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北宋第一女首富 逯舟

26. 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

小说:

北宋第一女首富

作者:

逯舟

分类:

衍生同人

三位没投资一分钱的股东很快确定了接下来的头等大事——搞钱。

做生意,总要有启动资金。

至于怎么赚第一桶金,春潭和春溪双双把目光投向了云筝。

不难抉择,因为这事没得选,她们现在只有那些从汝州运过来的白瓷,不管能变现多少,先把瓷器全部摆上木架再说,得像模像样地把铺面布置起来。

春潭和春溪二话不说开始忙活。

雕花的紫檀木柜台上,铺着一大张宣纸,云筝将其剪成数个小纸条,每一张都写下了隐藏折价四个字,不过后面跟着的数字各有不同,从一至九,还有少数免单字样。

全部写完折好,云筝放下毛笔,抬头一瞧,窗外暮色四起。

竟过去了这么久。

因为还没开张,直棂窗上可拆卸的木板只放下了一块,不足两尺宽的画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天还没黑的时候,春潭早已悄悄往柜台边置放了几盏灯,云筝过于专注,几乎没察觉到什么变化,这时才发现,柜台之外的空间那么幽暗。

河对岸的晚灯星星闪闪,春溪正扒着窗口向外张望。

云筝暗戳戳地招手,把春潭唤了过来,指了指窗边悄声道:“陪她去逛逛吧。”

“你能行吗?”春潭看了一眼她的脚。

大半天腿都坐僵了,想活动活动,不过不用试也知道只要起身,春潭一定会过来搀扶,云筝往台面上一趴,回了一个“没事”的表情,笑嘻嘻道:“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带点回来。”

等春溪兴高采烈地被她姐姐领着出了门,俩人前脚走,云筝后脚就站了起来,抓了一把折好的小纸团一步一蹦,在摆好瓷器的木架前,随机将小纸团塞进不同的瓶口里。

来来回回几趟,纸团竟然还剩一半,也不知道云惟天是怎么烧出这么多瓷器的,这要是能悉数送回现代,她得富成什么样啊!

望着那些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依旧清晰的瓷器,云筝又陷入了发家致富后的无限遐想,以至于店门响了好久都没有听见。

在她的幻想里,刚给父母买了无敌江景大平层,她自己嘛,先不买房,去大理住一个月再说,每天推开窗,明媚阳光,苍山洱海,春暖花开……

她每次幻想都十分沉浸,几个人都拔不出来的那种。

不知不觉地往窗边跳去,刚用那条好腿蹦了一下,一个人影从窗子跳了进来,像是一拳打在她眼前映着美景的透明结界上,把梦幻泡影敲了个稀碎。

痴心妄想破碎后,心里是极其不舒服的,然而还没开始愤怒,云筝望着眼前人满脸不可置信:“秦深?”

他怎么会在这?这是不是汴京?难道穿回汝州了?

云筝把柜台上的油灯小心翼翼地端起来,再三确认,或许是因为天气越来越热,夏衣轻薄,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瘦了一些,手持一把翠绿玉骨扇,没扇出一丝凉风,只起到了凹造型的作用,脖子以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嬉皮笑脸。

云筝正要开口说话,秦深连忙摆手:“停停停,我知道你一定又不认得我了,我是你的……”

“停停停,”云筝学他一样摆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冷静,禁言。”

秦深哈哈一笑,自来熟地往云筝的椅子上一坐,开始四处打量:“店面这么大,不过怎么就你一个人?春溪她们呢?”

云筝:“出去了。”

柜台这暂时就放了这么一把椅子,云筝用一只腿撑着,没一会儿就酸了。念在他大老远来,加之离开汝州时又没跟他打招呼,心里还存着一丝愧疚,没与他争。

思来想去,云筝还是开了口:“从汝州离开,没和你好好告别,今……”

“告什么别?”秦深胡乱抓着那堆纸团抛来抛去,“我又没打算跟你分开。”

云筝满脸问号。

“哎呀,我爹不是给我买了个小官嘛,”秦深一拍胸脯,“以后汴京城,哥罩着你。”

云筝:“你不回汝州了?”

秦深一脸理所当然:“你在这,我回去干嘛?”

内心深处,他一直深信不疑,云筝总有一天还是要嫁给他的,所以即便他爹不给他买官,他也会来汴京。

那堆纸团被他弄到到处都是,云筝一边收拾一边决定,有必要再明确一下态度,正斟酌用词时,只听秦深说:“对了,我跟你讲,刚才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好玩的事。”

“不好玩怎么办?”云筝把纸团们归拢到一起,随意敷衍道。

“不好玩你打我。”秦深扇子一收,指着窗外的某个方向,“就在离你店铺百步远的地方,温家大公子跳河了。”

她才不关心谁跳河,淡淡一瞥:“跳河有什么好玩的?”

“你知道这是他第几次跳河吗?第五次。”秦深张开手掌晃了晃。

云筝:“五次都没死,命大啊。”

秦深:“我抓着他家小厮问了一嘴,说是上个月温泽愈失足落水,醒来就疯魔了,整日胡言疯语不说,每天都去找当时落水的地方,重新往下跳。”

云筝终于抬头,眼里带了点兴趣:“上瘾了这是?”

秦深:“怎么样,是不是好玩?他爹娘吓得安排十几号人贴身看着他,就这样还被他逮到五次机会呢。”

云筝:“听起来这人你好像认识?”

秦深:“何止认识,我俩小时候没少打架,幼时我跟我爹在京城住过一段时间,我爹忙,就把我扔在言大人家读书,温泽愈那小子也在,他小时候嘴欠,说话不好听,手比嘴还欠,总抢我东西,言大人只管讲那些大道理,不管青红皂白断糊涂案,每次瞪个大眼珠子连我这个受害人一起罚。我除了打那小子别无他法,不过早知今日,当初少揍他几顿也算积德了。”

一大堆过往,云筝听了个囫囵吞枣,不紧不慢道:“言大人家?那你应该也见过祁玉川吧?”

一时无声,片刻,他不情不愿用鼻子挤出一声:“嗯。”

这俩人在汝州的时候见面次数不少,交谈却不多,好像总是不太对付的样子。

“那在汝州你们俩怎么装作不认识?”云筝问。

他心不在焉:“小时候也没说过几句话,自然算不得认识,再说他总围着你转,我看着烦。”

云筝一笑,不理会他别的言语,起了好奇,不管不顾问道:“他小时候长什么样?”

借着窗外的热闹声,秦深装没听见,打开扇子一边扇一边向外张望。

云筝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说。”

他一脸不耐烦:“还是那张脸,从小到大就一个样,傲视群雄,好像谁都比不上他。”

那温泽愈幼时十分聒噪,一人说话如同三人,秦深抵得过三个温泽愈,俩人凑一起,锣鼓喧天。自然而然,沉静自得的祁玉川就显得格外招人喜欢。

他在京城的时日也没比秦深多多少,只有祁老将军回京复命时才会跟着回来,但每次哪怕只待三五天,也会来言府受教,他是习武之人里最喜读书的,是读书人里最懂兵法的。

而且,确实如秦深所说,那张脸除了等比例长大,几乎没什么变化。

“原来打小就那么好看。”云筝自言自语。

一旁的秦深翻了个白眼,转眼扯了扯云筝的袖子,嬉皮笑脸地问:“那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很聪明。”

“我不是问你内在,长相怎么样?”

“很聪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