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趁机忽然发力,趁着宋龙和宋虎失魂落魄,一刀一个结果了两人。
陆砚州走向宋春城被钉在山石壁上的尸体,确认他已经断气,松了口气:“听风,把宋春城的尸体和这山洞一起埋了,告诉弟兄们,宋侍郎和杨副将违规使用**开矿,不慎引起了塌方,尸骨无存。”
“是!将军放心,弟兄们都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听风道。
“夫君!”此时矿坑外边一个瘦小的身影躲在山石后,偷偷看见宋春城的死状和自己梦中一模一样,又惊又怕,向后**两步。
闵氏泪流满面。
“我明明已经如此小心了,为什么夫君还是躲不过?”闵氏惊恐万分,手捂着心口,“都是陆家人害的,还有温氏的那只鹰,都是他们!温香凝,我好心好意带你来和你夫君团聚,你却害得我夫君命丧在此,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转身快速逃走。
“这山洞里这么多东西都要埋了么?”温香凝环视一圈四周,“可惜了这么多金子。”
山洞深处还摆放了几个大箱子,里边除了金元宝,还有各种古董珠宝,琳琅满目。
“金子没有命重要,这里的东西流出去一件,陛下都会怀疑咱们。”陆砚时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听大哥的吧。”
温香凝拾起那幅《昭王妃图》:“这个卷轴我可以留着么?我会很小心,保证不叫人发现。”
“你留着那卷轴干什么?”陆砚时问。
温香凝低声道:“不行就算了。”
“你留着吧,若有人问你,只说你是从集市上买来的。”陆砚州道。
“谢谢夫君!”温香凝将卷轴卷好,收进衣襟里。
陆砚州冷沉的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以后别这么叫我。”
***上京城。
燕国公宋世东一夜之间仿佛已经到了风烛残年,满脸沧桑,两鬓白发细碎地飘着。
他自从下朝之后就到凤栖宫院中跪着。
“皇后娘娘!老臣就只有春城一个嫡子,您要为他做主啊!”
“国公爷,您快起来!”常吉上前搀扶,“皇后娘娘昨夜得知消息,也是哭了一整宿,您再这么逼她,不是拿刀子戳娘娘的心么?”
“皇后娘娘!”燕国公又磕了一个头,“老臣为您、为太子鞠躬尽瘁,春城也是为陛下办差,陆砚州和陆砚时兄弟却害他枉死……”
宋家倾尽全力就是为扶持太子登基,保国公府将来的荣华富贵,可如今宋春城一死,老头忽然觉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全都没了指望。
“国公爷,您起来,这事儿皇上自有处置,娘娘她也不好管前朝的事。”常吉又劝了句。
“老臣咽不下这口气!”宋世东低头捶着地面,咬牙切齿,“我要陆砚州和陆砚时偿命!娘娘!”
殿中,雕花镂空木门虚掩。
太子李延坐在宋皇后身边,听着外边的老头絮絮叨叨,如坐针毡。
真烦人,母后都已经说了不管前朝的事,外祖父还这样逼她,难道是想让父皇废后吗?
听说舅舅死在了鹿州,母后昨夜哭了一宿,早上外祖父在金銮殿上哭诉陆砚州害死他儿子,可镇威将军陆砚州的折子里却说舅舅是死于金矿塌方,是意外。
李延也不知该信谁好。
“皇后娘娘!”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不好了,陛下刚刚召了齐王去御书房,怕是要说国公爷和杨仲永贪墨金矿的事。”
“什么?”本来躺在睡榻上的皇后猛地坐起身,惊惶道,“陛下不是答应不再查了吗?”
“听说齐王不止呈上物证,还有证人。”小太监道。
“什么证人?”
“就是镇威将军的儿子陆祥之。”小太监道,“那小子说他亲耳听到杨仲永和昌云县主密谋贪墨金矿。”
李延眼睛一亮,又是陆家那小子,真是冤家路窄。
宋皇后恨得捏紧了被褥,哽咽道:“哥哥才刚死,陆家就要落井下石,欺人太甚!”
可她转念一想,人家手里有证据,宋家手里却什么都没有,自己若跳出去帮宋家开脱,反倒是容易身上沾屎。
“你去告诉国公爷,让他去御书房向陛下解释清白。”
小太监应了声“是”,出去了一会儿又返回来。
“国公爷说,请娘娘随他一起去御书房为燕国公府辩白。”
宋皇后嫌恶皱眉:“本宫身子不适,去不了。再说他和杨仲永的那些事,本宫一概不知。”
“母后,儿臣愿随外祖父前往。”太子自告奋勇地朝皇后抱拳道。
“你去干什么?!”宋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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