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临生死选择时心跳会加速,这是正常现象。”
温润公子淡淡的落笔写字,无视她的请求。“在那种情形中,救你的就算是一个石头,你也会爱上的。”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天心口那么慌呢。”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美眸眨着,继续不耻下问,“所以他是谁,你有思路了吗?”
她继续绘声绘色描述那个男人的黑色便衣,他用的软刀佩剑,他漂亮的眼尾痣。
努力的搜刮肠肚,她还憋出来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特别有穿透力。像竹子破土,尾音还带着……”
“重点给你,因为国丧春闱推迟了半个月,你该开始准备了。”
整齐的笔记塞在她的手心,他合上厚厚的参考书籍,起身把她甩在身后。
整个人冷到不行。
完全不想听她那冗长重复的修饰叙事。
李清琛翻了几页,啧了声,把它放到自己的书袋里。空荡荡的书院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比清晰。
因为备考,书院已经不再统一授课。有需要查阅经书典籍的学生可以报备后进入查阅。
其余时间聚起来的时间越来越少。
这次和宋怀慎的偶遇可是蹲点了两天才换来的。
她很快跟上他保证,“谢谢你的重点,我一定努力复习当你的春闱对手,你就把消息散出去,帮我找找人行吗?”
“没兴趣,我很忙。”他只是这样冷淡回复。
李清琛心里慨叹,果然公子如玉,明明这么烦了还句句回她。他这样不多问问,总觉得亏。
“本姑娘不白麻烦你,我和他的事情成了之后定然重金相谢。”
注意到她的自称特殊,已经不再遮遮掩掩自己的性别,他顿住脚步,静静看着她。
她毫不尴尬的迎上他的目光,一大筐话趁机大片大片的砸向他。把另一个男人好听的声音重复描述了五遍。
等说到再无可说,他竟然还盯着她。
不自然才如青苔般爬上胸口。
和刑部宋大人比,她果然差点意思。
见她安静,他才开口,“裙子不错。”
没头没尾的夸奖让她解了冻,视线转移他迈步进入一个堆满了考卷的房间。她跟上他,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衣服是陆晏准备的,她于青天白日里穿出去还是第一次。缺少自信,正是需要夸赞的时候。
知道考纲改变和政策倾斜后,她决定扔掉束胸,以女子身份驰骋官场。既有利于凭吞并王海的政治遗产,以王家妇的身份。
又因为她女扮男装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瞒住需要背负身心上巨大压力。
她又几乎完全控制住了江南政商环境,用不着吃这种苦。
左思右想她彼时女扮男装没触犯任何法条,顶多算个人癖好,陆晏还有喜欢男人的传言呢,她也不怕了。
干脆借着女官政策的东风,吃一波改革最初时的目光与红利,实现利益最大化。
她就这样恢复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感觉还不错。
体感和之前当男人时差不多,没那么多指指点点,也没什么看不起啥的。甚至没有骂声。
心魔已经被杀死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强大到可怕。
看着她明媚的样子,宋怀慎点点头,由衷为她感到高兴。但眼下问题在于其他方面。
“没有说人不错的意思。”他毫无波澜的补充。
“……”
“怎么能暗戳戳骂人呢,反正我当你夸我了。”李清琛大人有大量,原谅了他。
她翻着房间里随手可见的试题,等他忙好自己的事,再和他说自己的梦中郎君。
翻了会儿她又想起两日前的一些细节,迫不及待要和他说。
毕竟尽早找到那个男人解决掉烦恼才是真。
见他在翻找东西,她热心上前一起帮他。他自左往右翻,她自右往左翻。宋怀慎又看她一眼,动作竟然染上丝难得一见的烦躁。
“你也有烦心事?”她随口问他。翻着翻着觉得不对劲。这不是范夫子的地盘么。
连没收她的话本子都还在。仔细一看还是已经绝版的,意外之喜。
理好欲装兜,摸了会儿才发现自己穿的女装,没有广袖与暗衬。遂罢拿在手中。
他注意到了,默了默还是说,“给我吧。”
李清琛一个大动作退后,看到他脸黑后才反应过来,心有余悸,“吓死了。我以为你会把我当贼抓走呢。”
“潘安”以公正闻名,之前和他、赵岩、王元朝一起聚的时候,对了冯元也还在。
赵岩开了个不大不小的风月玩笑,虽然有点膈应,但她深谙伪装原则,顺着他的话开了个程度更深的玩笑。
结果刑部“潘安”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擦净嘴角。
他们以为他吃饱了。直到他从广袖中拿出了副轻便的镣枷,把赵岩铐住关进了牢里。
才知道,他是想冲政绩了。
全程不超过半个时辰,他们就经历了一整套的刑讯流程。
她和冯、王二人守候在大牢外,抱膝蹲着。赵岩生无可恋的在单人间牢房里,和他们面面相觑。
好久好久的沉默后,不知道谁开口问了句到底犯的啥罪。
她复述了遍潘安的话,违反祁律民事篇第一百三十条,不得制造、传播带□□旖旎的言论或文字。有孩童在场从重处罚。
“他觉得我带坏你了!”赵岩顿悟,悔不当初。
当时初见面吃热锅时他把自己赶走,换独处时间时,就该想到宋公子这般德行的。
“我有案底了是不是要留污点。”
他快哭了。
“别吵,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练练公文申辩。”她提议。
很快得到附和。冯元在翻厚厚的一本刑律,找到了漏洞。“根本没有民事篇,也没有这条律法。”
“很好,从这点出发,我们攻其不备。”李清琛说完又安慰赵岩,“到时候你定能无罪出狱。”
王元朝寻来了笔墨,就着狱里的微光奋笔疾书。
宋怀慎当时走完流程回来时就看到了他们整整齐齐的一排,在写诉状。
再一看,赵岩怪他们偷偷实战不带他,要了张纸也写起伸冤自白状。
看样子大有一番比拼谁写的文章能成功奏效的意思。
他手中拿着钥匙,默了会儿插入锁孔,还是把人放了。
后来问他,他也诚恳的道歉,自己确实记错了。
都是同窗好友,很快冰释前嫌,都忘了这回事。
近来无事翻看刑律修订版时,李清琛才懂宋怀慎说的记错真实含义。
他忘记把律法修订完善,添上他说的那条了。
此人公正且不近人情的形象自此深深扎根在她心底。实在不行还能改律法范围,恐怖如斯。
李清琛后怕,默默退后解释,“以防你误会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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