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日光尚有余温,温煦柔和。
曹操午觉过后,喝了盏冰饮子,在书桌前看卷宗,边翻阅边吃樱桃糕。这糕放的久了,不仅坚硬,还有些发绿,他没注意。
回过神来的时候,戏志才站在他面前,神情有些复杂。
曹操将盘子递给他。
“志才,尝尝。味道不错。”
递到前面,就着日光才发现,这糕点都长毛了。
他看了看碟子,又看了看戏志才,叹了口气,若无其事地把碟子收回来,搁回案角。
“你来有何事?”
戏志才道:
“府君。”
他犹豫片刻。
“流言愈演愈烈。”
“...大多还是说,因您毁庙,济南百姓将被神灵降灾,徒受连累。”
曹操噢了一声。
他挠了挠后脑勺,眼睛有些干涩,用力眨了眨。没什么表情。
过了会儿,他从案头那堆卷宗底下翻出一封信,递给戏志才。
戏志才接过来,展开,看了一遍。
“洛阳要调府君任东郡太守?”
他想了想。
“东郡属兖州,地处中原要冲,这位置不错。”
“只是,现在换地方,一切又要重新开始。”
“我知道。”
曹操道:“告状的信已把洛阳给淹了。我有实绩,如今中央不能罚我,可济南各个势力,他也不能置之不理,只好将我抽走,又扔到一个陌生地方,看我去撞个头破血流。”
戏志才沉默。
半晌,他问:“府君去么?”
“去做什么?”
曹操站起身靠在窗边,抱着手臂。
“去继续得罪人?还是认命,同流合污?”
“志才。”
“你说我做错了吗?”
戏志才想开口,他却已自顾自道:
“可若能重来,我仍旧会做一样的选择。”
他望着窗外那丛竹子。
“志才。我想带你和时济,元让走。”
“去哪里,干什么,我并未想好。但我想歇一段日子。”
说是要走,走之前的事却没少一件。
曹操像是要把离开前的每一刻都榨干。他继续查,继续办,继续处置那些他早就查清楚的人。戏志才劝过一回,他只说一句:“在我手里能办的,就办完。”
戏志才没有再劝。
那些日子,曹操熬得很晚,总犯头风病。有时杜若半夜去书房添灯,还看见他对着卷宗皱眉。
她为他针灸,能缓一阵,压不住根。
那天晚上,曹操忙了一整日,头风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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