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心上人死了,我带着他的白月光大杀四方 声令玉

1. 第 1 章

秋夜将晓,烛烬烟残。

郁宁止缩在床榻里侧,醒来没有睁眼,先用手向身侧探了探。

果然,被褥冰凉,空无一人。

窗外虚影曳动,她耳力奇佳,先是听到门被吱呀推动,而后那刻意放缓的谨慎步子从门外跨入室内,稍稍停顿,似乎怕惊醒屋内人的酣睡。

少时,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越发清晰,终于停到了床榻边。

又过了半晌,对方才钻入帐中,以一种极为板正规整的姿势躺在了床榻最外侧。

郁宁止听见,他长舒一口气。

不待他完全放松,郁宁止修长的臂膀很自然地搭在对方腰侧,闭着眼梦呓般唤他:“夫君。”

这个每夜待妻子睡去便溜去耳房,黎明前又悄悄回来的人,正是郁宁止的夫君萧辞秋。

如今是深秋时分,庭院夜重,霜露侵衣,他带了一身寒气进来。

隔着薄薄的寝衣,郁宁止身上传来的温度反让他瑟缩了一下,瞬间全身僵硬,不敢有丝毫动作。

郁宁止暗地里勾唇,愈发得寸进尺,作势要往他怀里钻:“冷。”

萧辞秋双手渐渐贴着身体两侧,不敢有丝毫回应。

只是当郁宁止的手触碰到他腰腹时,才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慌忙间侧过身,面对着郁宁止。

郁宁止知道他心虚,不愿戳破他,可又不想轻易放过他。她指尖沿着萧辞秋素白寝衣的边沿,挑起空隙,她手掌沿着光洁流畅的背脊向上,直到抚摸到足够温暖干燥,这才顺利与他皮肉相贴。

萧辞秋捉住郁宁止手腕,此时天光已然沿着纱帐垂坠间的缝隙照射进来,他看到对方睁开眼,笑盈盈的望向他。

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担心夜半离去的事情被发现,萧辞秋胸口起伏不定,沉声低斥她:“你做什么!”

只是萧辞秋这话说的没什么威慑力。

郁宁止眨了眨略带水光的倦眼,柔声诉说委屈,反问他:“夫妻之间,不可以这样吗?”

若是寻常夫妻,床榻间玩笑嬉闹都属常事。

可萧辞秋似有难言之隐,不肯让她近身。

自郁宁止失去记忆以来,他们夫妻从未亲近过。

郁宁止只是失忆,又不是傻子,她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果然,萧辞秋沉默了一会儿,僵硬着将她揽入怀中:“近来烦心事多,总是睡不好,现下困得很,你不要闹我。”

犹豫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轻轻用手拍打着郁宁止的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安抚她。

郁宁止听着他蓬勃的心跳,唤他:“夫君,再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救下我的吧。”

萧辞秋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别扭:“还没听够吗?我讲都讲烦了。”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将已经烂熟于心的故事草草讲了一遍。

“我们行至太河,遭仇人伏击,眼瞧着无路可退,你拼死挡在我身前,叫我先跑。危急时刻,我怒上心头,提剑与那人缠斗,好在我曾学了些保命的手段,当时又一心想着救你,兴许是上天助力,让我侥幸杀了那几个恶人,只是你不慎摔倒,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郁宁止听着,感叹道:“我与夫君从前定然恩爱非常,这段故事,较之戏文话本也毫不逊色。”

这会儿已经没了睡意,她索性支起脑袋,提议道:“夫君,你既不愿来海神社抛头露面,不若把我们的故事写成戏,卖出去,也好补贴些家用。”

那场伏击过后,是路过的海神社乐人救下了夫妻二人。

萧家在太河以南颇有名望,可到了北境,夫妻俩没了家族庇佑,举步维艰,郁宁止觉得,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总不能守着逃亡时带出来的钱袋子,硬等着坐吃山空。

最开始,郁宁止听说社中缺人手,提议让萧辞秋入海神社舞剑。

偏偏萧辞秋从前是家中独子,他面上对乐人们恭敬,私下却不屑于将自己与这些三教九流混为一谈,更遑论登台演出。

可衣食住行需要钱,萧辞秋过去潇洒快活惯了,花钱没个分寸,光是供养着间宅子,就要消耗不少银钱。

看他每日为钱发愁,郁宁止便提议,让萧辞秋教她使剑,她随乐人们登台演出,萧辞秋则帮忙在社中做些杂活。

如此,既不会辱没了溪莼萧氏长公子之名,又能解燃眉之急。

萧辞秋倒是答应的爽快,可他这人做事三分钟热度。虽说答应了要指导郁宁止舞剑,可真上手时,又处处不得要领。

社里验收成果,他总有话能说。

“杀人的剑和娱神的舞剑还是有区别的。”

“此招杀意太甚,缺些美感也属正常。”

“这图谱上所画的是男子,这些招式分明不适合女人来学。”

到最后,郁宁止在社中被乐人们取笑,说萧辞秋所谓的冲冠一怒救发妻是吹牛,萧辞秋听后面色阴沉,不得不硬着头皮说。

“可能是那夜,我救妻心切,当真是有神明暗自相助,所以才使出了真本事。如今你我都已安然无恙,我自然没办法再现往日风采。”

这一番话,又引得人哄堂大笑。

乐人们都是见惯了世情百态的老江湖,嘴比刀快,挖苦人的时候有千种花样。

萧辞秋气愤之下,不再指导郁宁止练剑,索性主动担起了社中催债的活,日日跑出去,免得看见这些人就心烦。

只是他催债也并不顺利。

浮殷的海神社日渐衰败,再不见当年座无虚席的盛况。

郁宁止来这里的日子不多,就没见成功演奏过几次,本来在浮殷就没几个人爱看,若是得了某城神庙的邀请,身体还算康健些的乐人们会去庙会行乐演奏,社里仅收些薄银,用以祭祀和维持社里基本开销。

但这还常常遇见拖欠。

海神社从前不是没有辉煌过。

郁宁止醒来之后记忆全无,偶然听社里的老人讲过,她身处的大陆被太河划分为两半,河阴称之为南荒,河阳的北境的疆域全部属于襄华,而浮殷正是襄华旧都,海神社的前身是王宫乐府,后来恒宁帝改号迁都的时候,连王宫里养鸟训犬的兽坊宫人们都带走了,独独落下了乐府负责祭祀神明的乐人们。

刚开始凭借宫廷曲目和祭神表演,海神社的人过得还算滋润,可新朝建立了三百余年,人们越来越不信神明,更看腻了抱残守缺的海神社。

时运不济的痛一直绵延到了这一代,社里就只剩下乐目残篇和这帮老骨头。雪上加霜的是,过去海神社还有剑舞表演,可自从王恩一去不返,仿佛也将海神社的气运一并带走了似的,几年前,随着最后一名舞者为了养家糊口断然离开海神社后,这个位置便一直空缺下来。

直到郁宁止的出现。

倒不是她真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实则是社里的人心肠好,虽然随口调侃过几句萧辞秋,可多数人可怜郁宁止失忆,又见她模样好,这才留了她在这里混日子。

“算了吧,”萧辞秋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及时将郁宁止的神思唤回,“每日出门要账都累死了。”

“况且,若是我写的太好,传唱到南荒,再引来仇家,岂不是自找麻烦?”

看样子是真的困了,连郁宁止将手再度搭到他腰侧,他都没什么动作。

萧辞秋怕痒,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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