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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春宵

小说:

恶毒反派拒绝洗白

作者:

青崖昼

分类:

穿越架空

烛火还亮着,一闪一闪的。

江叙方才问完那句话,便低下头去收拾茶盏,没有看他。

褚秉文坐在原处,看着她的侧脸,灯油快燃尽了,火苗跳得厉害,把她半边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去的时候在眼下落一小片阴影。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个人也是这样,灯下低着头,睫毛垂着,像一把小小的扇子。

他移开目光,他不该想的。

可目光移开了,念头没移开,今夜的冷风吹得人思绪及其乱,乱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许是今天傍晚看到江叙和贺明月一起吃饭,进而产生了些不自在,所以才这么胡思乱想。

他又看过去,这回看的是她的手。她正端着茶盏,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

风大的夜晚,天空就会及其的晴朗,一轮圆月挂在天边,风吹动云,偶尔将月亮遮盖住。

桌上的烛火又跳了一下。

江叙忽然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有些过于清澈了,在一点微弱的烛火下都显得异常明亮,这就更显得褚秉文的那点心思龌龊了。

她没躲,他也没躲。两个人就那样对视了一瞬,也许只是一息,也许更长。

褚秉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走到江叙面前了。

她坐在那儿,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一点疑惑,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的脸颊,她没有躲。

指尖的触感实在是不真实,以至于他要更进一步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存在。

江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直视着他这点肮脏的欲/望,褚秉文自诩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但面对江叙这样的眼神,他没法做到那么坦然。

他想把她的眼睛盖住。

江叙,不要看我,让我能够心安理得好不好,哪怕只有一刻。

她的脸是微凉的,他的指腹贴上去,那点凉意顺着他手指往上爬,一直爬到心口。她还是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一下,轻蹭了一下他的手心,痒痒的。

他俯下身。

江叙没有躲开,反而是闭上了眼,像是不敢睁开,又像是等了很久。

他吻在她颈间,顺着锁骨吻到耳侧,待即将吻到唇上时,她微微偏过头,躲开了。

褚秉文心中一顿,没有追,只是停在那里,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最近的距离,但隔着一双手,他看不到江叙的眼睛。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旖旎的味道。

隔了一会儿,他吹灭了烛火,房间内顿时一片黑暗,他这才将覆在江叙眼睛上的手滑到她肩上。

江叙有些瘦,肩胛骨硌着他的掌心,像两片薄薄的羽翼。他往下,沿着她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像是在细细品味,她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过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一缕气音顺着脖颈滑落了他的耳朵里。

她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没有声响,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而涟漪波及了整个池水,最后泛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猛地把她拉进怀里。

江叙的身体贴着他的,软的,暖的,带着皂角的味道。他想起白天她跟贺明月吃饭时,那般自然的模样,简直是另他心烦,还以为她不会和别人吃饭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扎得他发狠,他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江叙没有挣,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手紧紧地攥着他衣襟。

褚秉文低头,凭着感觉用嘴唇摸索到了她耳廓,呼吸灼热,一吞一吐间,房间内比方才热了不少。她的耳朵似乎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又烫又红。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褚秉文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发丝很细,缠在他指间,缠在他心口,像是要把两人融合在一起。

江叙的呼吸重了,她的手松开他衣襟,慢慢往上,攀住他的肩,那触感很轻,像是怕他跑了。

褚秉文把她放倒在榻上。

黑暗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他的,她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的手指攀在他肩上,指尖陷进他皮肉里,像是狂风巨浪里的一叶孤舟,徒劳地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停留一刻,仰头吻她的下颌,吻她的颈侧,吻她锁骨窝里那一点凹陷,吻他能触碰到的每一个地方。她微微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他的手往下,一手扶住了她的后腰,另一手正要去扶着她的背,将她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一些。

却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四周烛火突然亮起,仿佛比方才还要亮,江叙的身体在他的眼中一览无余,连带着那一双眼,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他停下来。

只见江叙带着那目光,低声问道:“褚大人,你把我当成了谁?她吗?”

他的手僵在那里,江叙的一双眼睛盯着他,带着质问的目光,屋里很静,静得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的手从他手背上滑下去,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我——”

他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可他没有说完,因为他忽然醒了。

天花板是青灰色的,天还没亮,窗纸上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光。

他躺在那里,心跳得很快,快到感觉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身下黏腻,亵裤湿了一片。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是梦。

他躺了很久,久到天光从灰白变成青白,然后他坐起来,把亵裤换了,团成一团,扔了。站在盆架前洗了手,水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晃动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那龌龊的心思却是清晰的。

他怎么能,梦到这个?

梦境是人心底的直观表现,平日一副淡然的模样,让他自己都快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形象。他的灵魂当是肮脏的,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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