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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摇摆无果

小说:

在古代开戏本杀馆爆火了

作者:

门牙镶钻

分类:

现代言情

船队停在蒙林后,林和焉便与钱少卿借当地的衙门办公,要审讯工部几个老货。

工部涉及贪污的官员,一问他们贪多少,个个往小了报。

钱少卿难得气笑,住在衙门里和他们熬,林和焉也跟着住了衙门。

甘州没京城管得严,商贾聚集之地常常有人因利生出事端。

多离奇的案子都有,林和焉休息时就穿着常服去围观蒙林的县官断案。

这日喊上了赵璇一起去衙门看断案,在林和焉心中,赵璇已经是他的知己了,又是破案帮忙又是救命之恩。

就是不好直说恐凭增赵璇负担,要赵璇是男儿,他怕是早写诗文诉衷肠。

赵璇一去,熙玲郡主和谢渡安也跟来。

赵璇好久没见林和焉,开口便是道谢林和焉当初在船队走水时,帮她在陛下面前和工部争论。

“于情于理我都该说这些。”林和焉摆手,“你是我朋友,案子又确有疑议,我还是大理寺的,自然要发声。”

赵璇:“听说这次回京,陛下要给你升官。”

林和焉讪笑:“说来惭愧,两次立功都借了你的光,还是那句话,要是以后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尽管开口。”

几人先在街上找间馄饨铺子,就着肉饼吃饱喝足后去了衙门。

公堂外不少闲汉婆子围观,比之前商铺争利打官司还要人多些。

林和焉熟络拉了个常来看断案的婆子问:“老人家,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是你嘞,外地来的后生。”婆子揪了块饼子给林和焉,“第二条街书肆老板前几月走水路做生意,船翻人亡了,只剩下一个女儿,他哥哥嫂子就来蒙林帮办丧事,结果不知和那孤女起了什么冲突居然要对簿公堂。”

“前天那个孤女和叔婶子在大门口吵得沸沸扬扬,大伙就都来看热闹了。”

半晌,原告、被告和证人都被带上来了。

赵璇好奇探头看去,见原告竟然是她见过人,是前几日被她揽进馆里的瘦长姑娘。

县官手持付珠呈上的状纸,摸了把胡须问:“原告西二宁街已故付常运之女付珠,可有误?”

付珠两手拽着身上长褂,声音发抖:“没有,我就是付珠。”

县官又瞥了眼被告席:“被告家住甘州洪新县柄东巷,付常新和葛秀儿,可有误。”

付二叔和葛二嫂忙点头:“官老爷无误。”

“原告听问。”县官持惊堂木重拍两下,嘈杂声停止他才开口,“被告与你是何关系,因何事何人起纠纷,必如实回答,不可歪曲隐瞒而左右本官判断。”

付珠:“被告付常新是我二叔,葛秀儿是我二婶。三月前我父亲意外故去,二叔一家以扶助我父亲丧礼为由,强住我家一直到今日。后擅自遣散家中仆从,拿我父亲留给我的钱财嚼用,以长辈之名行恶霸之事。”

“还请官老爷替我做主,将这家子赶走。”

在公堂上道出原委后,付珠长长舒了口气,终于迈出第一步了。

县官:“被告可有异议?”

付常新跪下泣声道:“冤枉啊,我一大家子是好心来蒙林给大哥办丧事。大哥家中只剩下侄女一人,我们见她孤苦无依,想着多留些时日帮衬一下。等侄女守完孝我们送嫁,也算她有个说得过去的娘家,更了却我大哥心事。”

“遣散仆从之事,宅中我们家和侄女共五人,我想着做饭洒扫洗衣皆可自足,放走仆从还能节省钱财,不至于坐山吃空。”

“嚼用大哥留下的银两,是因为我和婆娘孩子暂时没找到工做,等找到了自然不用花这钱。”

听了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付珠气急憋红了眼。

县官追问付常新:“那已故付常运留下的家产两方可有商议。”

付珠急先道:“付家早就分家了,我父亲仅我一女,生前说过家产留给我,或打理或充作嫁妆。”

葛二婶哀声道:“官老爷,她一个未知事的女儿家接手铺面家资,岂不败坏付家产业。”

“再说大哥没留下字据,她这话不可信。况且我们一家留在蒙林送嫁,于情于理她也该孝敬长辈。”

付二叔:“是啊,农中妇人弱孺没了一家之主,田地也是归给叔伯的。我请教过讼师,他说是这么个理。备一份嫁妆把侄女体体面面嫁出去,剩下铺面屋舍,就该归我大哥唯一的兄弟。”

有街坊私下道确实是有这样的说法,底下人窃窃私语,站原告被告的话语各五五分。

底下赵璇正竖着耳朵听,转头见郡主已经气不打一处来,说要给这个付珠讨回公道。

“你怎么讨?”赵璇抓住郡主的胳膊拦道。

熙玲郡主说:“我是郡主,比县官大,只要我开口,县官肯定判那孤女赢。”

赵璇摇头:“这不是好法子,改日你要遇见比你还大的‘县官’,你怎么能左右人家。”

闻言,熙玲郡主一愣,问那怎么办。

赵璇看了眼牌匾上‘正大光明’四个字。

“我们再看看,先不急。”赵璇说。

上头坐着的县官沉吟片刻,食指在案桌上点着,在众人目光下开口:“的确有妇孺将田舍家产归给叔伯的说法,却无明确条例。”

付二叔忙道:“官老爷,我嘴笨,请了讼师为我辩清白。”

县官允了那姓江讼师上堂。

江讼师朝县官拱手道:“我朝《晋律例》中有,照拂兄弟姊妹后嗣者,子孙有代孝之责,对置产财物亦有管理之责。”

“被告在原告家中虽然住不超过百日,但勤恳打理原告家中琐碎已经表现了被告对后辈的拳拳爱护之心。”

“又有诸如农中叔祖庇护妇孺、帮耕农田之事,在下以为被告乃是被冤屈的,而原告巧言令色污蔑亲人应当受罚。”

付二叔:“若我侄女知错悔改,我愿原谅她冲动行事,依旧做娘家给她送嫁。”

搬出了律例,围观好些人似都觉得被告有理了,这么看都是付珠狼心狗肺赶走善良叔婶。

就在对江讼师和付二叔的话议论纷纷时,县官让证人小红说话。

付珠充满希冀的眼神看去,小红弱弱对视一眼,下定决心:“小人是付家最后一个被赶出来的仆从,平日负责内院洒扫。”

“我为付小姐作证,付常新一家子都没好心。”

小红说:“付常新出入已故付老爷的房里拿钱。葛秀儿说是自己做饭,但从来不给付小姐和仆从做好菜。她说丧期要少吃肉食,可我起夜看见她从橱柜拿出做好的整只鸡鸭进屋里。”

“他俩大儿子曾经和西街一个闲汉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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