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早已过了十二点,天上烟花燃成一片。新年的第一天,窗外是烟花和阵阵吹过的冷风,室内却气温升腾,暖到人睁不开眼。
池泱下意识迎合着密密麻麻落下的吻,此时大脑迷糊一片,酒店房间的空调暖气很足,熏的人隐隐有些泛热,眼前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洇湿,雾蒙蒙一片。
床头暖灯微微亮着,她半眯着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整个人陷入一阵难言的眩晕。贺言舟一路从额头吻过眼角,在唇上停留的时间最长,最后一吻轻轻落在她锁骨上。
池泱身上的衬衣早已从肩头滑落,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惊的弓起身子后缩。
这感觉太奇怪。
有点凉,有点软,还……有点痒。
贺言舟呼吸有些沉重,手试探着伸进被动作带起的衣摆里,轻轻按了下她柔软的腰肢,拇指下意识摩挲,一点点划过池泱腰侧的那颗痣。
他掀起眼帘,睫毛同样被洇了层水汽,嗓音沙哑,带着些不稳的抖动:
“泱泱,”他抖动双眼,手掌往上游移了点,“继续下去……也可以么?”
池泱被灯晃的有些眼晕,此时看着面前的人意识也开始发散,只凭借本能下意识开口应声:“……可以。”
她晕着脑袋,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贺言舟像现在这样纠缠在一起的了,只本能的勾紧了身上人的脖子,仰着脑袋承受。
工厂外那一吻过后,他们打了车去中央公园,到底还是对灯会起了兴趣,池泱兴奋地拉着贺言舟左右乱转,最后停在飘满了花灯的小河前。
“贺言舟,我们要不要也许个愿?”她眉眼弯起,亮晶晶的盯着飘在河里的花灯,四处找着售卖花灯的摊位。
贺言舟向来对这些形式不感兴趣,可此时看着她发着光的眼,也无端生起股想许愿的心来:“好啊,想许什么愿?”
池泱走到花灯摊位前,使唤着他付了款,拿着笔思考半天:“……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会不会实现?”贺言舟拿过她旁边那个灯,笑了声,“没准说出来才会被帮你实现愿望的精灵听见。”
池泱狐疑的扫他一眼:“说出来好让你变成那个精灵,是吧?”
贺言舟被拆穿也不窘,笑着揉揉她脑袋:“你不说我也能变成那个精灵。“
他弯着眼,飞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只帮你实现愿望的那种。”
……
突然一个重击,将池泱发散的思绪引了回来。
她眼里瞬间蓄满泪水,手指在贺言舟身上落下抓痕。
……撞到敏感的地方了,刺激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控诉的抬眸,一边忍耐,一边用力咬在他的肩上。
这一下劲儿属实不小,贺言舟吃痛的“嘶”了声,停下动作,偏头看了眼肩上落下的新鲜牙印,又转头盯向罪魁祸首,哭笑不得。
池泱此时一双水灵的眸子里满是泪水,拧着眉难受的直哼哼,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回瞪回去用眼神控诉不满。
贺言舟突然笑了,像是被彻底打败了一样,将脑袋低下去,埋在池泱颈窝。
“宝宝。”他闷着声音说,“……在床上撒娇的话,我怕自己会失控。”
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
被情欲刺激到绯红的脸颊,烧红的耳根,还有敏感地带被突袭后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这些全都是他不曾见过的池泱的另一面。
那么生动、鲜活。
——还有那么的可爱。
他没想到床上的池泱会是这样一副样子,和平日里完全截然不同的表现。他以为她在情事上也会像平时一样,强势又霸道,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舒服,可此时此刻,她所表现出来的模样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在感受里,池泱变得比以往更加直白。她会在他询问时直白的表达出自己舒服,也会在换姿势时主动将自己调整为更舒适的样子,尽管很害羞,可也还是尽力迎合,将自己完全放心的交给他。
她并不吝于享受,她的喜恶全都表现的那么明显。
这无疑给了贺言舟十足的信心,于是他开始更加努力的让自己做到最好。
他想让他们的第一次体验,全都拥有最好的感受。
贺言舟轻轻吻上她的唇,吻的认真,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糕点一样。池泱被不上不下的感觉磨的难受,咬着唇轻拧他胳膊,故意将他推开。
“你到底还做不做?”她食指轻轻点上他喉结,绕着圈打转,语气还因为刚刚的刺激透着股不自然的软,“贺总,男人在床上突然停下动作……”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水平有限?”
-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的了这样的挑衅。
池泱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睡过去的了,翻来覆去好几次,她醒来时只感叹这人精力还真是无限。
……以后真不能随便什么话都说了。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看向躺在自己旁边的男人。
贺言舟手还揽在她腰上,似是被她翻身的动作吵醒了,眼皮不安的动了动,又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池泱眨了下眼,第一次这样仔细的观察起这个人来,他睡着的样子要比平时看上去柔和,眉心微微皱着,总睡不安稳的样子。
贺言舟睫毛很长,此时安顺的垂下,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此时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眼皮上有颗小小的痣。
好像刚好在自己眼下痣的上方位置。
她抿了抿嘴,主动往旁边又贴了贴,回抱住他,又极轻地吻在他唇角,随后安稳的合眼。
“醒了?”头顶传来贺言舟惺忪的声音。
池泱睁眼,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没完全醒,我好累啊。”
刚睡醒的第一句话嗓音不自觉带着迷糊,尾音被她带起,像片羽毛浅浅扫过贺言舟的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的痒。
他嘴角轻轻弯起,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将人抱的更紧:“那就再睡一会。”
池泱没怎么跟人这么黏糊过,但撒娇好像是她不用学也拿手的天赋,当即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调整好姿势重新将自己半张脸全部包进被子里。
她眨眨露在外面的双眼:“那回程的票就辛苦贺总改签了。”
贺言舟笑了声,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轻不重的往下一压,语气玩味:“辛苦谁改签?”
池泱嫌痒的往旁边扭,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眼神不经意瞥过他左肩上的牙印:“你是想让我在你右边也咬一口,整对称是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