枡山家宅邸位于一片远离喧嚣的富人区,周围的安保十分严格。不仅层层设卡,监控也是360度无死角的,甚至一楼的地面上还有朝天安装的监控,可以说是“人过留影,车过留牌”。
白羽响牵着一条罗威纳犬,徘徊在这片富人区内。
这是她为了掩人耳目临时找的新兼职,为住在附近的一位富家太太照顾她的狗。
她一边遛狗,一边观察着她昔日的“家”。
这里的一切都看着眼熟,但她并没有多少归属感——没成年的时候,组织有自己的地下训练营,成年了以后,也有自己的安全屋,除非逢年过节应付一些必要的家族场面,她很少回这里。
但养父和义兄待她很好,她心里有数。
身为养父,皮斯科不算严厉,甚至对她颇为纵容。自打被收养以来,她的金钱方面再也没短缺过。不过因为种种原因,皮斯科一直十分忙碌,他自己也并不怎么住在这里。他没有亲儿女,倒是有几个讨人厌的侄子常来这儿找她的不痛快。
不过她从来没因为这群人受过气。毕竟,即使皮斯科忙碌到没空出面,爱尔兰也会协助他处理。
比起养父体面而有代沟的保护方式,身为义兄的爱尔兰手段强硬而直接。尽管差了不少年纪,但她与爱尔兰的羁绊一直都很深。
因为有着家人,有着那些零碎的、温暖的片段,她才觉得组织值得她维护与报恩。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罗威纳犬停在枡山家宅邸附近的草地上,开始半蹲着嗅着地面,一圈一圈地打转。白羽响安静地站在它的附近,时不时瞥向黑色的铁栅栏内郁郁葱葱的庭院。一栋欧式别墅隐在树荫深处,安静得像一幅画。
组织不值得她维护,更不值得她报恩;从头到尾,对她有恩的只是养父和义兄而已。
可是偏偏,这两个人又与组织的瓜葛太深。皮斯科的生意是依托组织的门路做起来的,爱尔兰更是手上沾满了鲜血,要让这两个人和组织切割开也很困难。
她的心头交杂着矛盾的情感。
如今她顶着白羽响的身份,对枡山家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她还包庇莱伊,在完成任务时为了私心做了不少小动作,可以说与组织已经在渐行渐远。
她心里没底。
如果她向这两个人倾诉了自己的秘密,得到的是无条件的信任与包容,还是……
罢了,养父年事已高,在组织里的地位早已不如从前;爱尔兰为了认领她的尸体,已经冒了足够大的风险,她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
蹲下身清理完草地,她拿出手机给活蹦乱跳的狗拍照,告诉自己的雇主工作已经完成,她打算离开了。
正在此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侧过头一看,不远处的庭院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是爱尔兰。
他穿着一件得体的西装,不像是日常的打扮,倒像是在做什么正事,神情有些严肃。他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回过身迎了迎身后的人。
一根栗色的拐杖朝着门外的地面探了两分,拐杖底端磨亮的金属蹭上了地上的石块,但拐杖的主人却没有要出门的意思,回过头和门内的人继续说话。
谈生意?还是会友?
那个背影看起来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但又绝对不是皮斯科。
她正打算继续观察,手机上来了一封邮件。
不是有钱的富太太雇主,而且好几天没与她联系的苏格兰。
——方便通个话吗?
白羽响看着这行字,一时竟然有些不习惯。组织成员之间一般都用邮件联系,她也不例外。
不过苏格兰找她,大概是为了她与波本的事?
但她生波本的气与苏格兰无关,她并不希望苏格兰插手这件事。不过如果他真的要管,面子当然也是要给的。
白羽响牵着狗往旁边走了两步,离开了枡山宅附近,走到一处僻静的林荫道旁,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苏格兰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短暂的忙音,不过两秒,那道熟悉又久违的声音便缓缓传来:“白羽小姐?”
白羽响握着手机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心头一软。
总感觉已经有好一阵没听到了,独属于苏格兰的、让人下意识卸下防备的声音。
她压下突如其来的怀念,刻意放轻了语气:“是我。”
她没急着问“有什么事”,毕竟那像要催促他赶紧讲完挂断电话一般。今天下午她空闲的时间很长,长到可以全部预留给电话那头的人。
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入耳朵,苏格兰似乎正在措辞。
白羽响没有说话。她刻意留了时间,等着苏格兰的下文。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苏格兰想要说的事是另外一桩。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偶然想起来,你之前似乎有一笔债务没结清,不知道现在……还有压力吗?”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白羽响愣了几秒,完全没想到苏格兰会突然关心她的债务问题。
原主之前欠了不少赌债,加起来大概有一个亿,但是她没有和苏格兰提起过。或许是苏格兰在进入她的安全屋时,在观察中发现了她的“欠债日历”?
不过,上一个任务中,她刚从富泽家讨要到三个亿,甚至没有与那位合伙人分赃就闹翻了。除了还没来得及把钱还给欠债人之外,这笔钱足够她衣食无忧。别说债务,就算是再奢侈的生活,也能支撑许久。
“啊,那个的话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最近的任务赚了一大笔钱,现在手头的这些足够我还清所有欠款,甚至还能剩下不少……”
说着,她心头忽然一顿,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眉头下意识皱起,语气也沉了几分:“苏格兰,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的手上有闲钱可以借给我吧?”
奇怪。
以她的了解,苏格兰看似脾气温和,实际上相处时很看重彼此之间的界限。
过问旁人的私事,甚至主动提出借钱,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说道:“抱歉,我随口问问,解决了就好。是我多虑了。”
远在鸟取,却在为她的事多虑吗?
白羽响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过分的关切中夹杂着让人不安的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