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颈窝,带来无尽的痒意,李清琛喉咙里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就被汹涌地吞没,他那批阅无数奏折的手灵巧又格外使劲。
陆晏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在无限膨胀,心跳得发麻,咬住她的耳垂才能缓解些许那种麻,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微小动静,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直到她记起他的喜好咬住下唇,不再发出声响时,稍使力咬了下,重新听到她那再也忍不住的嘤咛时,极速空荡的内心再次填满,
这些小动作他屡试不爽。她迷糊着懒得记,他就愈发肆无忌惮,全权掌控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只是她皱着眉头,像是被咬得疼了,从一片春色里要醒来的模样,手上没什么力气却要推开他。
他很快松开,转为轻轻含住,留下轻柔的湿意,掩盖住自己的肆意和放纵。
可是她好像这次没领情,偏转了头,软着手脚离开他的怀抱。“陛下…我先退下去了,不打扰您安眠。”
这对他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可如果燃灯,可以看到他神情有一丝失去所得的懵。
不过那只有一瞬,他很快拦住她的腰腰重新抱紧,继续那安抚性的咬含。想着,第三次了。
她见了宋怀慎后,拒绝他的第三次。
之前得到了的一切清空殆尽,他的欲望膨胀到无以复加。现在再要一次已经不够了。
“不要。”黑暗里她清清楚楚吐出来,那些喜爱的声音变成了这样干瘪残忍的两字,让他周身都冷了下来。
陆晏语气里只有三分的威严,剩下七分涩苦咸百味交集,“第四次了!”
“一定比这个多”,李清琛都有些冒火了,不止四次,他太过分了。
室内瞬间亮堂起来,她目盲抬手遮住了眼,随后放开就看到陆晏极其凶狠的神色,一字一顿,“你答应过的。”
会再多一次的。
“我还没说完你就…就不让我说话,我是要拒绝的。”她不想看他那怎么看都无法理解的神情,心里止不住的烦躁,不过没表露在面上。抬手拢好散开的衣服,磨挲到的肌肤一片麻痒,还有些痛。
所以她根本没答应他。
“五次了!”他的凶狠有些皲裂,竟然少算了一次。
李清琛秀眉一蹙,什么?不过心情竟出奇意料地好了,因为他说的数字逼近了自己数的。就是说不可能只有四次的啊。
陆晏察觉到她有些妥协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把她的衣服扯开,然后紧紧贴近,连之前些微吵架的架子都没管了。
李清琛被吻着仰起头,痒得快要受不了。一个想法缓缓升起在心里,真的…好像她养的一只小黑猫啊。
它和别的猫不一样,人看到猫会想蹭,小黑猫看到她会早于她的想法,不管多远只想黏着蹭她。
高兴了蹭,手里没食物也蹭,生气她抱了别的野猫会假装冷落她会儿,然后觉得加倍委屈,依旧比她的想法快过来黏她。
但她其实真没那么多想法,比起弯弯绕绕的猜,她更喜欢直接一点。毕竟她还有繁重的学业和事业要打拼。
“呼……”手心抵在脖颈和他之间,她一字一句都带着湿意,撩起片片酥麻,“我滚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衣衫拢好的声音,捡起外衣的声音,脚踩暖毯的细微声,都逼得人紧崩着神经,无比在意。让他想放下自己高傲的姿态,求她。
只是过了半天才有很轻声的回答,“不好。”
紧接着传来不大不小的开关门的声音。淹没了他这句话。
床榻上苍劲的手紧攥起,用力到流出血,心底的阴暗流淌出来,忽视身体上的炙热,他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是他把这场报复看得太过重要了。他仍然狠抵着伤处,保持痛意才能清醒。
好在并没超出他的计划。帝师,宦官,朝臣都下场了,五姓七家,整个天下都是他捏在手心里的棋子。
李清琛是他下的这盘棋里最活跃的变数,带来许多别样滋味,让他这一世不那么无聊。
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之中,她回来拿发带。
“勋哥你眼睛怎么红了?”
她急忙来到他身边把手捧起来看,难掩的心疼。“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她左右看了下,锁定止血的纱布,起身去拿。
手被牵住了,她拍了拍示意很快回来。
“您不痛么”,纱布层层叠叠绕在那些骇人的伤口上,周边也没有尖锐利器,他硬是把自己逼成了这样。
眸色宛若沉沉暮霭,跟着她拿伤药的动作移动。没了往日那种扒拉所有人陪他死的那种嚣张。像迟暮的兽类懒懒地磨自己钝了的爪子,了无生气地等最后一次夕阳落下。
她养的小猫没爪子了。李清琛处理完伤口忍不住埋在他怀里抱住他,“勋哥,你有事直接说好不好,你不是插足者,我还没嫁人呢。”
掩埋的地方有了些许热气,不多。
她更心疼了,没想到那些荒谬的话能出现在耳朵里,也没想到这么荒诞陆晏能信。她只有十四岁,有初恋只在一起了三天,哪能那么远地扯到婚姻上。而且她这个身份也嫁不了人。
既然跟了皇帝一阵子还能再嫁么。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陆晏都不用太担心。
可他这样的状态,她觉得自己更愧对他了,需要再对他好点,再好点。李清琛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容不下其他人。”
他撩起眼皮,回抱住她。嘴角扬起个微微嘲讽的弧度,没维持几息,颤抖着抿成直线。低沉悦耳的声音轻轻的,“我知道。”
像羽毛一般飘落在她的心上。
她听了后全身涌来暖流,像无数承诺不会出轨的丈夫那样,攥紧了拳头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对他好,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
江南春和景明,清晨的阳光都柔柔的。李清琛拿发带几下绑住了自己的发,对着打磨得反光的琉璃墙面检查自己的装束。
嗯,利落干净,俊俏风流。就是个头有点矮。小姑娘比划了下自己头顶的高度,随后垫脚举高了点,碰了两下墙。
这么高才不违和呢。
那只手突然上升,比她原来的高度多了一个头,她回身亲了亲穿着常服的人,“早安。”
“起那么早?”他也一副问早膳是什么的稀松平常的语气,“可以把你关起来吗?”
看她这么活蹦乱跳的就想把她压在榻上磋磨。
李清琛被他蹭的有些痒,笑着躲远些许,“你已经说了三遍了”。
陆晏贴着她耳边,咬着牙根轻笑着说,“也没见你答应。”
早膳是江南早茶,经典的奢遮酒楼风。王海用伤手给她把竹管插在蟹黄汤包里,摆好瓷勺。满满的蟹黄汤汁飘着香,都是热气。
“我不吃,先走了。”
李清琛满意地看王海顿住攥紧的手,被陆晏盯着拿了个包子就风风火火走了。
坐上马车前文竹拉住她,往手心里塞了个妆用之物,侍女指了指脖子。她使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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