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是躲不过。
虽不知他图什么,但百里安还是爽快如躺尸一般走过去睡在了李凭封的旁边。
两人又像昨天侍寝一般就干躺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
黑暗里,百里安睁开了眼睛,她望着透过窗子洒在地上如霜的月光,就立即想到了李白的《静夜思》,现在真的是“低头思故乡”了。
古人诚不欺我,她想回家了。
可是回家就意味着要先将故事情节推到结尾,也就是白姑娘封后。
她这几天光在处理纷至沓来的琐事,身心俱疲,至于到底怎样才能找到白姑娘,百里安有点头绪但不多。
目前能想到的就是找到白马寺,然后日夜蹲守在那里,直到某年某月某个星期几刚好碰见那个白姑娘,此后的任务就是尽力撮合她和她身边躺着的那人。
可现在问题是,她作为答应是不能随时出宫的呀,所以这个想法完全不成立。
百里安哭丧着脸。
其实,还有另一种方法,可行性较高,但是难度系数和危险系数飙升。
那就是和李凭封套近乎,博取他的信任,最好是他到哪里她就能跟着去哪里的那种,如果能看住男主,那离找到女主也不远了。
可原著小说里就有介绍李凭封是个极有城府和头脑的帝王,根本就不好套近乎,不然全书也不会叫《梁朝帝王心》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弄不好还会引火上身,“败也萧何”这句话就只能由后人来哀叹了。
该怎么才能博取一位少年帝王的信任呢?
百里安苦思不得其解。
她手上现有的全部筹码就是知道全书的朝政故事,谁动乱造反,谁清正廉洁,谁奸佞鸡贼……
百里安都知道。
或许,可以把这个作为换取信任的筹码?
也就是帮李凭封规避风险,扶他青云志!
天才!就这么办!
“你还没睡?”
想着想着,李凭封突然开口说话,把百里安吓了一跳,她赶紧绷紧身子闭眼装睡:“睡了睡了。”
李凭封一声哼笑。
百里安睁开一只眼悄咪咪偷看身旁的人,却发现那李凭封也在看她。
正大光明地看。
黑暗中,那眸子亮如璀璨星辰,又似闪耀钻石。
百里安不敢对视了,赶紧闭眼重新装睡。
李凭封又哼笑了一声,笑声爽朗,和那个刚刚进门时满身病气戾气的人判若两人。
“你…陛下不也没睡吗?”百里安不装了,平躺在床上,望着有点掉渣的天花板道。
李凭封认真回答:“因为朕有烦心事。”
皇帝有烦心事那可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一国之君晚上躺在床上扪心自问自己没有烦心事,那么要么是他真的治理得特别好,要么就是被下面人报喜不报忧而蒙蔽了双眼。
百里安不当回事:“哦。那陛下要多保重龙体。”
李凭封见她这样客套和满不在乎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反问:“你难道不想为朕排忧解难?”
想!
但是不能这么明显。
“想。可陛下的烦心事大多数来自朝政之事吧,梁朝规定后宫不得干政,臣妾有心无力,不敢乱纪,扰乱规矩,担当不起此责。”
再仔细一想,这李凭封是在引她往火坑里跳呢,到时候“明知故犯”的罪名往她头上一扣,她百里安百口莫辩呀。
最狠帝王心。
李凭封保证道:“今晚你但说无妨,朕准许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陛下说说吧,臣妾一定认真听着。”
百里安竖起耳朵,难得李凭封对别人这么放心。
“今天晌午,朕接到了一封边疆胡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胡州边境蛮塞之国大军即将压境,可是常将军刚刚班师回朝,边疆驻守军队光数量上便是不敌那蛮塞国的……”
李凭封把整件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收到密保后他上晚朝和各大臣讨论到底应该怎么办的经过,主和派和主战派各持己见,一时间相持不下,说是“全凭陛下定夺”。
可他也是手心直冒冷汗,因为一旦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就可能带来一系列灭顶的连锁反应,甚至亡国。
事情不了了之,最迟明晚就需要立即做出决断了,不然胡州那里的军民就乱了,发生叛变也不是不可能。
他一急,昨天好了许多的心绞痛就复发了,他本能地来到百里安所在的屋子,就好像靠近了她就可以获得安稳与平静。
百里安听完后胸有成竹。
这不就是那个原著书里的第一个大事件“胡州兵力空虚而敌军压境”嘛,原来故事才进行到这里呀。
她信口拈来:“简单简单,蛮塞国不是真的想要打仗,他们打不起。作为北方游牧民族,他们只是想讨要一些粮食和钱币来过冬。只要大梁坚决表示不妥协,或者唱一出空城计,那么即使兵临城下,他们也要好好思量一番利弊了。”
可话刚刚说出口,百里安就后悔了。
她也真是睡糊涂了,竟然敢在李凭封面前口无遮拦!
百里安赶紧找补:“我记、记得那个《孙子兵法》一书里曾讲过与之类似的事情,臣妾就随口一猜一讲,陛下就……”
“朕就随心一听。”
百里安暗自松了口气。
“你还读过《孙子兵法》呀?”
百里安又警铃大作:“额听家父讲过一二讲过一二,也只是略有耳闻。”
后面两人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就不再讲话了。
困意袭来,百里安侧躺着睡着了。
——
第二天卯时,鸡刚刚打鸣,百里安就一把从床上弹簧般弹射了起来,她掀开被子把它往床里边一搭,就叫唤阿朝还有文娘进来帮她梳头穿衣了。
她还要去太后娘娘那里请安,不然迟到一日就往后延迟一个月,那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比大学早八还可怖残忍冷酷无情!
文娘负责穿衣。
由于是向贵人请安,需要穿得端庄一些,所以文娘拿来了一套浅青色的正式宫廷服饰,要给她套上。
这件服饰穿起来有点繁琐,还配好了成套的里衣,所以需要百里安把穿着睡觉的里衣给脱下来,换上新的。
在场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好顾虑担忧的,百里安二话不说就脱掉了里衣,身上只剩下一件藕色抹胸肚兜。
文娘刚准备把里衣给百里安套上,就发现她身后床上的被子在蠕动,下一秒,一颗人头如春笋破土般冒了出来。
李凭封掀被坐了起来。
“陛下!”
情急之下,文娘赶紧请安,手上还紧紧攥着里衣。
百里安露了一小半的肌肤如凝脂般的后背在他面前显露无疑。
李凭封看得啧啧有味,甚至撑膝扶额看了起来。
百里安赶紧从文娘手里抽出里衣披在身上,扣好纽扣后落荒而逃。
李凭封嘴角微翘。
——
百里安穿戴整齐后逃到了泰安殿。
“百里安,今天你来得挺早的么。”
张太后端坐宝座上,翘着红蔻指甲熏香,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百里安圆滑道:“那是那是,还是太后娘娘教得好,太后娘娘英明神武。”
此类话术可难不倒她,她百里安可是背过考公面试时的相关知识的,接话奉承这一方面可是她的拿手项目,运用在宫闱里也不违和。
“听闻,昨夜陛下竟然自己跑到你那里去歇息了?百里安,我倒是小瞧了你,手段了得呀。”
张太后继续在那里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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