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入冬了,天气复转冷凉,季节变换上,最是容易风寒不过。素日里还得注意着添衣,邪风侵体,不过就是那么片刻的功夫。”
陆凌扶着书瑞在凳儿上坐着,徐大夫同他诊了脉搏,道:“便是受凉发了热,哥儿体温有些高,先在馆里头便用上些退热的药,我这在开上一剂方子,捡了药回去按时用。”
书瑞晕晕乎乎的,感觉整个脑袋都有些发胀,人也没得甚么力气,若不是陆凌的胳膊扶着他,教身子有个依托,只怕还有些坐不稳。
他声音微弱,问徐大夫道:“我从前身子也算健朗,鲜少病痛,换季间也不曾似今朝这般,可是时下有甚么风疾易传染?”
徐大夫道:“哥儿身体确实算得健朗,只病痛这般说不准,并非身子康健就不得,只比身子弱的会少些不适。近来哥儿可是操劳过甚,忧思太重了?”
“若是太劳累,身子吃不消,一弱再遇时节变换,最是容易生病。”
听得徐大夫这话,书瑞没了言语,近来为着客栈的事情,确实身体劳累,心神也耗费不少。
陆凌倒也估摸出他这回风寒有因这些时日太操劳的缘故,时下得大夫断定,却也没就此来说书瑞。
只道:“劳请大夫书写方子。”
徐大夫一头落方子,一头唤了药童去取了退热药来给书瑞服用:“风寒之事可大可小,好生休息,调理好身子也就没得甚么大碍了;只若还是不留心,由着病症反反复复,也容易熬出大症来。哥儿回去以后还得珍重身子。”
“家里人也得多费心思照顾才是。”
陆凌应了声,接过书瑞喝罢了药的碗,不肖大夫说,他此般也要多看顾着人一些。
书瑞老实在凳儿上,一碗药汁送进肚里,一嘴都是苦味,他瞧是大夫开了方子,想是既都过来了这趟,索性托大夫又开了些预防风寒的常备药物来。
这厢时节变换,容易惹上风寒,客栈上进出住客,到时若有些微不适的,也能有药来使。
陆凌看着人,静静的没说话。
书瑞缩了缩脖子,说完以后便略是心虚的闭上了嘴,他知道陆凌担心他,心头定想得是教他松闲些,别再那样全身心的都在客栈的大小事上。
虽心头也知这些道理,可那是自己一手折腾起来的生意,哪里能不挂记的。
陆凌瞧人病着不适,到底还是没张口
说他,依着他的意思前去取了药,又问了大夫些需得是注意的地方,罢了,给书瑞系着上件厚实防风的斗篷,带他回去。
上了赁的车子,陆凌伸手将书瑞揽到身前,教他靠在自己身上,省得使力气。
书瑞贴着人,不由扬起些下巴看向陆凌,道:“咱俩离得这样近,我会不会过了病气给你啊?
陆凌垂眸,闻言反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我这身子骨还能怕你过了病气麽。从前逢着瘟疫我且都没得事。
书瑞轻喃了一句:“到底还得是你。
陆凌轻轻按了下书瑞的脑袋,教他宽了心的靠着自己:“你身上还滚烫着,不多说话,好好歇一歇。
书瑞时下张口确已是有气无力的,浑靠撑着,倒难得听话,松了身子靠着陆凌,车子上有些摇晃,他才且吃了药,人本就晕乎,不知觉间竟给睡了过去。
陆凌觉察怀里的人呼吸渐稳,取了斗篷来给他好生盖着。
书瑞再次迷糊着睁开眼时,发觉竟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屋里头黑黢黢的,也没亮灯。
他有些懵的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教一双手轻轻按了回去,额头和脖颈侧方教摸了摸,罢了,才听着声音:“好是总算退热了,你身子上没力,别乱动。
听得陆凌的声音,他心头松了口气,道:“怎不点灯?
“先前留得一盏,你睡得不安稳,我便给灭了。
陆凌说着:“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点灯。
须臾,屋里有了亮光,书瑞眯了眯眼,觉是身上松了一头,但脑袋隐隐还是有些疼。
陆凌端了一杯温水过来,扶人从床上坐起,在他后腰上垫了个枕头。
书瑞嘴里发干,捧着陆凌倒的水便吃了大半,喝了水,人稍稍舒坦了些,望着自己露出的一截胳膊,这才发觉身上只穿了套青色的寝衣。
他记着先前穿着的里衣是白的,看着跟前的陆凌,脸乍然生红:“我的衣裳.......
陆凌接了碗去放,道:“你那样爱洁净,白日里治菜,忙事,一身衣裳弄得污了,如何肯穿着上床榻。外在吃了退热的药,身上起汗,自得跟你换了。
书瑞热着一张脸:“那、那你也不能........
“我不能如何?
陆凌楞了一下,乍才明白,原是误以为他给换的了。
他道:“我倒是想。
“只却是晴哥儿与
你换的。”
书瑞眨了眨眼:“晴哥儿?他还没家去现下什么时辰了?”
“都过子时了如何会还没走。带你回来的时候他还在铺子里照顾了你一会儿人才回去的。”
书瑞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听得这样晚了陆凌竟也还没睡他一睁眼发出一丝的动静人便到了跟前不免心疼:“这一夜了你还一直守着我明朝还得去武馆做事呢。”
陆凌道:“你发热迟迟退不下去我怎放得下心。少睡几个时辰也没得多要紧左右是回了屋去也挂记着倒是不如在这处望着心头还安些。”
书瑞拉过陆凌的手柔声道:“晓是这回教你担心了我听你的改明儿就再寻两个时辰工午间和晚间两茬上来帮着做事。”
“这般我能轻巧些你也用不着下工就急往铺子上赶
陆凌在床边坐下:“我不嫌累白日在武馆做工回来照看铺子也没觉什嚒只怕你日日连轴转而累着。今朝好只是因劳累得了个小风寒若不留神的积攒下旁的病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