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吏一案已经结案。
王曜派谢宥抢夺越州吏信物,致其伤亡,另勾结铁勒人地下城纵火,雇凶杀人,但谋逆一罪暂无实证,判流放房陵,袁孟召无罪释放。
湘君和师弟们早就在刑部门口等候,接上袁□□话团圆。
官差押送王曜出了城门,一辆马车拦在前面。
危言上前对官差说道:“还请行个方便,太傅大人想送送昔日同僚。”
官差听是太傅也很识趣,放了王曜让其上了马车。
车里准备了酒,王曜轻笑一声,“这是赵太傅给我准备的临行酒吗?”
“我记得你喜欢喝桑落酒,可惜一掷千金,我可买不起那么多,只此两杯,倒也不负相识之谊。”赵疏清拿起一杯递给王曜。
王曜用力一吸,往昔的画栋朱帘、飞觞醉月,宴乐无度皆不过是繁华如梦,一饮而尽,从前种种已然死去。
赵疏清放下酒杯,脸上并无王曜那般复杂的神情,也没有享受之意,“我喝这酒的次数不多,但我并不喜欢这味道,这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是我不喜有花果香的酒,口感太复杂,不如粮食的浓香来得纯粹。”
王曜的头发仍是整整齐齐,虽衣着简单,但仍有一丝傲气,不像是要被流放而凄惨破败。
“你一向品位不好的。”
赵疏清也不恼,笑着说道:“是,我的确不是什么风雅之人,往后天高路远,还请王曜兄多多保重。”
“多谢相送。”王曜刚要下车,想起些什么,转头问道:“今日此举不像你往日的作风,我这几年有什么大事,可都提前通知你,也没见你这么殷勤。”
“你写信给我不过是借我之口向皇上炫耀,哪件事我拦得住了?”
“这几日我在牢房思来想去,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好像又都隐约有了答案。我和皇上斗,和沈家争,和世家周旋,桩桩件件都是按各自心思走,但又好像被一只手慢慢推着。若是陛下给我设下谋逆的圈套,不会这么轻易放了我,而我因为相信了这个,又把陛下的秘密抖落的干净,两败俱伤,图什么?”
“我记得你常爱将一句话挂在嘴边,但求其成,不问其方。”赵疏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让他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
清晨的马蹄声缓慢稀疏,只有赶路的商人和进出城的菜农来来往往,阳光也百无聊赖的松松垮垮挂在天上,没有半点普照人间的意愿。
王曜举着门帘,喃喃道:“初来都城,太阳高悬,往来热闹,而今连都城最后一眼也看不清楚了。”
差役重新给王曜带上绳索,两人一马,前后走着,逐渐消失在漫天柳絮之中。
城内可比城外热闹多了。
这两日都城内关于周衍的传闻越来越盛,连街头的小儿都唱起了歌谣。
二皇子,下田庄,不坐銮舆不穿裳。同灾民,吃粗粮,风里雨里伴身旁。
不嫌苦,不嫌脏,暖心话儿轻声讲。扶老弱,解愁肠,百姓安危记心上。
二皇子,好心肠,仁德贤明美名扬。天护佑,民安康,圣贤下凡护家邦。
“东主可是被百姓夸上了天,我在医堂坐诊,连七十岁的老伯都在不遗余力的传播殿下的美名。”周衍带了一大筐藩国进宫的水果,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个个晶莹剔透,芫华挑了个黄果,一口咬下去脆甜多汁。
端方见芫华吃得不亦乐乎,也挑了黄果,一口下去吃掉一半,“不光是都城人,连往来的客商吃饭间聊的也是这个。”
周衍抄起一个黄果,前后左右细细端量,“我看这果子挺正常的,难不成里面加了什么长舌药,能让人喜欢聊八卦。”
湘君捏起一颗紫色的葡萄,阳光下能看到绿色的果肉和丰富的纹理,“我本来也想说的,九歌楼...既然这样就算了吧。”
周衍将目光投向沈枫骞,“沈兄不会也想说吧,连书院的稚子也在讨论这些?”
沈枫骞憋着笑,咬紧嘴唇只管摇头。
“你们到底是不是我这边的?”周衍气鼓鼓地把一筐水果都揽到自己这儿。
端方手里只剩下一个拇指般大牙印齐整的果核,他舔舔嘴唇,不怀好意地看着那筐水果,贱兮兮地笑道:“我们当然是东主这边的,再听到有人胡说八道,定上前撕烂他们的嘴!”
“就是,就是,我们都是向着你的。”芫华和端方这时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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