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被别人进入口腔的感觉……
白容生睁开眼睛,崔盛还半蹲着,也看着他。
“这也是亲,”他问,“你能接受吗?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白容生想了会:“如果我刚刚没带你上来,带了别人上来,他就会跟我这样?”
崔盛脸色有了变化,他还没说话,白容生又道:“但是我觉得跟你的话,怎么都可以。”
“怎么都可以?”
“对。”
“为什么呢?”
白容生很费解他会这样问:“因为你不一样,你是我哥,我想……跟你什么都可以做吧。”
他还有话没有明说,但他的眼神明白地表示出某种意思。
——如果你想那样做的话,我都行。
白容生不是无知的小孩,他过早就了解了某些事,进而因为司空见惯,觉得无所谓。
为了钱出卖身体是可行的,那么对亲近信任的人,付出身体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崔盛的眼神却忽然彻底冷了下来。
他说:“我知道了。”
他起身检查完水壶,拿出两个茶包扔进杯子里,泡了两杯茶。
白容生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脸,坐在沙发上。崔盛泡完茶转身,脸上又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过来喝水。”
在白容生喝水的时候,崔盛经过深思说:“我想,你不用为了我去找她。这件事做不成我还有退路,不值得你去冒险。”
现在他认为这艘邮轮最危险。即使许多是拿着内部票跟着来的情人、宠物,但对身份不明的崔盛,敢不由分说直接粗暴地控制、恐吓他,足以看出这群人毫无畏惧,做事张狂惯了。
白容生和这种人的牵扯,越少越好。
“为什么?”白容生迷惑不解,“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即使不成功,也不能不做准备,林善水很可能要你的命,你知道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吗?”
大到能让丁晓东不远万里送人来碰运气,让林善水亲自来阳城操作,大到让背景莫测的马玥都为之心动。
如果崔盛挡了林善水的路,白容生很怀疑他不能活着回江市。
“要么赢,要么死。”白容生严肃地屈指敲了敲茶杯,“你已经踩进这个坑了,不能大意。我想想……要怎么才能让马玥愿意帮你呢?”
最直接的办法估计就是学习林善水,分给她更多的利润吧?
不过白容生想着这种事,胃里却难免一阵作呕。
或许因为他毕竟不是那种环境里耳濡目染长大的二代们,通常情况下,他属于得罪大人物后被收拾的倒霉蛋——比如当初面对蒋家人的时候。
说实话现在形势变换,白容生也不觉得哪里开心。
但是……如果按照计划,崔盛得到工厂的手段恐怕也并不光彩。
他只好承认,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给出不同的态度是人之常情。
“你……”
“哥。”
两人同时开口,都愣了一下。
崔盛刚想说你先说,白容生就迅速道:“我认为只有一个办法,我们现在就去找马玥。”
“什么?”
崔盛抓住白容生,免得他直接起身冲出去。白容生回头看他,眼神明亮,那种明亮里却又包含着冷意,几乎可以说锋利迫人。
他们没有能说服马玥的筹码,缺乏背景和资历,拿不出兜底的钱。哪怕同样允诺日后的报酬,马玥又何必舍弃更可靠的林善水而相信崔盛?
丁晓东大概就是为了碰运气才让崔盛南下,毕竟崔盛哪怕失败了,对他也谈不上坏处。反过来假如真的成功,他相当于白捡钱。
来到阳城的崔盛是位一无所有的赌徒。
那么,不把这件事当作生意,而是一场赌博游戏呢?
吸引马玥下注,只有这样另辟蹊径的方法。赌她愿意为了某种心理,加入这场赌局。
这些混乱纷杂的念头在白容生大脑中盘旋,他一时间很难开口和崔盛说清楚。但是崔盛的手有力稳定地按住他,掌心贴住他的脸,跟他说:“冷静点。”
白容生长出口气,才发现他的心跳很快。
崔盛等他平静了一点后说:“我不想牵扯到你,不拖你下水是我的底线,其他无所谓。”
白容生眉毛很重地拧了一下。他还想说话,被房内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邮轮的内线电话挂在墙上,白容生伸手取下,听见马玥带笑的声音:“啊,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玥玥姐。”白容生语气平和又亲密地说,“找我有事吗?”
马玥那边满是热闹的笑语,她说:“我看你直接带人回房间,还以为要做什么呢。既然没有,就来一起玩吧,人多才有意思,来负二层,我带你玩。”
邮轮的指引手册显示,负一层、负二层,都是赌场。
靠岸的情况下赌场是关闭的,一旦进海,偌大的双层赌场便即刻开放,决不让客人在海上无聊。
手册上提醒赌场温度较低,白容生起身打开衣柜换衣服。他让崔盛也换一身,崔盛靠着窗望外面无垠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白容生直接脱掉身上的短裤,拿出一条长款的背带裤穿上。裤子后面的纽扣挂住了衣服,他叫崔盛帮忙,发现崔盛离得很远。
看上去没有哪里不对,但白容生本能觉得有些不正常。
好像他换衣服时,崔盛在刻意拉开距离。
“哥。”白容生叫,“过来帮我一下。”
崔盛走到他身后,手指几下拨开,帮他扣好。
他刚松开手,白容生就转过来看他。柠檬黄的上衣和样式宽松的背带裤显得白容生根本没成年,满脸稚气的样子,只有那双眼睛不像同龄人。
白容生刚想开口,崔盛就迅速地离开他两步,说:“走吧。”
搞什么?
白容生一头雾水,不过确定了崔盛在“闹别扭”后,新奇地打量着他的背影。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因为亲了一次吗?
崔盛打开门,侧身等白容生出来的时候,白容生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扑过来。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接住白容生。紧接着,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白容生仰头在他嘴唇轻轻咬了口。
崔盛:……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结果把本想后退的白容生勒住,拉回怀里。
不等白容生站稳,崔盛放开手,有点僵硬地靠着门框。
白容生迷惑地看他,问:“你怎么不高兴,我做错什么了?”
崔盛:“不,是我做错了。”
“嗯?”
“我是你哥,所以不能对你那么随便。”
白容生:“你介意这个?我只是觉得,我们什么都可以做。”
崔盛却闭口不答。
电梯下到负二层,涌入的空气里面加了氧气,令人不由得神智一清。
马玥结束一把牌局,点了烟,招手示意白容生走近:“会玩吗?”
“不太会。”白容生如实回答。
崔盛站在他身后,马玥抬眼一瞥:“链子怎么取下来了?我听说他很不老实,还会打人呢。”
“没事,不会的。”白容生说,“本来就是我带上船的人。”
“啊呀,你该跟我说一声的,这是我的不对了,还好你的人没出事。来,一起玩把,输了算我的。”
铺着绒布的牌桌上,数额各异的筹码滚动着,被人轻飘飘地抛来掷去,仿佛上面的数字只是数字。
白容生的技术只能说当年在洗头房时凑不齐人上去充数还能看看,正经玩他是玩不过的。他眼疾手快,拽着崔盛坐下,表示让崔盛替他打。
“小白来阳城几天就认识新朋友啦?”马玥问。
白容生扶着椅背,边看崔盛抽牌,边面不改色地把他早就编好的话讲了一通。
“你一个人跑西南角那边去做什么?那边又是厂又是工地,很乱的。如果不是善水爱去那座庙,我一般是不会去那边。还好你遇到好人帮你,不然万一出事,家里怎么办?”
毕竟马玥比他大几岁,拿出长辈的态度说了白容生几句后,她咦了声。
牌桌上四个人,除他们外还有两人,算是半个陪玩。崔盛一开始出牌就来势汹汹,半点不给面子,结果激起了马玥的好胜心。
她明显有了兴趣,打出牌后继续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跟那些下九流讲不了道理。三四年前,我有个朋友就是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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