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璇是一头孤独而忧伤的狼,原本有一群伙伴和她一起在草原上捕猎狂奔,但前几个月草原上的北庭人对它们进行了围剿。
伙伴变成北庭人温暖的围脖、皮衣、毯子。
只有它侥幸活下来,也因此成为了一头孤独而忧伤的狼。
北庭人还在捕猎,它南下进入了一个围猎场,没有人敢杀皇家围猎场的猎物,赵璇在惶惶中平安度过第一个月。
冬天来了,赵璇要多捕猎来增加能量,好度过一个个冷天。
这日它正在撕咬一头鹿,如果没有意外,这会是美味的一餐。
几个人将进食的赵璇逼进笼子里,它知道他们手中泛光的长物能轻而易举刺破狼的肚子。
死期到了,赵璇咬了半天铁笼后脱力似的趴下来。
每当有人掀开笼子外面的布,赵璇又露出凶狠的态度和满口尖牙。
“指挥使,要不然送这头狼?皮毛漂亮又健壮。”
“先送去宫中兽园吧,再捕一段时间,最好能在年节宴上送虎,威风,寓意也好。”
人拉车进了京城,赵璇趴在铁笼中,从飞起的布外看见巍峨宫殿,很快又不见了,它不安地磨牙,把拉车的人吓出冷汗。
赵璇住进兽园,里头不止它,还有许多其它食物,只不过关在笼子里不让赵璇吃。
离赵璇最近的笼子里是一只鹿,鹿看见赵璇缩成一团。
赵璇把爪子伸出笼子去够鹿,“过来,过来”,赵璇低吼。
谢渡安离得更远了,身体紧贴着笼子,它也是刚被抓进来不久,记得这个外来狼吃了好几只围猎场的本地鹿。
试了半天,赵璇威逼利诱一通见鹿不过来,舔舔爪子放弃了。
“说不定我的牙齿和指甲里还有你兄弟的血肉。”赵璇说。
谢渡安反驳:“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
哟,还是独生鹿,草食动物也要搞计划生育吗?
计划生育是什么?狼脑袋卡了一下,想不通便抛之脑后了。
赵璇:“我有两个弟弟妹妹,你母亲为什么只生一个。”要是所有鹿只生一个孩子,狼都生很多孩子,那岂不是不够狼吃吗!可恶。
谢渡安两只鹿耳动了动,“母亲死了。”
赵璇大惊:“是我吃的其中之一吗?”如果是,它将发誓再也不吃母鹿了。
谢渡安:“不是,是老虎吃的。”
“老虎真坏啊。”赵璇感慨,获得谢渡安怪异的眼神。
没过多久,兽园里真的迎来了两位老虎,一公一母,齐齐团在一只大铁笼里,成为整个兽园里最惹眼的存在。
虽然依旧被关在笼子里,但假如把所有笼子打开,赵璇已经不是其中顶端的存在了。
赵璇原本以为这一公一母是couple,没想到下一刻就打起来了,没办法,兽园里的人想办法两位老虎分笼。
原来公老虎乔易命咬死了母老虎司徒相艳族群里其它的老虎,乔易命还要咬死族群里的幼崽。
司徒相艳为了保护其它母虎的幼崽和乔易命决斗。
“这样可不行,到时候献虎,它们两只肯定要在一个笼子里。”人拿着刀刃敲击铁笼。
赵璇瞧不上乔易命咬死幼崽的行径,三番两次和司徒相艳social,对方很高冷不理它。
气煞狼也,想她赵璇以前在狼群里也是上层狼。
月圆之夜,赵璇发出孤独而忧伤的长啸。
回过神来,周边又是冰冷的铁笼。
时也命也。
一位赤雁又被送了进来,赵璇认得它是欧阳仲矜,之前在草原上见过。
赵明熙和赵明鸣小时候爱抓鸟逗鸟玩,欧阳仲矜是唯一一个放爪两秒就逃脱的鸟,还回来边叫边嘲讽,在天上狂绕六圈。
赵璇和欧阳仲矜互相看了一眼,江河日下啊。
赵璇接着去骚扰谢渡安,“你们一般在哪个河段喝水?”
谢渡安有些厌烦,拿背影对着赵璇,“你知道又能怎样?被人抓了迟早会死的。”
“不,你们都不会死的。”赤雁欧阳仲矜显然有不一样的看法,“人要祭祀还要过年,就要抓我们祈福,之后会放归的。”
赵璇问:“你怎么知道?”
欧阳仲矜:“我被抓过两回,都被放走了。”
赵璇笑出声:“那你真倒霉,竟然被抓走三回。”
有人进来给兽园里的动物们喂食,欧阳仲矜毫不客气吃了个肚圆。
这就是它被抓的原因,毕竟入冬生活拮据,打打秋风是大晋赤雁中心照不宣的做法。
另外一位赤雁也来了,这位赵璇不认得,欧阳仲矜认得。
“这是世界上最傻的鸟钱灵曦,经常和它母亲吵架,一吵整个林子都听得见。”欧阳仲矜介绍完高傲道,“它母亲还在喂养它,真不可思议,我这么大时已经能背下整个鸟群的族谱了。”
还没彻底进笼的钱灵曦猛啄去欧阳仲矜一根羽毛,惹得欧阳仲矜惊慌失措鬼叫起来。
真性情的钱灵曦比欧阳仲矜这个装货好多了,与赵璇聊了话。
“是母亲太操心了,只要我飞出去林子,母亲就来抓我回家。”钱灵曦这么说。
两边聊得正高兴,两脚兽进来,把公老虎的铁笼门打开,接着立马跑开。
赵璇:?
兽园寂静一瞬,随后沸腾起来。
谢渡安瑟瑟发抖。
司徒相艳大呼小叫说凭什么开乔易命的笼子不开它的。
欧阳仲矜一直说乱套了乱套了。
钱灵曦嘶哑着嗓子呼唤母亲。
赵璇狼脑袋飞速运转,它只是不和乔易命说话,应该不会被报复,于是挨着靠墙一边的笼子趴下目不转睛看着出笼的乔易命。
乔易命也懵逼了,看了看四周笼子里的食物,不饿,于是狂奔着出了兽园。
下午乔易命的尸首和司徒相艳合笼了。
司徒相艳扒拉两下,已经是凉透了的状态。
司徒相艳呆住:“这…”
赵璇抢先一步严肃道:“这是组织对我们的考验。”
“烤雁?!”欧阳仲矜声音泄出两分惊慌。
钱灵曦:“为什么啊,平时人抓了我们都会放走的。”
这头的赵璇有些不太想和鸟类说话了,打定主意要是有人开笼子,它一定不会出去。
没人再来开笼子了。
装着老虎的笼子和赤雁的笼子被人拖去一整个白天,兽园更加安静了,赵璇只能找谢渡安讲话。
很快赵璇也厌倦了谢渡安的背影,开始拓展在兽园里的兽脉圈。
新的兽脉是两位黑毛猎狗,大的叫林和焉,小的叫林笑章。
聊着聊着,赵璇感慨还是犬科的亲戚唠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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