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皇贵妃娘娘,臣妇今日进宫除了给娘娘请安,还有一桩喜事,想亲口告诉娘娘。”
“哦?”
沈知念配合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是何喜事,让夫人这般欢喜?”
夏翎殊抿唇一笑,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前几日,臣妇请了府医诊脉,说是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沈知念确实有些讶异,随即将目光落在夏翎殊的小腹上,笑道:“当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沈家即将有嫡子,实乃幸事,恭喜父亲和夫人了!”
夏翎殊脸上的红晕更甚,忙道:“多谢皇贵妃娘娘。”
“臣妇……臣妇亦是盼了许久。”
沈府的几个庶子,年纪都跟她差不多大。她知道,若她不趁早生下嫡子,稳固地位,将来的沈家由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
有了嫡子,沈家和夏家的同盟才会更加稳固!
夏翎殊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感慨道:“说来,当初臣妇心急,还想着去法图寺求个送子符。是皇贵妃娘娘私下提点,说京郊慈恩寺的送子观音更为灵验。臣妇听了娘娘的话,去了慈恩寺祈福。”
“如今想来,真是万幸!”
“若是当初懵懂去了法图寺,那地方爆出惊天丑事,沾上一星半点都觉得晦气,心里也不安生。”
夏翎殊心里明白,皇贵妃娘娘当初的那句提点,应该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知晓些内情。
但她聪明地没有追问。
沈知念端眼底闪过了一丝了然。
夏翎殊果然敏锐。
“夫人言重了。”
“本宫也只是偶然听人提起,慈恩寺幽静,想着或许更合夫人心意罢了。”
“如今夫人心愿得偿,是自身福泽深厚,与去哪里祈福,倒也不全相干。”
两人相视一笑,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又闲谈了片刻,沈知念见夏翎殊虽仍笑着,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心中了然,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很快,内室只剩下心腹。
夏翎殊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露出了几分谨慎之色,身体往前倾了倾,低声道:“娘娘,臣妇今日求见,除了报喜,
实则是有一事心中不安,觉得必须禀告娘娘知晓……”
沈知念神色不变,微微颔首道:“夫人但说无妨。”
夏翎殊深吸一口气,道:“这段时日,府里与娘娘相关的一些旧事上,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沈知念眉头微皱:“如何不对劲?”
夏翎殊道:“起先是老爷以前的一位同窗,如今在地方上任职,回京述职,邀老爷吃酒。”
“席间似是随口谈起,他在江浙为官时,带女儿去过一些名刹古寺游玩。其中有几处,与法图寺齐名。”
“那时法图寺还没倾覆,他便问起老爷,可曾带过家中女眷去过法图寺上香?”
“老爷当时只当是同窗闲话叙旧,随口答了。但事后与臣妇说起,臣妇却觉得有些古怪。”
“那位大人与老爷虽有同窗之谊,但这些年往来并不密切,且他所问之事,不似寻常寒暄……”
沈知念眸光微凝:“只有这一处?”
“不止。”
夏翎殊摇头道:“随后几日,臣妇察觉,府中两位伺候过先夫人,如今在庄子上荣养的老嬷嬷,家里陆续有生面孔去探亲或问路。”
“旁敲侧击打听先夫人在世时,可曾携娘娘出门礼佛,尤其是去京中寺庙。或者有没有请寺庙的高僧,到家里做过法事。”
“还有娘娘您幼时的一位启蒙嬷嬷,早已离京,她娘家的邻居,最近也被人打听过类似的事。”
说到这里,夏翎殊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这些事单看一件,或许是巧合。但几件事接连发生,又都是探问娘娘入宫前,是否与京城寺庙或和尚有所往来……”
“臣妇便留了心,让手下得力的掌柜,借着生意往来的名头,暗中去探了探那些打听之人的底细。”
沈知念微微眯起了眸子:“夫人可探出了什么?”
夏翎殊困惑道:“回皇贵妃娘娘,那些人行事颇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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