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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戏本杀—六个讼师

小说:

在古代开戏本杀馆爆火了

作者:

门牙镶钻

分类:

现代言情

古之文虚扶胡须皱眉:“讼师?”

被派去打探的管事一脸不以为然,“头回进戏本杀馆的人还没出来呢,不过听那头管事说这新戏本杀就是关于讼师,里头六个角色个个是讼师。”

古之文先是不解,接着神情舒缓起来,忍住不讥笑出声。

“我瞧戏本杀馆是穷途末路了,什么东西都搬上来。讼师上怎得了台面?这赵大王也是,写不了王公贵族那就写写小姐书生嘛,写讼师招来几个人去玩?”

管事捞了一把台上的花生,也是嘲讽着接话,“就是就是,我当时一看,居然讲的什么讼师,就知道这次戏本杀馆肯定盖不过咱们濯文馆。”

“也别说那么死,说不定《六个讼师》真是什么绝世之作。”古之文语气带着轻视道。

两人对赵璇馆中的新戏本杀不看好确有一定道理。

濯文馆的《破尘缘》和《书生案》与《六个讼师》面世时间前后脚挨着,爱玩戏本杀的人自是要好好比对看玩哪个。

毕竟一场戏本杀要用“车费”并不算少,除开大富大贵的少爷小姐,其余靠吃家中的士子书生就要掂量一下手中的闲钱了,就连一些小官也要计算着月例银两才来玩一场。

在吸引客人上,《六个讼师》真如古之文所说,不如濯文馆的《破尘缘》和《书生案》。

来戏本杀馆的人打眼一瞧,先是一喜,赵大王出新戏本杀了!

在看海报,啊?怎么是讲讼师的。

一见到这个身份,“以假为真,以轻为重”八个大字便浮于他们脑中。

历朝历代官民对讼师持贬低态度,在很多人心中,歪曲律法、诡辩钻空子就是讼师的象征。

这下,让好些人摇着头离开,心怀存念的人又去问管事《六个讼师》里的角色是谁?

得到是讼师的答复后又失望的走了一批,觉得不如去新开的濯文馆玩《书生案》,最后只剩对戏本杀馆和赵大王这个名头抱有信任的人走进去了。

因此赵大王新戏本杀面世第一日,竟不如那日濯文馆玩《破尘缘》和《书生案》的客流多。

赵璇当初拿出写好的《六个讼师》与戏本杀馆内众人商议时,张管事觉得讼师这题材不好。

如今看着戏本杀馆进出的人寥寥,更是叹气后悔多加阻止拦下赵璇的新戏本杀推广。

他只能安慰自己,诗人一生作千百首诗出世出名的也不过□□首,赵东家也不可能做到本本戏本杀都叫好叫座。

他只好叫人托闲汉多宣传宣传馆里其它的戏本杀,看能不能亡羊补牢,不让这个月账面比之前少太多。

可惜濯文馆收纳那么多名家,即便是头一回写戏本杀,水准也远超过馆内对外收的戏本杀。

要真这么一直下去,戏本杀馆可能正被濯文馆的底蕴比下去。

不止馆内众人,赵璇身边的友人还有谢渡安都看出如今戏本杀馆这道坎。

而赵璇当了甩手掌柜,新戏本杀开始推出后,她便一头栽进重修河三庭中。

谢渡安每日和赵璇一块早起出门,他上值去,赵璇监工河三庭去。

这日又下了雨,两人各打了一把伞。

谢渡安犹豫片刻道:“新戏本杀的情况貌似不好,馆里的管事没同你说吗?”

赵璇抬眼,两把伞沿遮住谢渡安的脸,只露出了个光洁的下巴。

她立刻忘了答话,转而提起别的事,“你是不是长高了?”

记得上一年“初次”见面,谢渡安只比她高半个脑袋,而她两年前停在一米七便没长了,现下谢渡安居然比她高一个头,恐怖如斯啊。

说起来谢渡安小她两岁,转换一下正是早六晚十的美好高中生呢,果然早睡还是对长高有好处的。

赵璇又仔细看了下,谢渡安高瘦显得衣裳压人,“还是要多吃啊,光竖着长也不行。”

谢渡安耳廓发热,“你总顾左右而言他。”

赵璇这才记起谢渡安的问题,“我之前便预料到《六个讼师》不会那么快受欢迎。就算真的卖不出去,少赚两个月的钱也没关系。”

谢渡安注意到她话里的重点疑惑道:“之后有可能受欢迎吗?”

赵璇转动伞盖,雨水挥到水洼中泛起涟漪,她笑了笑,谢渡安听到了,他隔着两个伞沿也看不见赵璇的表情。

“说不定呢,《六个讼师》也许是颗蒙尘明珠,也许只是个顽石。”

“此等顽石一般的观念实在不敢苟同,《原道》曰‘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忽视伦理常纲而治国…”

台上几个学生互相辩驳,台下亦有二十来个学生边听边提笔写下自己所想。白发老者闭着眼坐在椅上,平稳呼吸似是要睡着。

长长的一根香燃尽,引经据典的争论渐渐停息。

此刻白发老者睁开眼,眼神清醒明亮,“可有人还想诠释一番。”

尽管每回论辩后,白发老者对台上台下辩论诠释的学生百般嫌弃刁难,仍然有不少学生愿意出头。

无他,白发老者是太师兼大学士,年轻时外任知州,后回京在礼部和吏部任职,主持过春闱,教导过两任皇帝的学问。

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若是自己能得欧阳太师青眼,以后入朝为官便有这般德高望重的元老替自己背书。

也只有京城首屈一指的明晖书院可以请来欧阳太师来教导一二。

不过欧阳平来明晖书院并不像来教导的,反而像来找茬。

听完台下十余个学生的言论,欧阳平面上丝毫未变,“其他人没有话了吗?”

台下张枉拿起自己写的论辩又放下,秋闱失利本就让他失去了对学问的信心,何况…

“没有是吧。”欧阳平站起身来,众人顿时紧张起来。

欧阳平:“尽是些取巧偷懒的话,只想着行前人的方便,没有一点儿自己的经验之谈,满纸空谈。老朽很难想象大晋未来在你们手里会成什么样子。”

果然,张枉看着手中的纸张孤零零几句字眼,就连空谈,他都比不上敢站起来去讲的同窗们。

“张枉。”

名字被喊,张枉一下子站起,小腿磕到案桌发出难堪的声量,让他心中猛跳。

“学、学生在。”

欧阳平看着有些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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