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全他六哥的‘威仪’他干脆好人做到底俯身行礼:“陛下万安
田翎也忙学着他的样子附身拱手作揖:“陛陛下……”
新帝伸手托起两人:“不必拘礼。”随后又看向田翎问:“这位就是七弟妹吧?”
田翎抬头疑惑问:“陛下如何知道?”随即又觉得自己不该直视圣颜忙又低下了头。
新帝老神在在道:“小七来信同朕说了说七弟妹侠肝义胆、聪慧机敏朕一瞧果真如此!”说着就从自己腰间解下配剑塞到她手里笑道:“宝剑配侠女这把佩剑当做见面礼送你了。”
这宝剑素来是帝王配剑当初天佑帝斩杀嘉义太子时用的就是这把。剑身全部由玄铁打造薄而锋利光这剑鞘密布的宝石就贵重非常。
剑塞过来的一瞬田翎双手跟着一沉抱着剑不知所措:陛下除了威仪还挺大方。
送的见面礼真特别。
她开始好奇郡王殿下的其他几个哥哥。
摄政王不算。
她看向赵砚赵砚接过剑丢还给了新帝拧眉道:“好了阿翎不会使剑下次正常情况下见面你意思意思送她一匣子珠宝就好了。”反正他待会儿也要回档剑也带不走。
田翎哑然:什么叫意思意思送一匣子珠宝?
皇家见面礼都这样?
新帝嗯嗯点头:“一定一定。”
赵砚:“先说正事。”摄政王马上就来了。
新帝也意识到这点也不敢再继续拿腔拿调。走到木桌前搁剑坐定把天佑帝方才的话转达:“父皇一切都好他让你不必忧心他也不必再特意进宫。直接去找白九和许尚书就行许尚书手里有温家所有温家爪牙的名单白九能助你除去这些人。”
赵砚惊讶:“九九没被抓?”玄零那日说九九帮他抵挡了追兵他才能顺利出京去灵泉郡找他的。
新帝摇头:“白九助暗卫统领出宫后也带着部分禁卫军和暗卫遁逃。温太妃的人一直在搜捕他们只有许尚书知道他们的下落。”
赵砚欣喜:“那再好不过了你告诉父皇让他再忍些时日林将军和四哥很快就能带兵赶来救驾!”
新帝点头。
赵砚迟疑两息还是提醒道:“陛下切莫再像今夜这么冲动了温太妃随时都可能发疯……”二哥没了的那日她就想发疯了吧。
如今大权在握她若真发疯连皇帝都敢杀!
新帝揉揉自己手腕:“是不应该太冲动抽多了人手腕都疼。”在他看来小七还是太保守了。要是他有这逆天的能力能天天闪着温老妖婆玩。
让她用自己的母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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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赵砚:“……
好吧,当他没说。
新帝揉完手又好奇的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你那能力最多能往回多久?
赵砚如实回答:“三日半。
新帝眼珠子转转,感叹道:“这么久!
“和你打个商量,朕睡前和用膳的时候能不能尽量别用那能力?尤其是如厕的时候……
他见田翎竖着耳朵在听,声音越说越小。
赵砚再次无语:“臣弟还以为陛下上朝和批奏折的时候更不想多经历几遍了呢。
新帝呵呵两声:“主要是吧,现在温太妃和摄政王把持朝政,朕还挺清闲。五日一朝就够了,折子也不多……政事不多,吃喝拉撒自然就多了。
赵砚彻底无语:他六哥还挺享受现在的傀儡生活。
就在他想翻白眼时,寝殿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摄政王的声音传来:“陛下在和谁说话?
“和你姥姥!
这老六不会又要玩刚才打温太妃的那套?
赵砚真是怕了他了,直接回档到天香楼。
彼时,满月正坐在他对面,很认真道:“我自然是信七哥的。
赵砚回忆了一下,他是在问满月信摄政王还是信自己。他无缝衔接:“你既信我,就帮我一个忙。
赵满月凑近问:“什么忙?
赵砚:“摄政王那必定是有治疗瘟疫方子的,紫和宫你可以随意出入,你帮我找找。
赵满月一口答应:“好,若是找到方子,我要怎么给你?
赵砚:“找机会再来香满楼,放在这间雅间的桌角下。若是不能出宫,就把方子给陛下,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赵满月点头:“七哥放心,只要有方子在,我一定找到给你的。她说完,又犹犹豫豫几息还是小声问了出来:“七哥,三哥只是被宸妃娘娘的死,蒙蔽了双眼,将来你清君侧成功,能不能求陛下饶三哥一命?
她和三哥相处多年,实在不忍心……
赵砚有些为难:谋反自古就是死罪,而且三哥身份尴尬,又是宸妃和嘉义太子留下来的‘余孽’……
他实在不认为父皇和六哥会饶了他。
但他又不忍满月失望,只得道:“到时我尽量向父皇和陛下求情吧。
赵满月觉得这世上就没有她七哥办不到的事,既然七哥说尽量,三哥肯定还有活的希望。
打入天牢,亦或是流放,她都陪着就是了。
雅间的门口传来脚步声,赵砚立刻起身,拉着田翎就从窗口翻了出去。
摄政王的声音再次传来:“满月,你不是说喜欢这样的点心,怎么没动?
赵满月立刻道:“刚才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我瞧见有卖糖葫芦的,就在窗口看了一会儿。”
摄政王站到窗口街道上看,街道处灰蒙蒙的,偶有行人路过,哪里有什么卖糖葫芦的?
他看了两息就收回目光,街道拐角处的赵砚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侧脸:三哥当初给他龙纹玉佩是什么心情?
装了那么多年的疯,真只是为了谋反?
二人逆着人流又回到了许丛溪府上。
许丛溪惊讶:“殿下怎么又回来了?”
赵砚肃声道:“本王要见你祖父许尚书,你应该有法子吧?”
许丛溪:“这简单,微臣正要去许府探望祖父的‘病情’顺便把殿下回来的消息
告诉祖父。您若要去,就坐在臣的马车一同过去吧。”
赵砚让田翎和玄一、玄二他们先回燕记,然后自己扮作许丛溪的侍从,和他一同前往许府。
快到许府时,周遭明显多了很多监视的探子。
赵砚看了片刻,放下车帘子冷声问:“许府外头一直都这样?”
许丛溪点头:“许家毕竟是陛下的外家,又掌管着兵部,最容易出岔子的,温太妃自然要派人盯着。不过殿下放心,许家在玉京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玉玺没出现前,他们不敢真动许家的。”
朝中各部和府衙虽多有被温太妃的人顶替,但也仅仅是顶替。短时间内,这些人还没办法彻底掌控各部和府衙。
就乳林少卿和冯将军等人,他们也只敢关着,而不敢真正杀了。
马车在许府门前停下,许府的侍从连忙跑过来掀开车帘子。赵砚先抱着礼品跳了下来,侍从要接,紧随下来的许丛溪温声道:“不必,让他抱着就好。祖父呢?今日有没有好一些?”
侍从边点头边引着两人往里走,又回道:“老爷好多了,正在得物苑修剪花枝呢。”
许丛溪示意他先去忙,然后带着赵砚一路往得物苑去,入了苑门,果然瞧见老爷子正在给一株罗汉松修建枝叶。
他周遭花草繁多,也都修剪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是个极其喜爱花草的风雅之人。
许丛溪走近,行礼问安:“祖父。”
许尚书点头,声音洪亮,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来了,可是有事?”
许丛溪接过赵砚手里的东西,往得物苑仆从手里一放,才道:“祖父看看,孙儿带谁来了。”
许尚书好奇抬头,就对上赵砚穠丽的脸。
他眸子微微睁大,手上的力道一个没控制住,直接把罗汉松的一支侧枝给剪断了。他尽量控制着激动,用平静的语气道:“跟老夫来吧。”
赵砚和许丛溪跟着他往书房去,书房的门一关,许尚书立刻朝赵砚跪下了:“下官参见郡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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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赵砚虚虚托了他一下:“许尚书不必客气父皇让本王来寻你。”
许尚书更激动了:“殿下见到太上皇了?”他边说边引着赵砚坐下随后坐到了赵砚对面。
许丛溪也只敢站在他旁边替两人沏茶。
赵砚摇头:“颐和殿守卫森严本王只见到了陛下。陛下言父皇交代本王来见你说你知晓白统领的下落和温家所有的爪牙。”
许尚书点头:“白统领逃出宫那日确实曾到微臣府上传太上皇口谕让微臣和其余大人不必惊慌也不必忧心宫中情况只管将温家浮出水面的党羽一一记下等您回京。至于白统领他那日受了重伤带着部分暗卫和禁卫军躲到了废弃的三皇子府。”
赵砚疑惑:“哪个三皇子府?”
许尚书解释:“就是宸妃事发前陛下令工部建造的三皇子府。宸妃事发后就被封了至今已经变成废宅。”
赵砚惊讶:“摄政王没去过?”
许尚书摇头:“没去过摄政王一直住在紫和宫压根没靠近过三皇子府。温国公的人搜遍玉京内外也没想过搜查那里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
任谁也想不到白统领一干人会躲在当年为摄政王建造的院子里。
“陛下若是要见微臣即刻派人去通知白统领过来。”
赵砚点头:“你让他过来吧。”
许尚书招来贴身小厮耳语了两句小厮点头匆匆去了。
不过一刻钟房门再次被推开一身玄衣的白九出现朝赵砚激动行礼:“七殿下您终于回京了!”
赵砚忙起身扶他关切问:“你身上的伤可有好些?”
白九点头:“卑职身上的伤早就无碍七殿下见到陛下了?”
赵砚应声复又看向许尚书:“许尚书现在可与本王说说温家爪牙?”
三人再次落座许尚书从书案的暗格内拿出一份名单摊开递到赵砚面前:“如太上皇所料此次宫变温家旧部和潜藏在各部的温家势力全部冒头了。太上皇的意思是
赵砚沉吟:“这计划确实可行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他点着名册上的名单问:“这些温家爪牙可有画像?他们平日都喜在哪出没?家中情况如何?”
知己知彼才能做到一击即中。
许尚书指着上面的名字一一给他分析:“这第一个是大理寺的王少卿本名王承德原西途鹰部少将军。林寺卿被构陷入狱后大理寺现在由他掌管。此人精明唯在赌一项容易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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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指着第二个名字道:“此人孔思淼,为吏部右侍郎,与殿下外祖父乔左侍郎为同僚。便是他检举乔左侍郎**,利用职务之便收**赂,操众官员考核。此人为大聿旧臣,尤为喜爱听明间小调,常招伶人入府唱曲……”
许尚书一一分析,每个人说得透彻,可见他这几个月称病也没闲着。
赵砚听得认真,但记性属实不好,听到后面又有点忘了前面,开始隐隐有些后悔没有带阿翎过来了。
若是她在,定能全记住。
不过好在九九也在,等回去再让九九同阿翎说一遍也是一样的。
直到夜幕低垂,赵砚和白九才从许尚书府上离开,往燕记去。
到了燕记后,赵砚把白九介绍给田翎:“阿翎,这位是禁卫军统领白九,也是我师父,我功夫就是他教的。”
田翎一听是师父,立刻恭敬行了个拜师礼:“师父好。”
白九诧异:“这位姑娘是?”
赵砚大大方方的介绍:“你未来的徒媳妇,我的郡王妃。”
白九立刻拱手回礼:“郡王妃不必客气,唤卑职一声白统领就好。”
田翎心下暖融融的,自从进京,殿下和所有认识人的介绍她,都从不避讳。
皆是称呼她为未来的郡王妃。
殿下这是不断在给她安全感,告诉她,他们的婚约一直作数吧。
殿下真是个温柔细心的人。
她顺从唤了声:“白统领。”
玄一、玄二和郡王府带来的侍卫一一上前行礼,众人依次
落座。赵砚又拿出许尚书给的那份名单,细致商议起要如何动手。
……
夜已经深,四更锣响。
玉京最大的赌坊——千金坊内依旧灯火通明。
白日里不敢出来的百姓,夜里化身赌徒,**在里面肆意发泄。手里的骰盅摇得乱响,桌上的牌九和金银随意堆砌,一堆又一堆的人聚在一起大声叫喊。
其中东北角的一桌尤为热闹。
白日人模狗样的王少卿此刻赌红了眼,双手撑在桌面上跟着**喊:“开开开,小小小!!!”
筛盅开启:“六六六,豹子!”荷官大笑:“不好意思了各位,通杀!”
荷官说着把所有人面前的筹码收到自己面前,连输十把的王少卿不干了,当即掀桌:“格老子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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