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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小说:

宿敌他对我蓄谋已久

作者:

杳芝

分类:

衍生同人

萧顾鸣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缓缓看向季疏桐,季疏桐她低着头,他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萧顾鸣愣了一会,思绪渐渐出神,他记得有一年夏日,皇后娘娘来太傅府查看温临川的功课时,赏给了他们几颗桂花糖。

那颗桂花糖很甜,在当时的建业城的孩子中极为盛行,各家的小孩子们都喜欢吃,而季疏桐却是说什么都不吃那颗桂花糖。

从那之后,他就知道她不喜欢吃甜食了,他当时还觉得季疏桐的这个喜好奇怪,因为他还没见过有谁家小女娘是不喜欢吃甜食的。

他家里有个嫡出的姐姐,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出各种甜食,不是各种糕点,就是各种糖块。

萧顾鸣当时在想吃怎么多甜食,就不怕蛀牙吗,季疏桐还是他见到过第一个不喜甜的小女娘。

说来也是,她本就与寻常女子不同,不喜吃甜又怎么了,不过,如今听她这么一说,萧顾鸣对她不喜甜,又有了别的看法。

什么叫作她觉得她这一生一点都不甜?

虽然她出生时丧母,如今太傅又……过身了,她身边没有别的亲人,这么一看,她确实挺苦的。

他正思索着该如何安慰她,毕竟她的手中还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这样得罪她好像也不好。

季疏桐低头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来,她道:“我说笑的,侯爷就当作没听见吧。”

萧顾鸣看她神色如常,一点也不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一样,心中觉得释然不少,他猛然发现自己方才竟还真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摇摇头,将脑子里的思绪全部抛出去,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吧,被面前这个小姑娘骗了这么多次,竟还不长记性,还敢相信她的话。

季疏桐见他沉默,开口道:“东西也吃了,侯爷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了?”

萧顾鸣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放在季疏桐的面前,他道:“我前些日子发现府中出了奸细,这奸细趁我不备,潜入府中,将太傅留给你的那个木盒给调包了。”

季疏桐道:“不会,那个木盒就是我阿父留给我的那个,木盒上面的栀子花图案,都与阿父雕刻的一模一样,我不会让认错的。”

萧顾鸣道:“盒子没有调包,但里面的书信,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你阿父所写?”

季疏桐回忆起那日看见书信的细节,那封书信的字迹的确与她阿父的字迹相似,但不过跟她父亲相比,那封书信却少了一股劲力,她父亲平日里写字铿锵有力,不会像那封信那样软绵。

而且……想到这,她目光一闪,又想到了什么特别之处。

好在她因为担心书信不见,所以将那封书信随身携带,放在了袖口中。季疏桐低头伸手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她在萧顾鸣的注视下,打开了那封信,她将信纸展开,凑近闻了一闻,那股熟悉的墨水味,飘入她的鼻间。

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手轻轻擦了擦信上的一个字,出乎意料的是被季疏桐擦过的那个字,立即晕染开来,墨迹染脏了信纸。

季疏桐抬眸看向萧顾鸣,将信纸递到他面前,道:“不对,阿父留给我的那封信,是在十年前所写,这么长的年份,墨迹早该干了,又怎会像这样。”

萧顾鸣看向那滩墨汁,接着指了指他放在季疏桐面前的木盒,示意她将木盒打开。

季疏桐打开木盒,巧得是那个木盒里也躺着一封书信,而且书信的信封与季疏桐给萧顾鸣的那个一模一样。

季疏桐拿起信封,在信封的最上面,也写着阿梧收,怎么会有两封一样的信?

她满心疑虑地拆开那封信,将信纸展开,信上的字迹与季太傅一模一样,一样的铿锵有力。

季疏桐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萧顾鸣,萧顾鸣就只静静地看着她,然后道:“调包的是这封信,不过季姑娘放心,这信我没有拆开看过,作为交换,季姑娘不如就将九州图给我。”

说着说着,他就发现季疏桐有点不对劲,少女的眼眶微微有些红,嘴唇也有些发白,整个人好像都在颤抖。

“你怎么了?”他问道。

季疏桐没有回他,她在看完信上所写的字后,一言不发的将信纸垫好,又放回信封中。

做完这些后,她的眼泪无声滑落下来,长长的睫羽上沾染了一丝水珠。

萧顾鸣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竟有些混乱,他从袖口取出一张帕子递给她,问道:“你哭了?”

季疏桐不语,只接过帕子,低着头,没说话。

萧顾鸣见她不说话,又问道:“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就在他还要继续问的时候,季疏桐出声了:“九州图的事,我们下次再商量,到时候我会派人去告知侯爷的,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告辞。”

说完,她擦干脸颊上的泪,低头跑出去了。

萧顾鸣看着她慌乱的背影,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反常,什么叫做九州图的事下次再商量,她这是答应将九州图给他了?

要知道,这图可是她的宝贝,他之前用过那么多法子,季疏桐都不愿给他,如今怎么就突然答应了。

他想到季疏桐方才就是因为看见那封信后,才变得如此反常的,他知道了,那封信一定有问题,可惜他并不知道那信中的内容。

信中究竟写了什么?早知道,他就提前拆开看看了。

季疏桐从妙景楼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状态,香传和弦月都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却是一言不发。

就这样,马车驶回了太傅府,下了马车后,三人进了太傅府。

香传见季疏桐这个样子担心个不行,等到了府内,香传就一直追问着季疏桐。

“姑娘,到底发生了何事?您从包厢里出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可是那明昭侯欺负您了?要是他欺负您了,就尽管跟奴婢说,奴婢会帮你出头的,要是奴婢不行,还有弦月呢,弦月是练过武功的,保准将他给好好收拾一顿。

弦月也道:“是啊姑娘,究竟发生了何事。”

季疏桐强忍着泪水,从袖口掏出了一封信,交给了弦月。

她眼眶微红,就连鼻尖都是红的,她道:“原来……我的毒是阿父下的。”

香传一愣,道:“这怎么可能呢,姑娘,大人他是最疼爱您的,怎么可能会给您下毒呢。”

弦月听到这话却是沉默了,季疏桐的这番话,认她想起了一件发生在十年前的事情。

季家有一张能够统治天下的九州图,传言此图是前朝的骠骑大将军所画,前朝也因为这图实现了统一,好景不长,后来前朝却被南方的一个小国所灭,这天下又分为了三国。

季家的那张九州图,是季大傅的祖父豫旺将军留下的,豫旺将军为先帝打江山,先帝念其功高,故而此给了他这张九州图,想让豫旺将军为他打下江山,让他一统三国。

可惜后来豫旺将军战死,季家就只有季大傅这一个独子,九州图最后落在了季太傅的手中,一时间朝野动荡,先帝意外驾崩,新帝登基,因为这九州图的原因,新帝在一旁虎视眈眈,毕竟没有一个皇帝会放心自己的臣子,手中有着能够一统天下,威胁到他地位的东西。

季太傅为了暂避锋芒,弃武学文,成为了太子的老师,并且向皇帝承诺,他会辅佐太子一统江山。

同年,季夫人生下了季疏桐,在季疏桐还没出生时,大家都在猜测季夫人生的会不会是一个男孩,如果是男孩,季大傅又恰巧有谋反之心,这江山会不会易主。

好在季夫人生下的是一个千金,可伴随着季疏桐长大,她变得越来越聪明,三岁能诗会背,五岁时展现出了她的才华与才智。

弦月望着床榻上的少女,回想起那年深夜,她伴着太傅入宫。

弦月的一身武功是太傅亲手教的,弦月七岁时便跟在季太傅身后练武,学习他的一身本领,学成之后,季太傅便让她去当了季疏桐的贴身侍女,保护季疏桐和安全。

早些年季太傅还是个习武之人,年少时季太傅有着一腔抱负,他想如他的祖父一般上阵杀敌,保卫江土,可惜后来,为了他的家人,季太傅的一腔热血终是化为灰烬。

皇宫内的太仪殿内,新帝永兴帝高座与明堂之上,季太傅看着高座上的皇帝,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道:“臣参见陛下。”

永兴帝扫了一眼下面的季太傅,他摆手道:“起来吧。”

季太傅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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