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冯景五十两的负债,沈昭昭一阵头痛,爱操闲心的毛病又犯了。
她试探说道:“要不,今日就去?”
沈三七低头看了一眼沈昭昭的腿,无奈道:“你确定不歇两天?”
“不歇了!”沈昭昭翻身起床,腿却酸得差点站不稳,只能颤颤巍巍地立着。
爬山训练真是让她伤筋动骨了!冯景好狠的心!
看她勉强的样子,沈三七连忙上前扶住,语气加重了些:“你呀!”
接着,他将沈昭昭扶到床边坐好。
“你在这里呆着,别乱动,等我骑马来接你!”
沈昭昭老老实实道:“哦,好的。”
没多久,沈三七便返回来,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沈昭昭:???
“我能自己走……”口中虽这样说着,但她现在在人怀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沈昭昭不自觉用胳膊勾住沈三七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刚到门口,街坊邻里眼尖地捕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一双双眼睛来回在两人身上乱转。
“哎,羡慕死我了,沈老板两人的感情真好~”
“走路都不沾地哟,金贵!”
“你们懂啥,要像伺候老板一样伺候好媳妇,家庭才能和睦,沈三七属于大智若愚。”
“说得对,沈老板这样有能力的女子自然得配这种待遇!”
沈三七明显感觉怀里人的呼吸急促许多,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轻笑一声,低下头在沈昭昭耳边低语,声音缱绻:“怎么?他们说中了?”
沈昭昭平日里就趁没人的时候欺负他,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他也要欺负回来。
兼带宣誓主权。
每每想到自己能得到沈昭昭的心悦,沈三七的嘴角都翘得和大黄的尾巴一边高~
沈昭昭感觉耳边的呵气又痒又热,全身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箍住,挣脱不开。
她浑身一阵酸麻,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好如何辩驳。
当然,不是爬山累得那种酸。
身下一股温柔的力道一托,沈昭昭被稳稳送到了马背上。
沈三七翻身上马,扯过缰绳,顺势将人圈入怀里。他的胳膊紧了紧,整个人贴紧了她的背。
沈昭昭小声嘟囔:“怎、怎么,同乘一匹马啊?”
沈三七一副纵容模样,笑意更盛:“分开也行,你自己能骑?”
腿上的酸痛还在传来,沈昭昭只能老实摇头。
“那不就结了。”沈三七一夹马腹,身下的马儿扬蹄便走,朝县衙方向奔去。
他的骑马技术果然不错,又快又稳,比平日里坐轿去县衙快上许多。
隔着衣料,沈昭昭感觉到背后胸膛结实又温热,随着马背的颠簸一下下蹭着她。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轻轻往后点了点。
嗯,□□弹弹的,手感不错,好想用力捏捏解压!
身后的人身形一颤,呼吸变得重重的。
“别乱动。”
□□弹弹的地方好像多了一处。
沈昭昭懊悔着收回手指,老老实实缩回他怀里。
心跳声和马蹄声哒哒不停,缠绕在一处。
桃源县衙,蔡斌将沈昭昭和沈三七带到了后院。
窦景成昔日设宴的厢房改成了私密会客厅。
三人入座。
沈三七递过去冯景签下的契约和诉状。
“平安村冯景状告戏财坊,”蔡斌眼睛微眯,缓缓念出诉状上的内容,“以店铺加盟为名,行欺诈钱财之实。”
沈昭昭急切道:“蔡大人,我二人皆是代冯景递状。她家全家生计都搭在这店上,还请大人估量此事胜算几何?”
沈三七顺势补充,“诉状上列了数条证据,还请大人指点。”
蔡斌颔首,将契约与诉状细细翻看一遍。
凭蔡斌的才学,预判官司走向不难。他默默对照靖国律例,沉吟片刻道:
“第一条,冯景与戏财坊所签契约,虽写明戏财坊需提供配方、食材与经营指导,但你们看此处,”蔡斌指向契约上的一行小字,“条款内容含糊不清,戏财坊只能算部分履约,是以这一条,难以作为定罪凭据。”
“其二,香香阁的确冒用了天香阁的名号,但仅停留在口头宣传,并没有留下文字凭证。若是天香阁也不愿意管,此事亦难定罪。”
沈昭昭和沈三七专心致志听到此处,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岂不是很难定罪?”
蔡斌眼中放出精光,加重了语气:“破局之法,需要你们到京都取证,去核查戏财坊是否为朝廷登记在册的商铺。若其系非法经营,冯景便可名正言顺追回加盟费,此乃本案胜算最大之处。”
沈三七若有所思,“搞这种脏手段的,大概率不是什么正规商铺!”
蔡斌继续强调:“除此之外,找出其它的受害者也很重要。联名去告,朝廷才会重视。”
沈昭昭向蔡斌投去欣赏的眼光:不愧是探花,处理起这种民间官司显得游刃有余。
她认真看去,竟发现蔡斌比刚上任时衰老了许多——抬头纹深深刻印在脑门,鬓边也白发丛生。
沈昭昭担忧道:“蔡县令,多保重身体啊。近日可曾让大夫来瞧过?”
蔡斌面上确实难掩的疲惫,他缓缓叹了口气,向二人诉起了自己的难处:“昭昭有心了。今日我确实颇为忧心,县令之位看似风光,实则到处是坑。”
沈三七忙道:“除了县里惯常的问题,蔡县令可否讲出来,让我们分忧?”
“最大的压力,来自恩师韩牧之,也是本朝丞相。”蔡斌揉了揉眉心,“恩师来信,说当初是他力排众议,破格举荐我出任桃源县令。如今朝中有人对此颇有微词,他便暗示我按时上供,以便打点关系。”
“我若清高,便是让恩师吃亏——人情难还!可我若花民脂民膏,那与窦景成何异?”他眼中满是怒火,“我是看清了,就算我是探花,若不欺下媚上,仕途也就到头了!”
他又忽然消沉下来:“即使老老实实当桃源县令,日子也不好混。每月工费仅一百两,要支付众吏俸禄、养廉银、衙役工食、祭祀的开销,月月入不敷出!”
“近来因着疫病,县里流民众多。若大规模流民涌入京都,朝廷定然会追责于我……”
这一连串事情,沈昭昭听着都头大。
原来蔡斌的空降背后有丞相的举荐,看样子操作手段也不是很光彩。
相比之下,她开个新店还真谈不上压力。
果然,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
她帮不上什么忙,只道多给蔡斌送些好吃的营养餐补补。
沈三七也欲言又止,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只化成轻轻拍肩。
蔡斌一通输出,顿觉心中舒畅许多,他也感受到了两人的关心,咧嘴笑道:“在其位谋其职,你们别担心,我可是探花啊!若我不能解决,那肯定是死局。”
……
自第一次爬山后,叶丹日日去抓杏儿和沈昭昭训练。
虽不是日日都爬山,但每个项目的强度也都差不太多。例如游泳、梅花桩、跳高,每个都挑战着体力都极限。
杏儿回回准时准点来到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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