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路漫漫,侍卫正将今日灵铭寺所见所闻禀报宁昭。
魏寻率先开口:“王爷,属下在前院探查,这些和尚正在一房中做平安符。听他们说,七日前就开始大量制作平安符,那住持似是早就知道百姓们会来求符一样。且这平安符不是入寺便能求到,需供奉十两银子香火。”
林辰赶着马车也不忘搭话:“这么贵,寻常百姓一年的收入也就这些吧。还是出家人呢,施善竟强制别人给银子!”
魏寻无奈解释道:“灵铭寺一直是显贵人家去的地方,这些银子对他们来说只不过九牛一毛。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一夜间对百姓开放。”
宁昭陷入沉思,厢房内住持跟神秘人的对话尚不清楚具体内容,但平安符一事应是阴谋。舒茉出手帮自己,想来与他们不是一伙儿。那她出现......真的只是巧合?
他暗暗松了口气,随后意识到此事绝不简单。
他又问道林辰:“林辰,你那边如何?”
林辰趁机把手里活儿甩给魏寻,从腰间掏出一个半大喝水用的竹筒,打开递给宁昭:“属下趁那侍女返回寺庙途中,悄悄从那坛中取了点回来。闻着没什么特别,像是酒。可寺庙怎会有酒?属下觉得定有猫腻。”
宁昭接过竹筒凑近鼻子闻了闻,是酒无疑,甚至这味道能算好酒。他眸底含笑拧上竹筒盖子:“或许不是寺里拿的。”
林辰疑惑:“殿下,您是如何知道的?”
宁昭没有接话,收起笑意:“还不能完全确定,先拿着,回去交给史太医看看。”
“是。”
魏寻侧头看了眼车内,沉吟片刻再次回禀:“殿下,属下还发现一事不对劲。我娘曾为我求过一枚平安符,无非是将带有好寓意的符纸缝进布片里。可属下瞧见他们在房中备了一缸紫黑色的汤,先要将布片浸透在缸里,随后再晾干缝制。兴许是属下多虑,那缸里是什么草药一类。”
宁昭闻言从腰间取出一枚平安符,正是住持给舒茉的那枚。舒茉跳下墙时他扶了一手,无意触碰到她盈盈细腰那刻,顺手牵羊偷走了。本打算留着当个消遣物件儿,现在看来另有用处。
他将平安符伸出车帘递给林辰:“把这个也带给史太医看看。”
酉时中分,侯府宴客。
月挂中天,侯府内灯火通明,丫鬟们手捧佳肴井然有序穿梭于回廊膳厅之间。黄花梨圆桌铺细白绢布,琳琅菜品依次布好,香气四溢。
舒纪两家齐聚一堂围坐桌前叙旧,故友多年不见,甚是亲切。
舒明谦年少时,曾在淮阳任职多年,与纪少生结识。二人友情深厚,这些年也一直保持书信来往。此次纪少生升任大理寺司丞特来登门拜访。好友重逢,千言万语道不尽。
“淮阳一别,咱们两家少说也有十几年未见了吧。”舒明谦摸着胡须长叹一声,感慨人生一晃数载如罗浮梦。
纪少生亦百感交集:“是啊,当年与舒兄把酒言欢的场景仿佛如昨日历历在目。本以为有生之年与舒兄还有弟妹再无相见机会,此次入京重聚,能看到老夫人身体康健,舒兄一家安好,别提有多高兴了。”
“我记得那时候孩子们也都还小,这一眨眼,都成出落成俊俏模样了,哈哈哈~”
朗笑的是纪夫人唐茹。面色红润,体态丰腴,嗓门略微洪亮,平日大大咧咧是个热心肠。
席间一片欢声笑语,唯柳氏时不时瞥向纪夫人旁边空着的位置。自晌午后一直没瞧见舒茉,她私下遣丫鬟在府里不知寻了几遍。只好假称舒茉尚在庖厨忙活。
菜已上齐,正式开宴。
舒明谦端起酒杯开场:“今日,一来很欣慰能与故友重逢,畅谈昔日过往,二来恭贺纪兄此次高升,举家搬迁京都。日后咱们两家离得近了,可要多多走动啊~”
纪少生端杯回应:“多谢舒兄!我与夫人初来京中,一切还不熟悉,府邸之事多亏舒兄帮忙打点。日后定当与舒兄同心同德,必不辜负珍视之情。”
话毕,众人同饮杯中酒。
畅谈许久,纪少生见舒茉位置一直空着。然菜已上齐,便询问舒明谦:“舒兄,二姑娘可是还在庖厨忙着?要不唤她来坐?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隆重。”
纪夫人同语:“是啊,快叫她来坐吧,我记得当时第一次见茉茉时,她还不满两岁。如今这般乖巧懂事,专为了我们夫妻二人在庖厨忙活半天,怎么好意思呢。”
舒明谦住了筷子,舒茉一向最是知礼,菜齐大半晌,按说早该入席。他压低眸子悄悄与夫人眼色交谈,只得到夫人轻摇两下头暗示。他本不擅长撒谎,只得顺口道:“额......茉茉适才说在庖厨弄脏了衣裳,梳洗下即刻就到,咱们先吃,咱们先吃。”
“父亲,女儿来迟了。”
话音刚落,舒茉从门口站定。莲花银纹勾勒梅子青襦裙,朱色门框将她绘成一副雅致仕女图。
她来到桌前,依次向在座长辈端庄俯身行礼问好:
“祖母,父亲,母亲。”
“纪伯父好,纪伯母好。”
纪少生瞧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姑娘有些不敢认,毕竟当年舒茉也就是个刚会跑的小丫头。他忙压手招呼舒茉起身:“这......便是二姑娘吧。好好,不必拘礼。”
纪夫人打从舒茉一出现,视线便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她难掩喜悦神色,拍拍身旁圆凳:“哎哟~这就是茉茉吧,快坐快坐。多少年没见,竟不敢认了。真是跟弟妹年轻时一样清秀标致!”
妹妹舒璃撅撅小嘴玩笑道:“伯母偏心,璃儿不像娘亲吗?”
“你这小鬼,又无理取闹了。”舒老夫人宠溺一笑,看向纪夫人:“纪夫人莫要见怪,璃儿就是这样性子,爱胡闹。”
纪夫人随着语气往后略移了下身子:“诶,怎么会呢,璃儿生性可爱,我也想要个她这样的女儿呢~”她转过脸,对舒璃说道:“璃儿呀,自然是像母亲的,不过更像你父亲多一些。”
璃儿面带不悦,扬起她那傲娇的小脑袋:“不要,像爹爹丑,我要像娘亲,像阿姐一样好看才行!”
舒明谦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在长辈面前怎这么没有规矩。”
父女俩引得在场人哄堂大笑,再次共同举杯饮尽杯中酒。
酒杯落桌,舒茉微微侧身示意身后霁月,将手上托盘的秋露白,按长幼顺序为众人满上。
倒酒间隙,舒茉娓娓道来此酒来历:“今日宴席来迟,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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