与曹操朝她走过来。
“你跑什么?”
公孙瓒问。
“孟德岂非你昔日追随之人?”
杜若点了点头。
“只是所择非人,旧事已矣,不愿再提罢了。”
公孙瓒的目光又落在曹操身上。他扬了扬眉,似乎不惊诧,也不好奇。
他往前一步,将佩剑丢到杜若怀里。剑身沉甸甸的,还带着他的温度。
“既然如此,随我回去。”
他的披风掀起,不动声色地攥住杜若的胳膊,拉着她便走,步子很大。
曹操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廊下的侍从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半晌,曹操开口。
“杜先生,如今是跟着公孙将军?”
“这...杜先生确是公孙将军的府医。听闻他们曾一同在缑氏山求学,因而...关系亲密些,曹大人勿要见怪。杜大夫如今日日忙于疫区救治,恐是又有急症要前去处理了。”
“我自然不会责怪。”
曹操冷冷看着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
公孙瓒当天下午就收到了曹操的口信。
来人礼貌有加,态度恭敬,言辞却开门见山——来讨杜若的。
公孙瓒道:
“我想你的主人未解其意,无论你们之前如何,杜时济不愿认他这个旧主,强求无益,不必多言。”
那人笑道:“将军言重了。其实杜先生与我们府君甚是交好,之前救治虫疫时,更是吃住都在一起。如同兄弟一般。不过后来有些许小误会,府君引为生平憾事,想与先生重修旧好。我知道杜先生乃是将军旧年同门,将军自然爱惜,因而还请将军成全。”
“更何况,袁将军听闻杜先生在此,也甚是挂念,叮嘱府君一定要将杜先生带回去。”
茶杯坠地,热水四溅。
公孙瓒拍了拍袍子上的茶水,笑出声来。
“汝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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