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待了一周,宝宝稳定下来了,颜钿雪出院。
出院几天,经现去了美国探望经语。
经语在颜钿雪住院期间,有天跟她说自己怀孕了,想她,但颜钿雪快生了,没法去看她。
经语有焦虑症,容易想家人,所以经现等她出院后,确保没事了,就去美国探望她。
颜钿雪告诉他去了之后直接回国,等下月她生再来。
经现让她安静别乱支招,她嘟嘴,在门口郁郁送走了他。
他边走边回头,笑得很欢。临了了来一句说如果女儿性子像她也是怪好玩的,这不得一生都和他唱反调,他头发估计要早白二十年。
颜钿雪笑了,他走之后自己想想这话,时不时能笑出来。
以前因为他太花心浪荡而打消了表白的计划,忽然发现老天爷安排个女儿来给她报仇了,嗯。
经现不在的时候,颜钿雪无聊只能上网,天天混迹名媛群,最近真的习惯经现陪她了,他每天会给她找各种乐子陪玩,真的要有趣很多。
微信刷着刷着,不经意间就看到一则不大不小的消息。
邹城锦离婚了。群里有人艾特她,说:“雪雪你那个,前男友离婚了,传闻跟你有关啊,不是真的吧。”
群里其他姐妹似真似假地说:“肯定不是啦,我们雪雪怎么可能是三!”
“就是就是啊,当初是她主动分手的。”
“但是蒋敏对外说就是有人后悔了,找邹城锦了。这不就是,意有所指。”
“我去,真的?”
颜钿雪笑了,心想,有些人就跟脑子被驴踢了一样,左右脑互搏,一天一个画风,上一秒的无脑发言下一秒根本不记得,说过的话是不承认的。
上次的电话惨兮兮地求饶,装弱,她现在如果去找蒋敏算账,她也会马上否认自己上一秒对外说的话,示弱,装惨。
算了,距离太远无法线下再给她两巴掌,电话找没意思。
如果被气到,她又得住院,现哥又不在,她不能出意外。
并且对方如果是个有脑子的人,就不会在蒋家都出事的时候还在外面说这些。
跟蠢货计较什么。
微信在她意兴阑珊打算退出名媛群的时候,有私信消息振动。
邹、城、锦。
…
经现就在美国待两天,加上路程,前后四天。
回来时伦敦已经变天,下雪了。
飞机半夜落地,他回到家才清晨,屋里静悄悄的,很显然他的雪儿还在休息。
飞雪如鹅毛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城市,每一步都呵气成冰。
经现丢下满是冰渣的外套,看一眼墙上的壁钟,早上七点。
颜钿雪可能八点就会醒来,她最近作息很正常,早睡早起。
经现没上楼,直接去厨房做早餐。
比较丰盛,有点久,忙忙碌碌了一个小时出头,楼上已经传来了小提琴声。
经现站在楼梯间欣赏,再看看一楼玻璃外的飞雪,苍茫的白色让这个清晨格外的冷,可是每一缕悠扬的琴声却又好像日光一样,融化铺天盖地的飞雪。
他嘴角上扬,上楼去。
以前不知道她每天都会拉琴给小朋友胎教,最近才知道,觉得他家雪儿真是才女,德才兼备,真是完美得要命。
琴声停下后他推开门,小姑娘正弯腰放下琴,在伸懒腰。
“怎么这么早起来。”开了灯,加大暖气,经现往沙发走去。
“你回来了,现哥。怎么这么快。”她很惊讶,不知道他一直在楼下呢。
“哎,这不有事,那边有人照顾。”经现拿起沙发的外套到窗边去,给她盖上单薄的肩头。
“我也不用你照顾。”她下意识地说。
“你再说。”
颜钿雪嘟嘴。
他气笑了,捏她脸颊:“就气我吧。”
“我要气你,我就不告诉你我住院了要保胎,我直接生了。等你下个月如期过来,你崽崽已经出生两个月。”
“适可而止,颜钿雪,再说下去你就完了。”他一把掀开窗帘,气呼呼扭头看她,“想气死你女儿的爹?”
她失笑。
他是第一次喊她全名。
“现哥我发现我也没有喊过你名字哎。”颜钿雪新奇地说。
“你喊呗,我看看小刺猬今天造反能造到什么程度,看看我的心会不会比外面的雪冷。”
颜钿雪大笑。
经现过来,把她搂着送到起居室,“吃饭吃饭,一早上尽说些梦话。”
扶她坐下后,先倒了杯牛奶热好了给她垫垫肚子,他下楼去拿早餐上来。
只有一份,颜钿雪问:“你不吃呀?”
“飞机上喝了两杯咖啡,不饿。”
“你昨晚没有睡觉?怎么大早上在喝咖啡。”
“处理点工作,没睡,一会儿你困我陪你睡。”
颜钿雪拿着筷子,犹犹豫豫看他:“现哥你忙就回去吧,真的,不要在这里了。”
经现坐在她边上,拿筷子给她布菜:“我给我女儿努力赚奶粉钱,天经地义,你不想我俩过好点?想让我俩当乞丐啊?一直阻止我上进。”
“哎呀,”她嗔道,“我不是让你回去工作吗?经总是劳模,回你的大本营去朝九晚五呗,在这你赚的肯定没有回北市的多。”
“我女儿在哪儿我在哪儿,我劝你少管我们父女俩的闲事。”
“……”
她去拍他手臂。
经现放下筷子,起身换到沙发坐到她边上,把她抱住,压着制裁。
她尖叫,笑着躲。
两人闹闹腾腾直到肚子里的小朋友被惊动,大早上的有了胎动。
颜钿雪吓到了。
经现搂她在怀,掌心轻轻摩挲她的肚子,“睡觉睡觉,还早呢,不好意思啊爸爸不是有意吵你的,你睡觉,妈妈吃饭,互相不要打扰了。”
颜钿雪在他肩窝处闷笑。
四目相对,经现凑近和她对视,格外近地对视:“雪儿。”
“嗯?”她要起来吃饭,但被他按着。
颜钿雪顿住,眨巴大眼睛好奇地看他。
经现:“我的雪儿……”
“……”他当面说,她脸一下飘起了粉红。寒风肃雪天,她像颗水嫩嫩的崽春天里生长出来的水蜜桃。
经现心猿意马,心头像水花不断泼洒,湿漉漉的:“怎么能这么漂亮。”
“……”她瞪大眼睛。
经现被她眼里水灵灵的光迷到了,不禁询问:“能不能亲一个?”
颜钿雪:“……”
四目相对几许,颜钿雪忽而问:“现哥,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漂亮吗?”
“……”
“你情人们也肯定漂亮啊。”
“……”
“难道比不上我?”她忽然去摸手机,“我找找你情人们的照片,什么赵小姐路小姐,都挺有名的,大家都知道她们跟你的关系,应该不难找。”
“……”经现一把夺过手机,笑了,“干嘛呢,你这小姑娘。”
“我看看嘛,看看我有没有实力当你的正宫,反正八太太十太太我是不当的。”
他没辙,深深叹息:“那晚是,是被你迷了眼了,后来就不是,被你气得更多。”
她蓦地甜笑,揶揄:“哦,你的情人们对你百依百顺是吧?供着你你还不爱呢。你上次说了,你的女人不敢对你态度不好,但你是我的奴才。”
“知道就好,小玩意儿。”
颜钿雪:“那上次在芭提雅,你亲我……”
经现睨她。
颜钿雪:“是不是想看看我,有没有一样很想你,想不想结婚,有没有回心转意。”
他笑,一脸被说中了的表情。
颜钿雪:“我后来没有找你,你就知道我依然不想结。”
经现收敛了笑意,点点头,“嗯。”
“那现在呢,你在医院才说,我们各过各的,但现在……你后悔了吗?”
经现轻揉眉心,满腔无奈:“没有后悔,雪儿,我依然尊重你所有选择,但是……和我依然想跟你结婚,不冲突。
分开的时候见不到心里就稳得住,但同在屋檐下,我只会越来越喜欢你,所以还是那句话,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不干涉,但只要你想结婚,我都在的,并且现哥发誓,保证,你口中的那些女人,都是过去式了。”
颜钿雪不想,也不愿意这会儿惹他难过,所以换个说法:“你以前认识我的呀,现哥。你要是早点喜欢我,咱俩也许,早些年是可以发展发展的,毕竟你长得,嗯……”她伸手数手指,掰一根,掰两根。
眼看还要掰第三根,经现坐不住了:“我颜值那么低啊?三眼看都保不住了。”
“……”她嬉笑,一把握拳,“第一,现哥第一。”
“哟。”经现笑了,扶她从怀里起来,默默给她夹菜,事无巨细伺候她吃早餐。
颜钿雪好奇:“干嘛?你怎么不发表发表获奖感言,忽然闭麦了。”
经现语气不自在:“咱俩正经处,其实处不来我知道的。我把你当妹妹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那你现在不当了?哼,男人。”
“我当得起来吗?”他伸手去摸她肚子,“老子造的虐在这时刻提醒我,我再不对你好点我但凡有点良心我就得上吊去了你还老拒绝我。”
颜钿雪笑得弯下了腰。
经现:“你知道什么男人才会抛弃自己犯错得来的亲生骨肉不闻不问吗?那么缺德的事你老逼我做,你把我往火坑里推。还笑。”
她笑得肩头都在抖。
经现扶她:“好了好了,食不言寝不语,你这孩子笑点也是低。”
颜钿雪笑着咬住他喂过来的一口粥,“唔,我保证,我再也不拒绝了好不好?现哥给我摘星星我就把它别床头当夜灯。”
经现被她这撒娇撒得,心都化了,“好,行。”他喂她吃,能有什么不好的?天塌下来都是好的。
“现哥我不爱吃葱的,下次蒸蛋里不要放葱。”她忽然蹙眉,娇娇的可爱抱怨。
“嗯?你不吃,那在医院怎么都吃。”经现马上接过那一碗色泽明亮的蒸蛋,拿筷子一节节把稀碎的葱花挑出来。
颜钿雪:“医生说我是不是有点挑食,有点瘦。”
经现深深叹息,眯着眼认真挑葱:“那吃葱也长不了肉啊。”
“是吧。”她痛苦脸,悔恨自己在医院一周每天都吃葱。
经现挑完葱,把完全碎了的小人抱怀里喂:“没有葱的了,张口,乖。”
颜钿雪一口含住光滑的蛋,满足地闭上了眼,“现哥你厨艺快赶上我了呢。”
“哦,什么意思?觉得不好吃?想自己下厨。”
“你心思真敏感现哥,不要污蔑我。”
经现气笑了,把傲娇扭开脸的人掰回来,继续喂。
饭后他扶她去浴室洗漱,这个月份哪怕是她的肚子不算大,但站在洗手台前还是有些不方便。
经现给她接水,看她低头时卷发散乱在脸颊前晃悠,他伸手去挽起来,别到小姑娘耳后。
她睨他半眼,又偷摸摸回去看镜子。
经现去取洗脸巾,开水龙头打湿。
颜钿雪弯腰。
一只手伸过去扶她的腰和抚上她的肚子不要磕碰到盥洗台硬实的台面。
颜钿雪扶着他的手站直。
经现待她站好,腾出一只手去关水龙头,一只手把洗脸巾递给她。
然而这地方他还不习惯,左手去关,扭错方向,忽然水龙头往下滋啦一下,水一下用力扎入底盆。
经现忙侧身挡在颜钿雪面前,背后被水溅上好几滴。
颜钿雪被他推后一步,扶住,只听身后哗哗水声不断,冲击着她的心脏。
眼前是男人无奈苦笑。
她也笑了:“搞错啦,现哥?”
“嗯。没习惯。”
他回头去关了。颜钿雪被他扶出去,往后看到他的衬衣湿了小片了,“换一件吧。”
“嗯,换。”
他去衣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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