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三两步跑过去推开护卫蹲下身查看地上之人。在确认对方还有呼吸后才松了口气。
紧随而至的玄一和玄二看到地上之人时也是惊愕齐齐跑到赵砚身边紧张问:“老大如何在这?”说着跟着俯身去查看他的情况。
赵砚赶忙道:“先别问了先把人抬到我院子里小心些。”
玄一和玄二赶紧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扶地上的人。
这时候就算再傻门口的护卫和田翎也瞧出不对劲来了。
郡王爷和这人认识他方才往里冲应该是有急事找郡王爷。瞧这满身的伤应该是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路……
他们都做了什么?把人直接打晕了过去?
护卫连忙跪下请罪:“郡王
田翎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方才应该没有碰到这位吧……
赵砚沉声道:“不知者不罪你们起来让门口的百姓散了!”
护卫这才看到门口**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连忙起身过去让人都散开。
赵砚目光落到田翎身上才问:“母妃呢?”
田翎正要回答丽太妃的马车就到了近前。丽太妃急急忙忙从马车里下来正好看到玄一和玄二把人背起来。当即就急了拉住赵砚的手就喊:“哎怎么把人弄走了?那贼人贼人抢了母妃的凤簪!”
“母妃!您的凤簪先不急您先回去休息儿臣这还有事要处理!”说着就要跟着走。
“那凤簪是太上皇御赐怎么能不急?”丽太妃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拉着他很是着急。
赵砚只得压低声音道:“母妃那人是父皇身边的暗卫统领宫中可能出事了!”
“宫里出事了?”宫里能出什么事?
那
人是暗卫统领?
饶是是她见识不多也知道宫中若是出事必定是大事。
她六神无主田翎忙上前挽住她手:“太妃娘娘我们先回去吧待会儿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丽贵妃觉得自己留在这儿也无用才跟着她走了。
紧跟着进来的沉香连忙捡起地上的凤钗跟着往里走。
府中奴仆开始有序的清理门口郡王府的大门紧闭。赵砚和燕祐匆匆赶回墨薇院进了厢房转过屏风两人就到了床前床上之人已经被简单处理过流血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但双眼紧闭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玄一起身把玄零一直抓着的包裹给他看:“殿下宫中估计出了大事老大他手里拿着的是玉玺!”
外面的黑布掀开里面的东西完全露了出来四四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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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雕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刻文上面还有未干透的朱砂。
确确实实是传国玉玺。
玉玺代表皇权……
几人神色又凝重了几分,赵砚让他把玉玺收好,先替玄零把脉,片刻后才道:“受伤并不严重,只是一路奔波又失血过多才会昏迷。
说完,他接过小路子递过来的银针,替他行了数针,又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几颗药丸给玄零喂了下去。
不过片刻,昏迷的人就醒了,眼睛慢慢聚焦,一下子就抓住了赵砚的手,焦急道:“七,七殿下救太上皇和陛下!
赵砚边替他顺气,边道:“不急,有什么事慢慢说,父皇和六哥怎么了?
玄零言简意赅:“三皇子装疯,连同温太妃和温国公叛变,在宫中制造瘟疫,太上皇和陛下都被困宫中。临危之际,太上皇令卑职带玉玺出宫找您,把宫中情况告知您!
他那日到达甘泉宫时,温太妃的人已经在围杀白统领。白统领把玉玺给了他,护着他一路杀出皇宫。
本来快马加鞭一个月就能到灵泉郡,但沿路都有追杀他的人,这才晚了。
他体力实在是到了极限,问到郡王府的位置后,才一路纵马狂奔。
赵砚焦急:“已经一个多月了,父皇和六哥他们……他不敢想。
燕祐沉声道:“按照玄零所说,如果温太妃的目标是你,那在你回玉京前,她不会动太上皇的。没有玉玺,他们没办法逼迫陛下拟传位诏书,应该也不会动陛下。
赵砚:“那我带人即刻赶往玉京!他说完,又从袖带里取出那块龙纹玉佩递给燕祐:“大哥,你拿这块玉去找林将军调集兵马,入京救驾。
燕祐接了玉牌,又道:“陆路太慢,你骑马出灵泉郡后,直接走水路。我再让人传信给西途郡王,让他也带兵去京,有备无患!
赵砚点头,转身就走,往自己院子里去收拾东西。
他不是没想过回档,但若是回档到三日前。他无缘无故说玉京出事了,即便有龙纹玉佩,也很难从林将军手里调动大量的兵马去勤王救驾。
贸然带兵入京可是诛九族的死罪,但有加盖玉玺的手谕和龙纹玉佩在,就能确保林将军一定会出兵。
走出屋子,他想到丽太妃还在等消息,于是吩咐小路子道:“你先去收拾东西,我先去母妃那一趟。
小路子点头应是匆匆去了。
赵砚一路到了丽太妃的院子,丽太妃就坐在正厅,面前的茶水都换了几盏,愣是没喝上一口。
见他跨进正厅,丽太妃立刻起身,迎了上来,问:“如何,宫中出了何事?
赵砚清退闲杂人等,待正厅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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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沉香半、夏和田翎三人才压低声音道:“温太妃联合三哥**了儿臣得带人回京救驾!”
几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丽太妃惊愕过后立刻又想到连太上皇身边的暗卫首领都那样狼狈跑到灵泉郡来了宫中情况肯定危急。
那小七过去岂不是很危险?
她立刻阻止:“那怎么行?你就一人去了也于事无补反正玉京离灵泉千里之遥就算他们**也打不到我们这来的……”能苟一时是一时反正她对天佑帝和玉京也没多少感情。
赵砚拧眉:“母妃覆巢之下无完卵?温太妃一直认为是儿臣害死二哥的她若当权不会放过我们!”那日二哥出殡时温太妃在宫门口看他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若是给她机会她会将他千刀万剐。
丽太妃说话都哆嗦了:“那那不是还有三皇子你照顾他那么多年他不至于……”
赵砚:“但宫中内外都知当年是我揭发了宸妃和嘉义太子之事……”
三哥虽然给了他那块保命的玉但他实在没把握三哥不记恨当年之事。
当年宸妃可是当着三哥的面被勒死的他能装疯那么多年心性必定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软弱的三哥了。
这样一说丽太妃又更不想他去了。想了一圈
赵砚歉意的看着田翎:“婚事依旧作数但要等我从玉京回来。”若是他回不来没成亲也好。
田翎立刻道:“你不必管我正事要紧。”
丽太妃气恼的瞪她赵砚又道:“外祖父和外祖母还在玉京若我不去温太妃必然会对他们下手!”
儿子重要父母她也没办法舍弃。
丽太妃终于妥协了纵使再不想赵砚去冒险还是不得不让他去。
赵砚辞别丽太妃后就瞬速赶回自己屋子换了身轻便的衣衫。待他再出来就在墨薇院门口瞧见了田翎。她褪下罗裙重新换上了窄袖收腰的短衣手脚皆绑了护腕头发用原先的木簪固定背脊笔直的站在那就有几分侠女气息。
赵砚惊讶:“你这是?”
田翎直截了当:“带上我吧我能帮你。”
赵砚迟疑:“此去危险……”
田翎点头:“我知道就是危险我才要去。你不必把我当女子来保护就把我当做当初在火器场并肩迎敌的战友就行!”她说完卷翘的长睫闪动两下又呢喃了一句:“我们还未成亲所以殿下不能有事……”
那乌黑的眼瞳里是初见时的坚毅和果敢。
赵砚心跳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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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跳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手:“那便一起去吧。
田翎脸上的笑意浮现,随同他一起往外走。
郡王府外马匹已经备好,燕祐在门口等着。瞧见田翎的装束颇为诧异,但听赵砚说起过田翎的过往又觉得正常。看向赵砚道:“一路小心,到了玉京也小心行事,切莫打草惊蛇。我带着镇南郡随后就到。
赵砚点头,在他的目送中翻身上马。田翎、玄一和玄二紧跟着上马,身后是郡王府的十几个好手。
十几匹骏马一前一后出城,不过片刻就远离了灵泉城,快马加鞭行了两日,在两郡的交界处上了燕记的船。
此时已经春末,江水上涨,船只顺风顺水顺流而下,速度飞快,不过一日功夫就出了旬阳郡。
两岸青山如黛,红蓼丛生,船只在江面上飘飘荡荡。
赵砚坐在船舱内画图,待画好后递给对面坐着的田翎问:“按照这个图纸,你能做出来吗?
图纸上是一个简易的**拆解图,这可是他能梦到最容易制作的**了。他原本更想制作手、枪,但这玩意太过精细。别说田翎做不做得出来,就是让他画都够呛。
田翎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片刻,又问了他几个关键的问题,随后点头:“若是有工具,倒可以一试。
赵砚眉眼兴奋:“等到下一个渡口,我会命人靠岸采买你要的东西。行船至少还有十日,你可好好琢磨一下。
田翎点头,低头研究起图纸。
图纸上的标注她已然能轻松的认出来,提到读书和**字,赵砚不得不感叹,有时候这东西真看点天赋。
他小时候被逼着学,怎么都学不好。反而是田翎,这从小没机会接触书本的人,记性好到不可思议,多看两遍就能记住女先生教过的字。
船行至下一个渡口,几人上岸,采购了需要的东西。随后田翎开始研究**和火流弹,赵砚则在另一边安静配制起各种**和**。
三餐饭菜都是玄一和玄二送进来,两人累了就并排躺在船舱内休息,醒了就继续做手头上的事。
跟来的十几人都不禁感叹:从前觉得两人身份不匹配,但这样一看,十足的般配。
船行到第九日,水面突然发生一声巨响,水里的鱼被炸上了岸。
赵砚欣喜,毫不吝啬对田翎的夸奖:“阿翎,你真厉害!
田翎看着他笑,两人迎风站在甲板上。
天空乌云密布,江水翻涌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当夜下起了暴雨,船只在码头停泊了一夜,次日一早继续前行。
第十八日,终于到达平阳渡口,一行人又换乘早就备好的骏马一路疾驰往玉京去,又快马加鞭赶了三日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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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二十一日到达玉京城外。
赵砚暂时不想打草惊蛇,就令玄一、玄二和十几个护卫分散进城,然后**到玉京燕记的偏院去。他则和田翎扮作燕记押送货运的镖师,排队等候进城。
他脸上刻意做了装扮,玉白的肌肤被涂黑,眉峰处被划了一道疤,眼角也被耷拉下来,整个人的样貌一下子变得平平无奇。
他易容的时候,田翎就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惊呆了。忽而又想起他在火器场的装扮,又收起了惊讶的表情。
田翎本就是个陌生脸孔,压根不用怎么装扮,换上燕记镖师的衣衫,抱着一把长刀,十足的江湖气。
车队排队进城,守城的士兵一一对脸查看。轮到赵砚时,他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路引递了上去。
守城的士兵丝毫没有怀疑,查完人又继续查货,然后摆摆手就放行了。
进城走了一路,往日繁华的玉京街道,此刻看不到几个人。街道两边的商铺有一半是关着的,即便有开门的,也门可罗雀。
只偶有五城兵马指挥部的人巡逻经过,才看得到点人气。
萧条冷清的叫人不适应。
好好的大楚都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田翎从前总听人说玉京繁华,如今看到这副场景,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她偷偷去看赵砚的表情,见他面露沉重,又不好问。
一行人走了两刻钟,终于到达燕记的偏院,和玄一他们汇合。
歇了口气后,赵砚让那十几人先待在燕记随时等待他吩咐,随后让玄一和玄二拿着他的玉牌去大理寺找林少卿。他则带着田翎往乔家的宅子去了。
乔家的宅子上贴了封条,面前的灯笼都叫风吹歪了,看来温太妃已经对他外家下手了。
乔家没人,他想了想,又往五皇子府去了。他围着五皇子府转了一圈,发现五皇子府前后左右都被侍卫围住了,五皇子府的人只能进不能出。
他带着田翎在五皇子府对面的茶楼坐下,时刻注意侍卫轮岗的规律。
茶楼零星几个客人,雅间内安静。
一刻钟后,玄一和玄二按照他留下的标记找了来,躬身回禀道:“殿下,林大人牵扯进一桩命案里面,被关押在了天牢,卑职等没见到人。”
赵砚拧眉:“他是大理寺少卿,怎么就牵扯进了命案?”
问完后,他又沉默了,温国公和温太妃下手还真快,是要将和他有关的人全部弄死才甘心。
温太妃动谁暂时应该也不敢动陛下的外家,他立刻起身下了茶楼,带着三人往许丛溪府上去。
几人也未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进去的,翻的位置十分精准,跳下墙就到了许丛溪的书房。
书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房外的小厮看到四人刚要喝问就被打晕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正在窗口看书的许丛溪蹙眉头也未抬:“不是说过不要打扰?”
赵砚肃声道:“怎么几年不见许大哥不待见本王了?”
那声音太过熟悉许丛溪一下子抬起头看到赵砚时讶异的一瞬起身快走了几步上下打量他一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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