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一人哈哈狂笑,一个苍老的声音朗声说道:“怎么你们还没有打完,太好啦,我就喜欢打架!”
古辰只觉这声音每说一个字便离自己更近一分,待到最后一个字说完,一个白发老者已出现在面前。
此人正是徐若谷。
“秋娃子,你找到禹娃子啦?”
徐若谷一把抓住古辰的衣衫,轻轻一拉,将他上身的衣衫全部扯下。
古辰没看到这老头出手,只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身子便如陀螺一般旋转起来,待到站稳身子之后,竟发现自己上身的衣衫已经全然不见。
他四顾寻找,衣服已被徐若谷抛到大殿之外。
眼见古辰修长的胳膊肌肉虬结,宽阔的胸膛坚实有力,简秋登时满脸通红,“啊”地大叫一声,背过身去拉着徐若谷退到人群之中,口中兀自说道:“阿公,不是他,他不是——”
“那他是谁?”
“他叫古辰,是南宫盈的弟子!”
“噢?那他怎么不去钻那老鼠洞?”
“阿公,那不是老鼠洞,那是一种空间穿梭的法术!”
“我知道,慈悲老和尚的矩纸穿行术嘛,那个姓古的小子怎么不去钻?”
“他,他大概是掉队了……”
“矩纸穿行术——”,龙烁一惊:“难道是净心来了?”
大殿之中人头攒动,根本无法辨认所有人的样貌,龙烁暗忖:“若真是他来了的话那就再好不过,我赶快叫他带楚大哥离开这里!”,于是大喊:“净心——净心——你在不在这里?”
然而,周围除刀剑相击的声音再无其他。
楚作尘忙于应对相天歌、云飞月和盖天虎三大高手的合力围攻,无暇顾及龙烁。
龙烁见他后背鲜血直流,气力不支连忙跑到徐若谷面前央求:“徐前辈,劳烦您赶快去救青龙星君——”
徐若谷指着楚作尘问:“你是说那个满身是血的人?他流血过多已经伤及内脏要害,就算不死武功也废了,救下他来有什么用?”
龙烁一惊,连忙辩驳:“前辈您说得不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管他武功废是不废,再不救他就真的来不及了!”
徐若谷撇撇嘴:“我为什么要救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龙烁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暗觉这徐若谷老前辈一大把年纪,不但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竟然还在别人危难之际索要好处,四大术神的称号未免当之有愧。
他见楚作尘已经被逼到角落危在旦夕,急喊:“救下他来我给您当牛做马——”
徐若谷捋捋胡须,哈哈一笑:“我看行,不过不用你当牛做马,只要给我们洗衣做饭做我的外孙女婿就行啦,怎么样?”
闻声,龙烁又瞪大双眼,暗想这徐前辈一开始要自己做他的女婿,在得知女儿的死讯之后又硬要我来做他的外孙女婿,当真是抓着我不放了!
他瞥眼看向简秋,暗想:简秋姑娘小我五六岁,我娶她倒是绝不吃亏,只是我对她毫无感情,充其量只当她作小妹子看待,况且我和红叶已经互许终身,又怎么能抛下她去另娶他人呢?
简秋埋怨:“阿公,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他!”
徐若谷指向古辰:“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叫古辰的小子嘛,他虽然长得也还不错,但是你瞧他一副精明的样子,阿公是怕你以后吃亏——”,他又指向龙烁:“这个傻小子心地善良又没什么心眼,让他跟着咱们浪迹天涯给咱们洗衣做饭那是再好不过——”
简秋的心事被徐若谷直截了当说了出来,双颊顿生红晕,眼睛微微瞥向古辰,急得直跺脚:“阿公你莫要胡说——”
龙烁心下焦急,暗想我和简秋姑娘互无情愫,不如暂时答允了他,只当是权宜之计,后面再以简秋姑娘不喜为由见机推脱不迟,忙喊:“徐前辈,我答允你便是了,你赶快去救青龙星君过来啊!”
徐若谷哈哈一笑,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龙烁只觉一眨眼的功夫,徐若谷便携着楚作尘闪到自己面前:“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刚才说过的话可不能不作数——”
楚作尘体力不支站立不稳,单膝跪地不住喘息。他抬眼望去,竟发现云飞月、相天歌和盖天虎三人正在没头没脑地四处寻找自己,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救了自己,心中十分感激:“多谢前辈!”
龙烁忙扶起楚作尘问:“楚大哥你没事吧?”
楚作尘微微摇头,环视四周,发现东西方七部的星君几乎已经死伤过半,心中一急:“快,龙弟,咱二人合奏那首《金风玉露》曲谱!快啊——”
龙烁虽然不明其意,但见楚作尘不顾伤势也要去弹奏那首曲子,连忙回应:“哦哦,好!”
他取来古琴横放在面前,心中默念分身术口诀。
只听“砰”的一声轻响,一个分身出现在龙烁身旁。
两个龙烁并排坐在古琴之前,纷纷摆好《金风玉露》曲谱的起手势。
徐若谷两眼放光:“松杨老头的分身术法——”
楚作尘举起洞箫缓缓吹奏,龙烁和他的分身跟随旋律弹奏起来。
大殿之中清曲飞扬,所有人胸中的戾气立时削减大半。
各人陆续放下手中的武器四处寻找那声音的来源,但见两个一模一样的龙烁正在东首的一根大柱之旁弹奏古琴,不明所以,好奇地看向他。
霎时间,燕沐阳竟又出现在龙烁身旁。
龙烁知道那是幻象,集中精力弹奏曲谱,燕沐阳的幻影便即消失不见。
大殿之中所有人纷纷失声惊叫:“娘亲,你怎么来了?”“小妹,你为何会在这里?”“媳——媳妇,你什么时候来的?”“好兄弟,你怎么会在这儿?”
云飞月皱眉:“娘子,你在这里做甚?”
胡媚儿怨气十足:“老贼,你又想来骗我么?”
相天歌惊问:“闺女,你怎么在这儿,你娘亲呢?”
盖天虎怒喝:“胡闹,臭小子,不是说了不让你来?”
廖通问:“老爹,你也想来活动活动筋骨么?”
温酌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语弟,你竟——你竟还活着吗?”
徐若谷“哎呀”一声惊叫:“靡音术——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拜了姬希老头为师?”,他见简秋已经陷入幻境,正自羞涩地对着空气问:“你,你走我这么近做甚?”,连忙将她的耳朵捂上,口中默念咒语,将她的幻象消除,随即又依次去捂铭文和袁起的耳朵,将他二人的幻象也消除了。
简秋顿时清醒过来,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瞥眼去看古辰,只见他此时已经将衣服捡回重新穿好,表情惊讶地凝视前方,口中兀自轻喊:“父亲——”,他眼中不自觉地泛起泪花。
楚作尘一怔:“大音希声术——”
徐若谷哈哈一笑:“我画画时最讨厌别人打扰,所以创出这个法术,今天竟派上用场,哈哈——”
楚作尘严肃警告:“徐前辈,我要化解众人戾气,请您莫要干预——”
徐若谷摆摆手:“莫说你要化解众人的戾气,就算你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那又与我何干,我只管保护我的外孙女和她两个弟弟的周全!哈哈,不过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如何化解众人戾气——”
楚作尘微微点头,举起手中的青色洞箫继续吹奏。
箫声凄婉哀怨,徐徐吹进众人的耳朵。
只听温酌言惊讶地问:“语弟,你说让我放弃追寻《天书》?你误会了,咱兄弟二人从小好文厌武,我要那《天书》何用?只是,当我知道大家要来围剿星月宫时,便想着利用这次机会荡平星月宫杀掉楚作尘为你报仇——”
他停顿片刻,惊问:“不再寻仇?那怎么行?我广交天下英豪,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在大家的帮助之下诛杀楚作尘为你报仇,这次他们一起来找星月宫的麻烦简直是天赐良机,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弃呢?”
他又顿了顿,语气仍然坚定:“不行,语弟,咱兄弟二人从小无依无靠相伴长大,如今你我阴阳相隔全是因为那个姓楚的,你叫我如何能够放过他?”
“从未离去?语弟你此言何意?
“啊,原来这么多年来我所经历的苦楚,语弟你都看到了,那你为何不现身出来见我?”
“好,只要你答允我今后时常现身出来见我,我便听你的话!”
“好,一言为定,好兄弟!”
说罢,他径自离去。
忽听云飞月柔声说道:“娘子,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我只是怕你担心,你听话,赶紧回家,过两日我便会回去了”
“娘子你错了,正是因为我要为子孙后代负责,才应该更加努力上进,为他们打下坚实基础,以便他们更好地在江湖上立足,还有,我来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找到《天书》,给我那些在万兽山惨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什么,娘子你说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哦哦,好,我,我真是太高兴了,娘子,我这就跟你回家!”
说罢,亦径自离去。
龙烁见温酌言和云飞月相继离开星月殿,紧接着是相天歌、廖通、盖天虎等人,心下暗喜。
他们的属下见主子们都陆续撤退,纷纷跟出,星月殿中的人顿时少一大半。
只听胡媚儿恨恨地道:“老贼,你又想来骗我什么?”
“偷?哼,你还能从我这里偷走什么?”
“我的心?呵,我的心早已经死了,你偷走了,又有什么用?”
“治愈?哼,你别自以为是,老娘新欢无数,总胜过你这个旧爱!”
“是,他们是没你厉害,那又怎么样,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么?”
“你说什么?真的?”
“好,只要你答允我能够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便发誓不再找其他男人麻烦——”
简秋见胡媚儿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脚步轻盈地走出星月殿,暗暗叹息:“莫非天下女子皆是一般,纵使遇到再多的人,真正入了心的也只有那一个——”,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古辰。
却听古辰轻声说道:“父亲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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