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叶韶光听到周京棋不耐烦的声音,他并没有介意,并没有为止甩脸色,也没有冲周京棋态度不好,只是声音的自报家门:“是我,叶韶光。”
叶韶光话音落下,本就很安静的卧室,顿时更加安静了。
手机举在耳边好一会儿,周京棋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她没有想到叶韶光还会给她打电话,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毕竟前些日子,他和凌然结婚的消息满世界都是。
所以,他这会儿应该是和凌然在享受他失而复得的美好爱情,而不是给她打电话。
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一只手臂拿着手机举在耳旁,周京棋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回神。
紧接着,她不紧不慢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用左手推了一把自己散乱的头发,不动声色问叶韶光:“这么晚了,有事吗?”
语气不动声色,但仍然透着些许凉意。
就算没在一起,她和叶韶光也不存在当朋友,而是只能当陌路人。
而且能够当陌路人,那也是因为她大气,要不然早就撕成仇人。
周京棋久违的声音,叶韶光心里莫名有些动容,还有些安稳。
听着周京棋的问话,他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还好吗?过得怎样?”
刚刚才把凌然送回去,刚刚才把凌然哄好,转眼就和周京棋打电话,转眼来问周京棋过得好不好?叶韶光的心理是极其强大。
叶韶光熟悉的声音,周京棋的眉心却紧紧拧成了一团,觉得叶韶光多此一举了,他问的全然也是废话。
右手拿着电话举在耳边,周京棋眉心紧拧,脸色没有刚才好,隐隐间还有一丝嫌弃。
自从知道叶韶光心里一直有白月光,周京棋就不待见他了。
轻轻吐了一口气,她冷声说:“过得很好,不劳你惦记,不劳你关心了。”
周京棋冷冷清清的态度,叶韶光一脚刹车把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然后问周京棋:“周京棋,你还在怪我?还在恨我?”
叶韶光的问话,周京棋只觉得莫名其妙,极其的莫名其妙。
眉心比刚才皱得更加厉害,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周京棋语气和态度也比刚才更差了,他说:“叶韶光,你是不是有毛病?**都回去结婚的人了,你这结婚消息满天飞,公司股票也一路长虹。”
“你自己偷着乐就行,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话,你就去找医生看看,大晚上的别骚扰我。”
急不耐烦骂完叶韶光,周京棋正准备把电话挂断的时候,叶韶光却拧成眉,冷声问:“周京棋,你非得这样,非得这个态度吗?”
叶韶光的质问,周京棋顿时被气笑,觉得叶韶光是病得不轻。
笑过之后,周京棋问:“叶少,那麻烦请问你一下,我应该是什么态度?应该对你说什么?”
怪他?恨他?
周京棋只想问一句,至于吗?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他不打电话过来,他都要把这人忘了,结果他还介意她的态度。
呵,谁给他的脸?
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周京棋又冷嘲热讽的说:“是想让我痛哭流涕,是想让我说想你了吗?是想让我过去港城找你?还让你免费睡吗?”
“叶韶光,别他妈白日做梦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之间,说起来也只有那么点事情,不过是睡了几觉,过去就过去了。再说三条腿的男人哪里找不到,**嘛非要跟你纠缠?所以叶韶光,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要不然把我惹恼火了,我给你闹到港城去,闹到你未婚妻跟前,那你也身败名裂了。”
闹到港城,闹到他未婚跟前,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叶韶光他不要脸,她周京棋还要脸做人。
这话,也就是说着吓唬叶韶光的。
此时此刻,周京棋当真也挺生气的,她本来好好睡觉的人,结果叶韶光偏给她打了这通电话,吵醒了她的瞌睡,扰乱了她的心情。
既然让她过得不舒服,那她肯定不给她好脸色看,大家就一起不舒服吧。
周京棋劈头盖脸的一番痛骂和指责,电话那一头,叶韶光的脸色可想而知。
他以为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这会儿自己找她,两人应该是怀念的,是温存的。
若是周京棋说想他,他可以马上飞去A市看她。
结果,得到的只是周京棋一顿痛骂。
眉心皱出深深的三条竖纹,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叶韶光心里也堵着一口气,他说:“行,今晚是我打扰了。”
电话那头,周京棋直接回他说:“你确实打扰了,以后别打扰了。”
说罢,她极不耐烦,啪嗒就把电话挂断了。
那一头,叶韶光听着手机里头嘟嘟嘟的声音,他啪嗒一声也把手机扔开了。
是,今晚确实是他自作多情,是他
想太多了,才犯贱打了这通电话,找了这通骂。
但他实在是忍不住想找她,忍不住想听听她的声音,甚至都有一股马上飞回A市的冲动,他想把周京棋困在怀里,想轰轰烈烈和她在一起。
想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永远不松开。
只是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周京棋给他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
叶韶光太自恋了,他还在A市,还没有回港城的时候,周京棋就三番五次的跟他表过态,让他别找她,别出现在她的眼前,是他自己放不下,是他自己总在脑补。
他以为他是周京棋的第一个男人,周京棋就会对他念念不忘,就会爱他至死。
以为她会和凌然一样,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喜欢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但叶韶光不知道的是,一个猴一个栓法,周京棋不是凌然,就算他是周京棋的第一个男人,周京棋同样可以忘掉。
毕竟,以后又不是不会出现其他男人。
眉心久久没有舒展,叶韶光从车辆置物盒拿起香烟和打火机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打开车窗,烟雾从窗户中散出去,叶韶光的心情比他的脸色还要沉重。
尽管刚刚被周京棋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但他此时此刻放不下的,还是周京棋,心心念念想的还是周京棋。
他也不怪周京棋刚才那通脾气。
对周京棋的想念,还有对周京棋的包容,叶韶光自己都想不清说不明。
狗脾气,真臭。
……
与此同时,周京棋的卧室。
被叶韶光的电话打扰之后,周京棋的睡意被吵醒。
眼下,格外清醒。
清醒之外,她还特别的生气,生气叶韶光打扰了她的生活。
两脚落地下了床,周京棋越想叶韶光刚才的几句问话,她心里就气得越厉害,觉得叶韶光简直就是有毛病。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和凌然应该会在年前订婚,他在港城那边都过得风生水起了,要什么有什么,还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简直就是有毛病。
走到边柜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周京棋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把叶韶光骂轻了。
要不是真心不想搭理那人,不想跟他拉扯,周京棋都想再打一个电话过去把叶韶光再骂一通出气。
只是想想,算了,没必要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拿着茶杯走到落地窗跟前,周京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仍然是刚才那通电话
。
想着想着,回忆不禁又飘远,不禁想到她和叶韶光刚刚认识的时候,想到自己那次在旧仓库收拾人,叶韶光突然出现,他把她带走了,说这种脏事让她以后别做。
她还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叶韶光喝了酒,是她主动送叶韶光回去的。
其实那时候,她都没有怪叶韶光。
是在后来的拉扯中,两人才越吵越烈。
往事如潮水一涌而来,一时之间,周京棋心情又平静,又释怀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原谅叶韶光,不代表她还可能和叶韶光发生什么,她只是与自己和解,不与自己较量。
想到自己也贪念叶韶光的身体,享受和他在床上的极致体验,周京棋也把刚才那通骚扰电话放下了。
手里拿着杯子,周京棋长长吐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孽缘,都是孽缘。”
她和叶韶光,如果非要用什么来说的话,那就只剩孽缘。
也许,叶韶光就是她逃不过的劫,是她人生中该上的这一课。
想到这些,周京棋就把什么都放下了。
转过身,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周京棋便又回到床上继续休息了。
平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了一阵之后,最后还是很快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叶韶光昨天晚上那通电话就像一场梦,一场梦中的梦。
但是,从枕边拿起手机一看,通话记录却又那样真实。
只是再次回忆自己和叶韶光发生的种种,再次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短暂过去,周京棋觉得像过了几辈子一样遥远,觉得她和叶韶光在一起的事情,也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收拾好了下楼,周京棋刚刚走到餐桌跟前,许言和周京延也下来吃早餐了。
拉开椅子坐下去,周京棋若无其事地打招呼:“言言。”
许言拉开周京棋旁边的椅子坐下去:“京棋早。”
这会儿,许言是知道叶韶光快订婚的事情,叶夫人昨天晚上打电话和她说了,说虽然是想让她回港城参加订婚宴,但想着她现在怀孕了,就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别再飞来飞去了。
许言说行,说到时候让周京延代表着过去。
尽管心里知道这事,许言对周京棋也是只字未提。
几人在家里吃完早餐之后,就各自开着车子出门了。
周京棋是不是去公司,那大家还不知道,周京延则是载着许言,把许言先送到東升集团之后,他就自己
回京州集团了。
……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
昨天晚上的聚餐过后,后来送周京棋回去,听到周京棋那番话之后,秦湛整整一夜未眠,整整一夜都在琢磨周京棋那几句话,琢磨周京棋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和周京棋分开之后,秦湛就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去调查一下周京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接触了一些什么。
坐在办公桌跟前,秦湛神色有些颓废,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右手拿着签字笔,笔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在办公桌上,秦湛眉心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舒展开。
然而,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也没有想明白周京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午十点,秦湛看了几次腕表,也打了两通电话追问秘书调查情况之后,这会儿秘书终于敲开他办公室的房门进来了。
眉心也是紧皱成一团,眼神沉重,走到秦湛跟前,他说:“非常抱歉秦总,我们把周小姐最近的行踪查了一个遍,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话到这里,秘书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周小姐部分监控是被人有意抹掉了。”
秘书的汇报,秦湛抬头就朝他看了过去。
如此说来,周京棋最近确实是碰到事情了,只不过秘书所言的监控,究竟是被周京棋自己抹掉的,还是被对方抹掉的呢?
周京棋自己的话,她似乎没有这个心眼,如果是情感牵扯问题,如果说是对方,那周京棋这次招惹到的人心机很重。
神情沉重,秦湛看着秘书说:“行,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
秦湛说完,秘书转身给他关掉房门离开,秦湛自己连忙又从办公桌跟前站了起来,自己也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会儿,秦湛也不想再花时间去调查周京棋究竟和什么人在拉扯,究竟碰到了什么事情。‘
要不然,等他把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离开公司之后,秦湛开着车子就直奔東升集团去了。
还是昨天晚上的想法,京棋和许许走得亲近,京棋的事情,许许应该会知道,他直接去问许许就是了。
因此,等车子停在東升集团露天停车场时,秦湛风风火火地就上楼去了。
敲开许言的办公室房门,办公桌跟前,许言看到秦湛的时候,她还有点小意外的,笑着打招呼:“秦少,你怎么过来了?”
门口那边,秦湛听着许言的打招呼,他笑说:
“过来看看。”
又道:“也有点事情。”
秦湛和她说话的时候,许言已经起身走到茶水吧跟前,已经在给秦湛泡茶。
秦湛这会儿过来找她,许言还是挺意外的。
只不过,当她把泡好的茶递给秦湛时,许言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秦湛应该是因为京棋的事情过来的。
这么多年,秦湛对京棋的喜欢,大家其实都看在眼里的,所以应该是昨天晚上他送京棋回去的时候,京棋跟他说了什么,但又没有把话完全说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来找她的。
如果她再没有猜错,应该是京棋拒绝了他。
果不其然,秦湛刚刚伸手接过茶杯时,他便抬头看向许言问道:“许许,京棋前段时间不是认识了什么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算是这会儿,秦湛回想着周京棋昨天晚上那几句话,回想着她昨天晚上的伤感,他心到现在都还是痛的。
特别是她那句,她配不上他,秦湛是既心痛又恼火。
当然,他是恼火和周京棋拉扯的那个男人,恼火他让周京棋说出这样不自信的话。
那可是周家大小姐,周京棋。
秦湛的问话,许言往回收的两手不由得顿住。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秦湛,毕竟周京棋千叮嘱万嘱咐对她说过,让她不要把她和叶韶光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退一步说,这也不是很光荣的事情,而且那个人还是叶韶光,他现在还那么高调的要结婚。
如果她真把这件事情告诉秦湛,以秦湛的脾气,他肯定要去港城,肯定要去帮周京棋讨回公道。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被闹开,不仅仅只是对叶韶光和凌然有损失,对京州集团,而且对京棋的声誉伤害会更大,因为叶韶光和凌然是多年感情,是初恋。
因为他们两人现在的婚事都已被公布。
周京延如果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他也会和叶韶光没完,肯定要为周京棋出这一口气。
到时候,是多败俱伤。
细细往后想一下,这件事情确实复杂。
她不是偏袒叶韶光,若是真论偏袒,她偏的也只有周京棋。
如果能够早些知道这事,她一定会劝京棋,一定不会让她和叶韶光有所拉扯,只是京棋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和叶韶光什么都发生了。
两手缓缓收回来,许言看着秦湛说:“秦少,不是我刻意想隐瞒你什么,只是这件事情京棋如果想告诉你的话,她自己会告诉你的。”
“所以我这边,我确实不知道怎样开口和你说。”
不是想瞒着秦湛,是真不知道如何开口,而且这事对京棋而言太隐私。
抬眸看着许言,秦湛一笑道:“许许,照这么看来,京棋确实是发生事情了。”
许言不会完全告诉他发生什么,秦湛想到了,毕竟涉及京棋的隐私,这是她们女生之间的秘密。
只不过,秦湛也很明确的听出来,周京棋确实是碰到事情了。
“过来看看。”
又道:“也有点事情。”
秦湛和她说话的时候,许言已经起身走到茶水吧跟前,已经在给秦湛泡茶。
秦湛这会儿过来找她,许言还是挺意外的。
只不过,当她把泡好的茶递给秦湛时,许言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秦湛应该是因为京棋的事情过来的。
这么多年,秦湛对京棋的喜欢,大家其实都看在眼里的,所以应该是昨天晚上他送京棋回去的时候,京棋跟他说了什么,但又没有把话完全说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来找她的。
如果她再没有猜错,应该是京棋拒绝了他。
果不其然,秦湛刚刚伸手接过茶杯时,他便抬头看向许言问道:“许许,京棋前段时间不是认识了什么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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