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扶不上墙这句话,放在傅汀两兄弟身上真是对的。
第二天下午,以“采买祭祀用具”为借口,实际出去查看店铺还剩多少的莲漪回来了。她一脸焦躁,脱了斗篷就直奔傅璟房间。
傅璟在屋子里明显也等了许久,听到脚步声就把门立刻打开:“如何?”
“不好,”莲漪重重叹了口气:“二十五家里头,叫三爷抵出去小一半,剩下十三间里面,只有一家酒楼还可以,剩下的有五间没看,其他的都快没了。”
傅璟这回真是知道了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虽然和这位三叔素未谋面,但是想杀了他的心是有的:“十二间都叫他抵了?抵给谁家了?”
“不知道呢,有的我看早早就抵掉了。”
傅璟深吸一口气,她这个时候真是有了提着剑去砍人的想法:“莲漪姐姐,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安静一会。”
莲漪悄悄推开门出去,留下自家烦心的主子在屋里踱步。傅璟眼瞅着没人了,无声地“啊——”起来,还气得蹦了两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发现满屋子砸也砸不起,转身抓着窗帘扯了两下。
折腾完这一圈,理智回笼。傅璟一脸苦相地趴到书案上,拿着半干不干的毛笔来回扒拉,脑子里全是傅家这点事——
到底缺钱缺成什么样,才会陆陆续续抵掉十二个在繁华地段的铺面?
这个问题在深夜里得到了答案。
傅璟依旧和明喻礼换了衣服,施施然地溜达进江忘悲的屋子里,路过的时候还给见尘丢了一颗饴糖,把人逗得满脸绯红:“小叔,我来了。”
江忘悲今天穿了一身青绿,头发没解开,正在对着镜子摘发冠。他闻言头也不抬地说:“自己坐吧。”
他背后椅子吱呀一声,背后小姑娘突然又欸了一下,脚步声停在了江忘悲背后,一双手带着粗粝的茧子贴到他太阳穴:“小叔,我来帮你吧,你头发都搅在一块了。”
江忘悲还想阻拦,毕竟梳理头发这件事非亲近之人还是不做为好。但他也不知道傅璟到底是有意无意,话都没出来手先上去了,那双手直接深入他一头长发里。江忘悲叹了口气,算了,孩子年纪小,不知道。
长长的头发被从发冠下拆下来,傅璟抬了眼皮,从镜子里去看她小叔:“小叔,没扯疼你吧?”
江忘悲摇摇头,犹豫再三还是捡着最温和的话去说了:“以后别帮我拆发冠了,小璟。”
“为什么?”
“因为这都是亲近之人可以做的事情。”
“啊?我和小叔不是亲近之人吗?”江忘悲清楚地从镜子里看到了傅璟瞪大了眼睛,他竟然从模糊的镜像里看到了一丝难过,傅璟的手从他头发里拿走:“哦,那我走好了。”
这小兔崽子。
江忘悲转身,隔着衣服握住傅璟的手腕拉了一下。等这人站好了,又不轻不重的抬手给她胳膊一巴掌:“反了天了,你这孩子。”
傅璟眉眼弯弯地转过身,江忘悲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正事吧,今天你查出来什么了?“
两个人坐到桌子前面,傅璟十万分殷勤地给小叔倒了杯茶。江忘悲看见她这阵仗就知道没好事,长叹一口气,十分给面子地拿起来喝了一口,本来打算咽下去再催催这孩子.......
“傅林典当了十二间铺子。”
话说的快,江忘悲呛得也快,一口水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长袖掩着唇咳地满脸通红,一边咳嗽还要一边应付傅璟:“你,你说什么?”
“傅林典当了十二间铺子,”傅璟凑近了,把话重复了一次继续说:“而且就在这几年全当掉了,当的人家目前是谁不知道,剩下十三间,生意都不算好。”
第二日上午,肃王府。
盯梢的检督司这几年没盯出异常,这连续几天自然都没盯出任何异样。这样一弄,他们两三个人都有些松懈,自然也注意不到穿着下人衣裳从侧门溜出去的叔侄二人。
昨夜最后,江忘悲问傅璟能想到什么,明天怎么行动。他本以为会得到一些莽撞的,不太过脑子的答案,结果傅璟学着他摸了摸下巴:“查酒楼。”
“继续说。”江忘悲鼓励地看着她:“往下说。”
“查酒楼,因为酒楼抵押出去的价格应该是最高的,他那么着急用钱,都不把酒楼抵出去,想来酒楼肯定有东西。”
繁安酒楼的位置不算太好,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到了底下。一楼卖的都是价格低廉的小吃,专供穷苦人家来打牙祭,二楼才是像样的好东西。
江忘悲带着傅璟直接走进去。哪怕是肃王府的下人,那也是亲王的手下,穿着最起码还算得上体面整洁。
刚进去,小二就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两只眼滴溜溜地在他们身上一转,堆砌起一个笑来:“二位这是?”
“来吃饭的。”江忘悲拍了拍傅璟的肩膀。
“诶,贵客二楼雅间两位。”那小二立刻笑起来,引着两个人往上走。傅璟一面走,一边东看看西看看,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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