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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奇怪狐狸

小说:

短命夫君他阴魂不散[先婚后爱]

作者:

星星星橙

分类:

衍生同人

穿过前院,行尽九曲廊,暗沉沉的阴云将天地都罩在一片萧瑟中,分明是仲春时节,却叫人无端生寒。

元和景将孝服裹得稍稍紧了些,本想着进屋后能有所好转,却未料刚一只脚踏进门,一股阴森之气便直冲天灵感。

堂内陈设简单,正中央放了口大棺材,牌位是和棺木如出一辙的黑,漫漫天光也只波及到供桌桌角,白烛的微弱残光也将要被吞没在深不见底的混沌中。

丫鬟已经识趣地退下,四下无人的环境让人止不住想起昨夜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元和景打了个哆嗦,忙快步走进去跪下,把一摞摞纸钱往火盆里丢。

“祝……咳,夫君啊,虽然你我许久未谋面,我也不知你如今样貌如何、性情如何,有无心仪之人……”

虽然这都是事实,但直截了当说出来后元和景才发现,这桩婚事还真是有够荒谬的。毕竟她如今对祝长生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那个面容俊朗却体弱多病的小公子身上。

犹记得当时正值腊月,新年伊始,元和景在院子里堆雪人,远远瞧见廊上出现个披着大裘、身形修长挺拔如松,却难掩单薄的少年,正往父亲的书房走。丫鬟说他是大理寺卿的独子,受老爷所邀,今日随父来府上一同过腊八节的。

还有其余的什么细节,她也记不清了。之后年岁渐长各有忙碌,元和景又是个玩心大的,于公于私都难与大理寺少卿这样的人物产生交集。

除了十一岁那年从天而降的这门亲事。

思绪回笼,当年再如何,如今也只能道一句物是人非。欢快燃烧的纸钱将火苗堆起老高,总算给屋子里添上点温度。元和景默了片刻,才又开口: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我们已有半日夫妻之名,那也算是有五十日的恩了。看在这份上,你就莫要再编些昨夜那样的梦吓我了。这些钱你都拿着,黄泉路还是要一个人走嘛,两个人多挤啊……”

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元和景又想起自己将要独守空闺、郁郁而终的未来来,心头不禁涌上些许惆怅。丢下最后一摞纸钱,她又道:“若是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我日后能寻得良人不愁吃穿吧,你放心,即便是和离后我也会年年给你烧纸钱的。”

一阵阴风忽而平地起,吹得烛火忽明忽灭地闪,元和景心头微震,忙问:“你……你真能听到?”

风声散去,棺椁安然立于原地,牌位边角依旧尖锐而冷硬,毫无变化发生。

元和景却突然激动起来,跪在蒲团上连磕了三个头:“如此我便当你答应了,多谢多谢,好人有好报……”

思绪流转间,元和景想到江印月送自己的那个签筒。既然这个鬼夫君真能听懂人话,何不接他问问自己的好姻缘在何处,这可比江印月那三脚猫的算卦功夫靠谱多了。

说干便干,元和景忙不迭吩咐檀月,去把房间里的木制签筒取来。虽说灵验程度比不上外面那些大仙,但不怎么费力就能得到烦心事的答案,前路是福是祸一测便知,何乐而不为呢?

手上捧好了东西,元和景先对着牌位认真地拜了拜,思忖过后,她道:“去年年底向我示爱的侍郎公子,出手阔绰人也爽快,不过就是样貌欠佳,夫君你觉得他如何?”

语毕,她便手腕用力,按照平时的样子往下晃着签筒,木签在里面劈里啪啦响作一团,不过多时,其中一根飞弹出来,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可闻。

元和景忙不迭捡起来看,上书着“癸酉邓伯元弃家”。

解签的诗文就写在江印月给的小册子上,开篇便是一号签的签文,元和景捏着书页哗啦啦往后翻,目光定位到最后一页上方的内容,顿时心觉不妙。

而此签对应的诗文正是:门衰户冷苦伶仃,可叹祈求不一灵;幸有祖宗阴骘在,香烟未断续螟蛉。

当真是极凶极恶的下下签,意为家运衰败求告无门,唯一的生机还是靠祖上积来的阴德,才能让生活勉强延续。元和景过去一年多从未抽到过,却没想到今日给她来了个开门黑。

“看来我与侍郎公子注定是一段孽缘了,无妨无妨,这恰好能证明当初我的拒绝是完全正确的。”

其实是江印月天天在耳边吐槽“侍郎公子的脸像是被马车压过”,她才决意和他断了联系,没想到竟是因祸得福了。

安抚好心情,元和景重振旗鼓,拜过后又诚诚恳恳地道:“幼时学堂里坐我后面的赵绍庭赵公子,半月前回京约我叙旧。”

“江印月说他对我有意,赵公子也的确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但就是沉闷死板了些,让人好生无趣。”

元和景做好了准备,可还没摇几下便有签子掉了出来,正面刚好朝上,让人一下子看清“丁壬张子房遁迹”几字。

这根签也是极少抽到,不过单从序号来看的话,四十九签或许是下吉之意。她赶紧将册子往回翻,接着一字一句读过:“彼此居家只一山,如何似隔鬼门关;日月如梭人易老,许多劳碌不如闲。”

话音刚落,她便将册子连带着签一起扔出老远。

“呸呸呸,莫让这等晦气东西近了我的身。”

接连中了两根下下签,看来这赵绍庭也并非是良人,下次得提醒江印月,别再说那些莫须有的东西了。

百无聊赖地晃了晃签筒,差点将火盆里的余焰扇灭。元和景已然拿不定主意,不知还该不该再摇下去。

虽说这有警醒提防之效,但若是她问遍身边所有合适的男子,皆为不祥之兆的话,那岂不是真要孤独终老了?

电光火石间,元和景脑子里蹦出个伏案执笔时,侧脸在烛火下极尽俊美温柔的人。

纳兰公子,纳兰卿。

论样貌、论才情,论志向,纳兰公子无一不是上上乘,可坏就坏在他出身贫寒,年幼时便成了孤儿,后被南风馆收养,成了这烟柳之地的一名清倌。

“即便如此,可他一直洁身自好,从未以色侍人。而且纳兰公子心系科举,终日发奋苦读,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元和景说着,又瞬间没了底气,怏怏道:“只是我爹可能真会打断我的腿。”

可万一纳兰公子真是自己的良配,只要情投意合你情我愿,即便被打断腿又如何?

像是下定了决心,元和景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握住签筒的十指不自觉用了些力,签子的碰撞声都略微带上几分沉闷。

这次比上次还要快,第一下摇到半途,清脆响亮的落地声已然响起,木签在地上弹跳好几下,正巧落在漆黑发亮的棺材旁。

“奇怪,怎么掉那么远。”

说着,元和景从蒲团上起身,毫无防备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俯身时正好看清签号,仅凭此,元和景明白,已经无需再翻阅签诗了。

“癸癸宋公三败于齐”。

排在末位的签,能有什么好兆头?

余光瞥见棺椁后忽然跳出个红彤彤的事物,眼睛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东西便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朝她扑过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硬生生把正保持俯身姿势的元和景撞了个人仰马翻。

屁股着地摔得不可谓不结实,她当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可偏偏罪魁祸首还毫无悔过之心,一溜烟往门口窜得飞快。

“这小畜生……”

身体虽痛,可心里的委屈愤懑一时更占上风。元和景当机立断起身,而后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那东西虽然速度极快,但鲜艳的皮毛实在惹眼,元和景眼尖地捕捉到矮树丛后的一抹红,顺手抄起地上的石头便往过砸。

凭着幼年弹弓打鸟比赛第一名的本事,掌心大小的石头精准无误砸中它的后腿。伴着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惨叫,“凶手”摔倒在了绿草地之中。

元和景气势汹汹地上前讨公道,走近了才发现那是只漂亮的小狐狸,目测年纪不大,毛色均匀,是一种健康且明媚的红。黑葡萄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她,细看似有泪花闪烁,耳朵也缩进皮毛里,虚弱无力的哼唧更是一声比一声凄惨。

“你、你这副样子,倒显得是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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