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就会酿成大错。
譬如此时此刻,池泱迷糊中只感觉到手下触感有点不似以往般柔软,反而有点硬度。她疑惑的又抓了抓,发现还有温度。
自己床上有这种触感的东西吗?
她眼还没睁开,继续试探着一路往下摸去,却发现手指游走的每一处都是坚硬的,偶尔能摸到些沟壑,像是线条一样排布,将这些硬块一颗颗隔开。
池泱眉心微蹙,完全不记得她身边有这种东西,正想睁眼一探究竟时,手就被突然抓住。
她心里一咯噔,大脑还陷在睡眠中没清醒,耳畔忽有热气传来,紧接着就听到一声距离自己极近的声音:
“……往哪摸呢?”男人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从唇齿间轻溢出声笑来,“宝宝,再往下摸就出事了。”
这一声让池泱彻底清醒过来,猛的睁开双眼,下意识往自己手下看去——
“……”
她咽了下口水。
这场面简直称得上……香艳。
贺言舟没穿睡衣,只套了件薄衬衣在身上,本该一丝不苟的样子此时却衣衫凌乱,扣子错乱崩开两颗,而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某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里,掌心紧贴他的□□。
……她现在知道自己刚刚摸的是什么了。
池泱顿感手心发烫,抽了两下想收回来,却被旁边人按的死紧。她沉默一下,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强装淡定:“贺总,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非常理直气壮,如果忽略掉她此时蜷缩的手指的话,他真会觉得她现在相当淡定。
贺言舟笑了声,伸出食指挠了挠她还覆在自己身上的手心,语气却很委屈:“你不记得了么?”
池泱满脸问号,心里却不自觉打起了鼓。
“宝宝,昨晚……”他垂下眼,像是刻意停顿两秒,“是你让我留下的,忘了么?”
“怎么可……!”
“……”
要死。
好像,还真是自己让他在这睡的。
池泱绝望的闭眼,又想起他前一晚突然出现在自己门外时的模样。
收到那条信息后她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不敲门,却也还是下床去开了门,门刚开,看到的就是面色绯红的贺言舟。
他脸红的实在太不正常了,池泱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额头,结果刚一凑近,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酒气。
她蹙起眉问:“你喝酒了?”
贺言舟反应有点慢,听见声音后才一点点把头抬起,随后扬起嘴角,叫了一声:“宝宝。”
“谁是你宝宝……”池泱嘴里咕哝着上前去把他扶进房里,又走到外面往楼下看了眼,果然看到桌子上还剩了一点酒的杯子,“喝了多少啊?”
贺言舟曲起腿坐在床前地毯上,扬起脑袋看她,食指和拇指在空气中捏了捏比划:“就,这么多。”
“这么多就喝成这样了?”她蹲在他面前,没忍住捏了下他脸,“不能喝还喝什么,你有瘾啊?”
“没瘾。”
“那为什么要喝?”
“因为,开心。”他顺着她捏自己的手蹭了蹭,眼睛亮亮的,“泱泱今天亲我了,我,开心……”
“……”酒鬼。
……
再之后还发生了什么来着?
池泱脑袋嗡的一声,突然想起。
……后来就是自己被他连哄带骗的躺在了一张床上。
这人昨晚真的喝醉了吗!?
她唰的瞪向贺言舟,眼里全是斥责。
贺言舟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已经想起来了,眉微挑,开口:“想起来了?”
池泱愤愤:“你根本就没醉!”
“被你那么亲一口,本来没醉都醉了。”贺言舟弯着眼,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往上游移,“宝宝,还想亲。”
——“这次亲准一点,好不好?”
-
九点整,池泱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家门口,和刚到的方栗碰头,贺言舟站在她身后环着臂倚在门边歪头目送她上车,赶在在车窗摇上前挥了挥手。
方栗系好安全带,欲言又止的看向旁边的人,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池泱沉默了下:“……家里暖气调太高了,热的。”
“那这温度得多高啊……”方栗疑惑的扫她几眼,“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气色很好啊,和贺总发展的不错?”
池泱扭头看窗外,含糊道:“就……还好吧。”
方栗了然:“那就是相当不错了,其实我还挺好奇你们已婚人是怎么谈恋爱的呢。”
又没忍住笑了声:“这种顺序完全颠倒着来的还挺新奇。”
池泱脸上的温度被车窗外的风吹散了些,连带着思绪也一起被吹乱。
其实她也觉得很新奇。
像这样完全反着来的关系,似乎要比别的来的更稳固些。
她又想起那张结婚证,照片上两人都无比僵硬,满脸写着不耐,结果到现在竟然才正式开始恋爱。
池泱又想起突然变化的烫嘴称呼。
她还没被人这么亲昵的叫过。
脸上温度又有重新燃起的趋势,她迅速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声音画面清空,转移话题:“你老问我,那你和程砚礼呢?”
池泱转头盯向开车的人:“你不会看不出来他喜欢你吧?”
方栗被噎住,本想囫囵带过,就又听她说:“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怎么样了贺言舟可都有跟我说哦。”
“……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方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我和他说可以先相处着试试,勉强算是实习期吧。”
池泱唏嘘:“你竟然答应了啊。”
方栗:“只是实习期!”
“行,实习期。”她笑笑,看了眼窗外,“好像快到了吧,不过你和程砚礼一起,干吗还要带我这个电灯泡?”
方栗找到空位把车停好,边解安全带边说了句:“本来也叫你们家贺总了,结果人没空……”
“哎呀你放心羊羊,我全程都只陪着你玩,带个程砚礼就是帮忙拎包买单的!”
池泱有点哭笑不得,重新围上围巾紧跟在后面下了车。
-
十一月底的江宜气温已经趋近零下,体感明显比前几天更冷了些,池泱暗自庆幸自己还好戴了围巾,不然这样的温度她今天肯定是会被冻的玩不下去。
方栗眼神很尖的一眼注意到她脖子上陌生的围巾,针脚是藏不住的粗糙,很明显的手工制品,且制作它的人手法一定极其生疏。
能让池泱戴上这样没什么卖相的围巾的……她几乎只是粗略一想,就猜到了围巾的来处。
“羊羊,”她捏起围巾一角打量了下上面的图案,“这条围巾没见你带过啊。”
池泱下意识低头也看了眼,无意识扬起一点嘴角:“嗯,贺言舟织的。”
“很丑吧?”
方栗没忍住笑:“丑你不也戴上了,看来还挺暖和的。”
池泱也跟着笑了声,没否认。
方栗重新将视线挪到她脸上,看见她此时的表情时微愣了下。
一种幸福感淡淡的萦绕在她周围,镀的她此时浑身上下都显得暖洋洋的,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但就是这点细微的又让人难以察觉的变化,被她一点一点捕捉了个透。
此时的池泱是轻松的,从内到外。
方栗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见到她这么自在是什么时候了。
她眨眨眼,也弯起唇来,心想这贺言舟还真有点本事,本来已经做好了他们在一起后只要有一点让自己姐妹不开心的苗头,就立刻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的打算,现在看来,她根本不用担心这个自己旁边的人会过得不开心。
池泱感觉到方栗心情好像突然更好了一点,疑惑的扭头,正对上她此时看过来的视线,问她:“你看我干什么?”
方栗笑了声,扭回头:“没什么,就是好开心啊,我们好久没一起出来玩了。”
池泱算了算,发现还真是,笑着说:“那等这次制作完,我休个年假?”
“好啊,”方栗也笑嘻嘻的,“到时候带你去玩恐怖密室。”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欢乐谷门口,周末的人还不少,不少项目前都已经排起了长队。程砚礼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见到她们过来忙挥了挥手。
他来的早,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自然的伸手接过方栗甩来的包,不动声色的和她对了个眼神。
池泱没注意这边,往里看了眼感叹:“这么多人啊,你们想先玩哪个?”
程砚礼最后一个检票进去,四处扫了眼说:“要不要先来个刺激的开开胃?”
方栗视线停在过山车上,双眼放光:“先排过山车?早上这边排的人也少。”
池泱抽了下嘴角,弱弱发问:“那个,我能拒绝么?”
“……有点恐高。”
比起过山车,她还是更愿意去鬼屋闯闯。
但方栗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一路往过山车那走去:“很好玩的!你害怕的话闭眼感受就行,看不见就不吓人了。”
……
方栗和程砚礼的精力高到吓人,眼看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两人还跟没玩够似的想再排一次海盗船和过山车。
他们好像对这种高空项目特别感兴趣,只是池泱已经彻底累了,此时只想休息。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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