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我希望你开心。
悟,不要买你不会吃的东西回来,我是不会帮你吃掉的。
悟,能让我尝一口吗...不是说巧克力。
悟,抱歉,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办到,不过结果也不算坏,该怎么算由你决定。
悟,生气了吗?
悟,讨厌我了吗?
悟。
悟。
你想被我吃掉吗?我知道现在不行,算了,还是说说你的条件吧。
暂时没有?好吧,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
没有不耐烦,我还有很多时间。
随便你,我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解释,但是否接受我不能保证。
我哪也没去,悟。
我没有难过,只是没有想去的地方。
...没有嫌你烦。
你喜欢我吗?悟。
最后唤醒他的到底是那句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的梦语,还是打在鼻尖湿润的呼吸,五条悟也说不出清楚。
但当车内微弱的光线将他唤醒时,五条悟的心情就没这么美好了。
目光所及没有家猫,只有一只正在开车的伊地知,和坐在副驾驶的伏黑惠。
五条悟想起来了。
说完有件事情想去确认一下后,他就把和伊地知会和的任务交给伏黑惠了。
沿着那道令人不得不在意的缝合线剪开,偷盗者的本体也当场暴露——
令人意外的是,哪怕被重创本体,那颗‘脑仁’也没有直接丧失生命迹象。
无论是五条悟、还是艾利恩,都对此进行了确认。
按照艾利恩的想法,这种喜欢到处捣乱的家伙还是直接销毁比较好,她不介意用自己的肚子作为对方的埋骨之地。
但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持有不同的意见。
站在五条悟的角度,哪怕对方那些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还算得上威胁,但站在咒术师的角度,只能依靠寄宿来获取宿主术式的能力,本身倒是没多少危险性。
至于夏油杰,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因为艾利恩说这家伙不是咒灵,本质上还算人类。
根据真人的态度推断,对方应该是用某种计划说服了他,当然,还有那只火山头的咒灵。
“有没有办法在不会让他逃走的情况下,从他口中套取情报呢?”
说完,夏油杰把目光转向艾利恩。
他不知道自己的要求在她看来是否过分,毕竟作为一个意外之下重返人世的死人,哪怕能分享所谓的‘品尝美食的愉悦’,但对于这位实用主义者来说,恐怕也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和五条悟不同,他连作为食物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艾利恩说如果她能尝到自己本体的味道,那么他和她的滋味,想来也不会有多少区别。
是的,夏油杰清楚的记得,在他释放完漩涡后,那双黑色眼睛中闪动的兴奋之火,瞬间就熄灭殆尽了,连余烬都不曾留下。
而他也没有天真到把对方的那些过家家的玩笑话当真。
“这个简单。”艾利恩不假思索道。
所有思绪顷刻湮灭。
她答应了。
随后当着两人的面,艾利恩伸出一条触须,在那颗刚刚与□□分离,却也算不上新鲜的脑仁上咬了一口。
“啊。”五条悟微张着嘴,又闭嘴微笑:
“原来如此,不止是物质信息,连记忆也能通过解码获取,真方便呢。”
夏油杰则想到了自己的记忆。
既然她能为自己创造一副至少外形上一模一样的身体也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信息也已经为她所掌握了,包括记忆。
原本他还疑惑,艾利恩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情这么清楚,明明生前她连自己在高专上过学的事情都不清楚,现在却能将他的生平全数掌握。
只要她愿意,世界在她面前就是赤裸的。
“简单来说,这个名叫‘羂索’的诅咒师,目的是人为制造一段针对人类的冰河期,从而完成对现有人类的筛选,而幸存下来的人类都会具备强盛的咒力,截止到这个阶段,你们也算不谋而合。”
她直白的说,毫不避讳五条悟和夏油杰截然相对的立场。
“哇哦。”五条悟配合的感慨一声。
“然后呢?”夏油杰不置可否。
“在这之后,所有个体——不论是人类还是咒灵,都会成为养料,用以传召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体,按照羂索的想法这个超级体应该会是咒灵。”
“但我觉得说不定会是一个超出人类、咒灵评价体系之外的物种,就像现在的杰一样。”
“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五条悟兴致缺缺的问到。
夏油杰却有了猜测,尽管他跟羂索接触的时间也很短暂,但他曾在另一个人口中听到过相似的答案。
“创造本身就是目的。”我说。
·
以防万一,在夏油杰本人的许可下,他原来的尸体还算被我吃掉了,没有一点味道,跟吃橡皮没什么区别。
而羂索的本体则被我们封锁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对外伪装成一个普通的魔方,夏油杰后来玩了一路。
至于和羂索勾结的咒术人士,我将根据记忆整理出的一份名单交给五条悟,核实和清理工作都交给五条悟,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在羂索的计划中还有一位京都校的学生,但目前只是处于计划阶段,还没有正式接触——前提是羂索没有在记忆中骗人。
和五条悟告别后,我们回到了原来的下水道。
夏油杰已经换上了原来那件袈裟,他不肯穿被羂索穿过的那件,虽然我提醒他那也是用他自己的身体穿的,所以那件衣服本质上没被任何人穿过,但他还是想让我帮他重新做一件。
“拜托你了,妈妈。”他毫无负担的笑着说。
人类还真是善变,不久前我还能用这个称呼打趣他,现在反而被他当作了撒娇的借口——他想否认也没用,用亲昵的称呼提出不必要的请求,放在任何语境之下都是撒娇。
但我答应了他,所以也没必要再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除了新衣服,他还拜托我在他额头上制造一条和羂索一模一样的缝合线。
“你打算接手羂索的计划?”
“不,我对那个连影子都摸不着的超级体可没有兴趣,但是作为咒灵操术的对象,至少真人还是很有价值的,还有...”
“羂索管火山头叫漏壶。”
“嗯,那孩子也很不错呢,顺带一提我觉得会是烤肉味的。”夏油杰笑着说。
“的确,他看上去也挺好吃,应该不会比里香差到哪去。”我点了点头。
“说起来,高专的孩子现在对你应该意见很大吧,毕竟亲眼看见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在生死关头叛向了‘敌人’。”
“也许吧,我不是很能理解人类的想法,而且那个时候也没有背叛的念头,说到底,我也没对谁许诺过自己的立场。”
立场,她又提到了这个词。
“什么啊”夏油杰轻笑一声,“你不是‘五条派’吗?”
“悟吗,啊,的确是不能惹他生气,也说好了会答应他提出的条件,但不包括成为咒术师,或者站在高专那边。”
“是那家伙会答应的条件,可以问一个私人问题吗?”夏油杰话锋一转。
“随便问吧,都问了这么多了,不差这一个。”
“你知道他喜欢你吗?”
“爱情电影里那种喜欢吗?”我突然想到五条悟提到过的一部电影。
“大概。”
“这样啊...那得想办法让他爱上我才行,这样就会心甘情愿被我吃掉了吧,不是有‘能死在你手里我很满足’这样的说法吗。”
残念。
作为曾经的挚友,夏油杰替五条悟默哀了三秒。
“过分啊...”
夏油杰的感慨还没结束,就听见对面的人问——
“如果是‘喜欢’的话,他会允许我做到哪一步?”
欸?
这是能问的吗,是该问他的吗,是他能回答的吗?
夏油杰愣了好一会,才干巴巴吐出几个字:
“你想做到哪一步呢?”
“亲吻。”
夏油杰在想自己是不是默哀早了。
“亲在嘴上的那种。”
没问你这个啊。
夏油杰忍不住扶额。
算了,还是先别管这两人的感情问题了,听的再多也不能管。
·
与此同时,下水道。
“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漏壶一边继续修复着被洞穿的身体,一边跟留在原地真人打探情报。
“那个长得跟夏油一模一样的人,也说自己是夏油,两人到底是双胞胎还是其中出了一个骗子...我也不知道。”真人两手一摊。
“至于另一个,如果我说当时你要是没有阻止她们行动就不会受伤的话——你会相信吗?”
漏壶不作答。
其实是有理由相信的。
那样的速度,如果想当场杀死他,也不是做不到。
但对方不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因为情况紧急来不及斩草除根,还是本身也没有杀死他的目的,这就不好说了。
“有问题的话不如当面问问,应该快回来了。”真人盯着两人消失的洞口。
出乎意料的是,回来的人居然是漏壶认识的那个‘夏油’。
“怎么是这副表情?”夏油杰笑眯眯的问道。
“你迟到了。”漏壶说。
“抱歉,因为收到了五条悟就在附近的情报,暂先避了避风头。”夏油杰不经意的解释,“你们打架了?”
漏壶收回视线,“不,是其他人。”
“嚯...还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我可没听说,除了五条悟,还有特级咒术师留在东京。”
“咒术师...”漏壶低着头,“应该不是。”
“真人呢?”夏油杰突然问。
真人盯着他看了良久,慢慢悠悠的开口:“我足够听话,所以才没有受伤。”
“顺带一提,那家伙和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一起行动哦,也叫他夏油呢。”
“真人要等的人也包括那位夏油吗?”夏油杰反问到。
漏壶则皱眉看着突然说出情报的真人。
“那倒没有”真人说,“所以,你该怎么证明自己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夏油呢?”
“怎么感觉你已经默认了啊,我倒是有证明的方法,但我可不打算对你们用呢。”夏油杰轻声道。
真人随手朝他扔去一只被微缩化的咒灵——
夏油杰看准目标,毫不犹豫的发动术式。
一转眼,他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咒灵球。
“这样就够了吧,我对杂鱼可没有兴趣。”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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