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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 章

小说:

簪花诏

作者:

陈疏晦

分类:

穿越架空

两个人跟着小二绕到了院子后面,那包子脸又笑起来,请着贵客往地下走。

他俩探头一看,这里头果然别有洞天。骰子声混着各种呐喊,一坛一坛各种酒水不要钱一样往外开,来来往往各种人都用东西罩着脸,叫人看不清面容。

傅璟看的正出神,头上就软软的落了块布下来。她下意识想去扯,又被江忘悲摁住手腕:“戴好,别动。别叫人认出来了。”

傅璟伸手往头顶上摸了摸,也不知道小叔哪里掏出来一块罩面,叫她整个头脸都兜进去。反而是他自己,找小二讨了块备用的布料,草草地在脑袋后头打了个结就算完事。

“走。”江忘悲见小二往上面走地远了,转身对傅璟说。

他们挤过一桌桌赌桌,大多数就是玩的最简单的比大小,也有好些在打牌。桌子边上一叠叠的不是钱,是写着各种酒水名称的木牌子。

虽然这些人都和傅璟似的遮住了脸,但是还有好些是穿着本来的衣服——有的一看就是附近码头上的纤夫,有的身着书院的衣服,还有的虽然看不出职业,但是衣着体面,看着就是兜里有钱的......

比如傅璟他们。

他们一进去,就被陆续被几波人围住,无一例外都是要和他们来赌一赌。江忘悲摆摆手,只说是还没换筹码。

那些人一听就丧失了兴趣,转身对着入口等待下一波新人。傅璟伸手拽了一下她小叔的袖子:“小叔,为什么这么说?”

“这一看就是赌红了眼,输的厉害,指望着新来的人带新的钱和他赌,好搏一搏。”江忘悲微微弯了腰,极小声的在她耳边说:“这种人正是不理智的时候,打听不出来什么,我们再找找。”

再往里走出去一些,这里面人声突然就小了许多。一眼看过去,这里的人又是什么穿着都有。

只不过他们不再讲话,不再多说什么。每一个人都快要同频地发着抖,有的神经质地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

那些排完队的人,转弯再出来,手里就捏着钱和一张条子。有些时候他们身边会跟一个小二模样的人,有些时候,他们就全身上下不剩什么的走出来。

傅璟又看不懂了。

江忘悲到底是乡野里长到懂了事,才被抱到京城里来的。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在干什么——印子钱,高利贷。

冷汗后知后觉地冒了一身,他几乎是有些急迫地想要捂住傅璟的眼睛。他的父母都是行医的,实在是太清楚这套东西怎么叫人家破人亡了——

先是借你钱,叫你立一套字据,写明白自己是哪个乡哪个村,家族邻里都是谁,借了多少钱,利率多少,到期了还不了怎么办。这自然是利滚利还不上的事情,然后人们抵掉赖以生存的两口薄田,牛羊,甚至于还又自己的妻子,父母,儿女.......

到最后就是自己。

傅璟到底是生在王府,十三岁之前都是女儿身子养起来。后面又进了宫和皇子同吃同住,别说印子钱了,怕是什么叫押票子都不知道。

他怀里这人还傻呵呵地扯着他衣袖子东张西望呢。

江忘悲挪开脚步,硬是把人扯到桌子前,先用钱换了些筹码,两个人拿着筹码到处看,时不时往盘子里押上一些,好叫自己看着没那么显眼。傅璟还想问,抬头看到江忘悲明显凝重的一双眉目,就不说话了。

就这么赌了两局,有输有赢。江忘悲的心早就飘得老远——十三间铺子被陆续抵掉,有的可以用作开设赌场的资金,有的是最初放印子钱的本金,那这印子钱的盈利呢?赌坊的盈利呢?

钱,全是钱,所以这钱到底怎么动的?

空气里的酒味很重,带着各种各样劣质的烟味,熏得人头疼。江忘悲脑子也和糨糊一样粘稠,他刚想甩甩脑袋,身侧的傅璟就掐了一下他的手心。

说实话是挺疼的,江忘悲不解地看过去。那人理都不理他,一双眼似乎很关注自己面前下注的赌局,聚精会神地看着,眼神都不带动一下。

他手心又被掐一下,傅璟这回估计是记起来自己当哑巴当了两年,在他手心里重操旧业:“看出口角落里的人。”

江忘悲没敢多动,能让傅璟这么警惕的人不多。他也往面前这个赌局里下了注,借着这个动作用余光去看——

今天真是疯了。

江忘悲就因为这一眼,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这个人竟然是他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翰林院存在感最低的好同僚,林觥。

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再呆了,林觥身边看着还有人,不过江忘悲那一眼没看清,现在也更不可能盯着人家看。他扯了一下傅璟,把手里剩了一些的筹码以最快的速度输掉,混在那些落魄的赌徒队伍里走出去。

回到肃王府已经是黄昏,两个人一路无言,生怕有赌场的人尾随着跟出来。关了门,叫见尘再门口守着,两个人这才敢说上话。

“你看到了什么?”江忘悲水都没喝,直接了当地问傅璟。

“第一次上朝,我在小叔身边见过这位大人。”傅璟倒是不着急,她给江忘悲倒了一杯茶:“小叔没注意,我看的真切,这位从小二手里拿了挺大一包东西,看着像是银票。”

银票?贿赂?江忘悲实在想不通这叫什么事,林觥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翰林。有什么关于赌场的事情能到他头上?

傅璟在那边喝了口茶,她接受的信息远没有江忘悲多,想的也更简单:“小叔,那无非这十三间铺子就是开了赌场,贿赂了官员,还给......那些排着队的人发了钱。”

“那个叫印子钱。”江忘悲简明扼要地把印子钱说了一下,思索片刻后又说:“那也不对啊,这酒楼下头可是有规模的。若是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套运作.....太对不起它这阵仗了。”

傅璟闻言只是奇怪的打量他两眼,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江忘悲要往深了追究这个问题:“小叔,我们从最开始要的只是把柄。关于我那两个好长辈的把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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