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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余日可长

小说:

短命夫君他阴魂不散[先婚后爱]

作者:

星星星橙

分类:

衍生同人

马步扎稳,气屏丹田,力聚双臂……

就是现在!

伴着元和景的一声怒喝,全身力量顷刻间在掌心迸发,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直直向上方而来,然后……衰竭了。

四肢像是被拆解了般松垮下来,她不信邪地低头看去,果不其然,那两个木桶还在原地纹丝未动。

只有里面装了一半的水还在晃荡,彰示着元和景方才的确为之做出过努力。

“呵。”

背后传来的轻笑声短暂又突兀,元和景正好心头一口郁气无处发挥,也顾不上被撞破的尴尬,双手叉腰转过身忿忿道:“笑笑笑,你月度述职报告写完了?”

“确实还没有。”周子萧面上还带着点未尽的笑意,抱着胸缓步从练武场入口走近,语气也是一派悠哉游哉,“但也不影响我来看顾你,毕竟看别人练武,确实比自己练有意思。”

“想看我笑话就直说。”

边说着,元和景在比武台四周的梯子上随意一坐,额头滚落的汗珠还未擦完,埋怨已经一句接着一句地来——

“学武功也太累了,一会跑圈一会提水的,到底什么时候能是个头?”

“还有这个祝长生,我合理怀疑他就是在耍我。都半个月了也不教我招式,就那么几个简单的动作练来练去。”

周子萧先把这些话都听过,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罕见地语重心长道:“别说半月,你就算练半年都不算多,基本功要是出了问题,当心日后对上人连剑都拿不稳。”

他将丢在一边的木剑捡起,先轻巧而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另一只手扶上剑锋的同时用力向前推出,道:“这种常见的挡刀姿势更是保命之关键,少卿是真的用心良苦,可没有耍你。”

元和景本就是随口说说,闻言也懒得反驳。周子萧见她半天不说话,又接着开口:“你要是想学点更实在的,我可以教你一招。”

“说来听听。”

毕竟周子萧的武功她曾亲眼见过,出手迅速招式凌厉,说不定在京城大侠榜上都能排到号,所以无论教些什么,元和景必然都是赚到的。

抱着这样的念头,元和景饶有兴味地直起身子,“快教我”三个大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周子萧很是受用她的期待,单手支起下颌,道:“与人对打时,一般讲究避其锋芒寻找破绽,但就这么等别人露出破绽,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元和景隐隐听出些不对劲的苗头,但因为尚未定论,只能犹豫着问:“你的意思是?”

“不错。”周子萧轻快地打了个响指,像是在附和她的猜测,“所以我这招讲求直面锋芒趁势而上,主动将破绽卖给对方,再趁其追击时打他个措手不及,虽说会付出些代价,但定能一击制敌!”

周子萧绘声绘色地说着,眉眼间皆是少年人的意气,瞳孔里闪着迎敌时才有的、跃跃欲试的光芒。可即便如此,元和景还是从这里面抓出了最关键的信息——

“那不就是站在原地让人打吗?”

习武练功为的就是不挨打,可这人倒好,还眼巴巴地往对方剑上撞。若非是他神情姿态看起来与平日无异,元和景都要怀疑周子萧今日是不是被夺舍了。

或许被她的直白惊讶到,周子萧先是一怔,而后摸了摸后脑勺,讪讪道:“所以我给这招取名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总之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是能争得一线生机的。”

元和景自知技不如人,但脑子绝对没坏,她给周子萧留下个看傻子的眼神,然后就拿着木剑去练学过的招式了。

莫名的劫后余生感浮上心头,元和景有些庆幸地想着:还好最后是让祝长生来教自己,要是落在周子萧手上,指不定要被教成什么样。

最开始的新奇劲和满腔热血过后,在大理寺学武功的日子不可谓不枯燥。除了要练又单调又累人的基本功之外,在实训时被祝长生单方面碾压着揍一顿也是常有的事。

得亏她是个越挫越勇的性格,闷闷哭一场后又能拿起剑再战他个三百回合。

……不过前提是能打得过。

和剑谱沙袋练功桩打交道成了习惯,元和景也是一次节日小聚上,才从江印月口中得知自己的变化:外形上瘦了许多,不过并非变得羸弱,而是更给人精干结实的感觉。

行踪上不必说,现在已有不少小姐猜测,她是被夫家管住了。

被管住了么?元和景忽然想起来这句话,随即不动声色地朝身旁正闭目养神的那人看去。

律法修订需要大理寺和刑部多方商定,因而这月里两人也总是聚少离多。现下能同乘一辆轿子去大理寺,元和景那座半路突生变故的马车算是功不可没。

或许是目光停留的时间太久,祝长生似有所感般睁开眼,清明的眸中正好倒映出元和景不掩惊慌的脸。

“这些天同大家相处,感觉如何?”

祝长生问得十分自然,语气轻而平和,好像他们真是一对关系极亲近的夫妻。不过奇怪的是,元和景并未觉得反感,偷看被抓包的无措感竟还因此缓解了许多。

她凝神思索片刻,如实道:“大家都很好,伙房的厨艺也不错,就是整天待在练武场里,时间久了有些没意思。”

祝长生点点头以表理解:“练功习武本就如此,一日也不可松懈。”

这番话说得有些生硬,祝长生也感觉到了。于是在停顿须臾后,他又接着道:“但你并非是要练就绝技,所以无需将自己逼得太紧。要是到了不想练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元和景歪着头看他,问道:“找你?那你平时都干些什么?”

祝长生不知哪来的恶趣味,也学着她的样子将头微微偏向一边,垂眸将其表情尽收入眼底。他道:“看卷宗、撰文书,接外客……都有可能。”

元和景很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皱着眉说:“听起来好像也不怎么有意思。”

前行的马车带起轿帘一阵晃荡,清风恰逢其时,为其漾出柔和的弧度。祝长生抬眼看了看从空隙里洒下来的天光,正是明而亮、晴而好的。

从未在去大理寺的路上有过如此明媚的心情,祝长生很是愉悦地轻轻勾起唇角,道:“的确如此,但要是你来了,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做些有意思的事。”

元和景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迁就意味,心中对于他们是夫妻这件事才稍稍有了些实感,纵使这段姻缘来得离奇又曲折,但经过一番弯弯绕绕后还是走到了一起,真可谓奇也怪哉。

若是上天赐来的缘分,就这么顺势当一对久假不归的挂名夫妻也未尝不可。

正这样想着,旁边的祝长生又道:“府上需要添置的东西我已让管家备齐,待下次休沐,我便去元府接你回去。”

“回去?”

当初纳兰卿一案发生得突然,再加上两人在元府闹了不愉快,接她回少卿府的事也就这么草草翻篇。作为少卿夫人,去夫君家里和他同住本是天经地义,不过元和景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去、去少卿府的话,我住哪?”

祝长生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回答:“既是夫妻,分开住于情于理都不合。”

元和景只觉得登时五雷轰顶,脑子里嗡的一声变成空白,脸颊也涨红了大片,只有下意识想应声的嘴在徒劳地结结巴巴:“这、这这……可是我……”

其实在大婚前,家里也曾按照流程请礼仪姑姑来教她夫妻之事,可当时元和景满心想着逃离元家逍遥自在,再加上祝长生已死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秉着反正嫁过去也是守寡的想法,她该学的不该学的理论都只听了个囫囵吞枣。

……更别说跟“死而复生”的夫君亲身实践了。

“放心。”像是看出她内心所忧,祝长生轻咳一声掩饰面上稍纵即逝的羞赧,声音平稳,带着足以让人信服的力量,“你若是不愿,我自不会逾矩。”

此话一出,相当于将元和景隐而不表的东西挑明开来,燥意从脖颈爬到头顶,她像只煮熟的虾子般往角落缩了缩。幸好大理寺已到,还不等车夫招呼,元和景只留下闷闷的一声“嗯”,便三两步跳下车跑远了。

祝长生耳廓上绯色未消,可更多是觉得好笑。他起身出轿,捞起帘子时正好看见那个背影消失在大理寺正门口,灰扑扑的制服合该是严肃庄重的,可落入眼里时,却莫名妍丽得像一只翩跹的蝶。

或许妍丽的本不是衣服,但还好天色尚早,余日可长,他有的是机会慢慢思索。

元和景不知今日从哪里打来的鸡血,整个人兴奋非常,凭着这口气勤勤恳恳地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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